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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见状,更是心疼她。
陆景平平日里可没少说陆南星的坏话,结果出了事,陆南星却这么担心陆景平。
两者一对比,陆景平更不是人了。
“唉,你先坐着待会儿,等看看大夫怎么说。”柱子让陆南星去凳子上坐着。
陆南星苍白着小脸坐下,时不时焦急地看一眼紧闭着的急救室的门。
要不是知道她是演的,盛曜和张韫都会感叹一句兄妹情深。
可即便是演的,盛曜看她这样,也是忍不住心疼。
他坐在陆南星身边,握住她的手。
陆建国没注意到两人相握的手,转头看到陆南星,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过来。
“把你身上的钱都给我,我带的钱不够,待会儿还得交医药费呢。”一边说着,大手就伸到了陆南星面前。
陆南星眼眶红红的,“爸,我身上也没钱啊,你忘了我在食品厂的工作已经让你给晚晚了吗?我连工资都没有,哪来的钱啊……”
“没钱?不带钱,你跟过来干什么?”陆建国怒气更甚。
随后他又眯起眼睛,审视陆南星:“你怎么会没钱?当初那个工作让你给晚晚,我可是给了你两百块钱的!”
身旁的几个村民听得是一愣一愣的,心情也转换得很快。
一开始听陆南星说工作给了陆晚晚,他们还同情陆南星,紧接着听到两百块,他们又有些不赞同陆南星的做法。
既然有钱,为什么不拿出来给自己二哥治伤?
陆南星自然知道村民们在想什么,她也不慌不忙,抬手擦了擦眼睛,眼底泛起水光。
“爸,你不知道吗?那两百块钱你给了我没两天,就被妈给要去了。她说是你让她把钱从我这里拿走的……”说到这里,陆南星故意打量着陆建国的神情,然后短促地啊了一声:“啊?妈她该不会没给你吧?”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成功让陆建国对张红梅心生怀疑。
只见他脸色阴沉,似乎在回想那段时间张红梅的异样。
那婆娘要是把钱要回来了,却没给他,八成就是拿去接济了娘家。
吃里扒外的东西,等她从派出所出来,他一定让她把钱吐出来!
陆南星暗赞自己机智,面上却还是一副委屈柔弱的样子。
陆建国咬着后槽牙,却又拿陆南星没办法。
焦灼的等待了好一会儿,急救室的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拉开。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屋子里出来。
陆建国也顾不上跟陆南星说话了,赶忙就冲上前询问大夫。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啊?”陆建国问。
大夫看了陆建国一眼,眼底满是同情,还带着些许遗憾,“你儿子应该是在山上遭遇了野兽,身上有几处被撕咬过的伤,最严重的一处,就是那个地方了。都被踩烂了,没办法修复,以后就……不能用了。”
“什么不能用了?”陆建国呆呆地重复着。
村民们也是看到了陆景平的惨状的,也知道大夫说的那个地方是哪儿,一个个的当即面露复杂神色。
陆景平的**被踩烂了,那他以后还算是个男人吗?
众村民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