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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烈疑窦丛生之际,乐依依却动了。
她无视殿内凝重的气氛,无视他这位二皇子的威严,莲步轻移,径直朝着床榻走来。
那股子旁若无人的劲儿,让秦烈都看傻了。
“你......站住!”
亲卫大惊失色,厉喝一声,身形如电,伸手便要去拦。
可他手刚伸到一半,动作却猛地一僵。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异香在鼻尖萦绕。
下一刻,亲卫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肉都不再听从大脑的使唤。
他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整个人被定在原地,只有眼珠子还能转,喉咙里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动不了!
怎么回事?
乐依依收回手,从他身侧飘然绕过,红唇轻启,“想活命,就站着别动。”
话音落下,她已然在床沿边坐下。
这下,不止是那亲卫,就连床上的秦烈都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他眼睁睁看着那只纤纤玉手搭上了自己的脉搏,虽然毫无知觉,却让他心头一颤。
乐依依只是稍作诊断,眉梢便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本该鲜衣怒马的年纪,此刻却一副油尽灯枯的脉象。
这小子也算命大!
她收回手,并未多言,一双玉手转而覆上了秦烈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起初,秦烈心中只有警惕。
可渐渐地,他的神情变了。
一股久违的、几乎被遗忘的暖流,顺着那女子的指尖,从他麻木的双腿深处,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酥酥麻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游走。
有感觉了!
他的腿竟然有知觉了!
秦烈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这股暖流并未停歇,反而愈演愈烈,顺着经脉一路向上,势不可挡!
身体的某个部位竟然......
很快,秦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涨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根。
他死死咬着牙,拼命将脸扭向床榻内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该死的!
这该死的反应!
为什么偏偏是这里!
寝殿内,三位院判个个低眉顺眼,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将自己缩进角落里。
过了好一阵,那要命的揉捏总算停了。
乐依依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神色自若地从怀里取出一个羊脂白玉小瓶,拔开塞子,从中倒出一粒碧绿色的丹药。
她一手捏开秦烈的嘴,丹药落入秦烈喉中,顺势滑下。
做完这一切,她施施然起身,路过那依旧保持着僵硬姿势的亲卫时,玉手在他肩头随意地拍了拍。
只见那亲卫浑身一松,瞬间恢复了行动能力,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看向乐依依的眼神,充满了骇然和敬畏。
乐依依看向王院判,“一个时辰内,毒自会解。送我出宫!”
这就解了?
一个时辰?
赵院判和薛院判面面相觑,就那一粒小小的丹药,能解了这奇毒?
但他们却不敢问,只要不挨板子才是关键!
王院判立即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乐依依出了安泰苑。
时间在寝殿内流逝地极为缓慢,每一息都拉得极长,熬得人心焦躁。
两位院判的视线再次回到了秦烈的身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