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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那个明显还是未成年的女孩，恨得牙痒痒。
“把她抓起来！”
几个工作人员上前控制住了那个女孩。
“干什么！我可是未成年！我今年十三岁！”
女孩甩开工作人员的手，一脸挑衅的看着他们。
“你们敢抓未成年？再说了，那个贱人本来就是霸凌者，我是在替天行道！”
局长嘴角抽搐了一下。
“未成年也要接受调查！”
闻砚没空管身后的事情，他抱着闻黎的手浸满了鲜血。
饶是他再怎么迟钝，都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闻黎，到底怎么回事！”
闻黎疼得面容发白，“对不起……对不起……我怀孕了……”
她话还没说完，闻砚的脸色猛地沉了下去，抿着嘴，一言不发。
保镖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他吼了一声。
“让开！”
他迅速将闻黎抱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箭一样冲了出去。
闻黎死死咬着唇，心里难受得想要呕吐。
她还没决定要不要这个孩子，它就已经离她而去。
她这辈子唯一的一个孩子……
“闻黎，谁允许你瞒着的？为什么不去打掉？
你想让他生下来就被人指指点点吗？
小时候，陈家私生子的下场，你没看到吗？”
闻砚的侧脸冷若冰霜，说出来的话直往闻黎心里戳。
闻黎泪水糊了一脸，她哭着哭着就笑了。
她承认，说出自己怀孕的时候，她还在期待。
期待闻砚也盼望着有个孩子，希望他能留下它，哪怕只是作为一个私生子。
他坚决的话，斩断了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闻砚听到她又哭又笑的声音，愧疚涌上心头，安慰了一句。
“你以后还会有孩子。”
闻黎听到这句话更想笑了。
没有了……闻砚，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