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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也打着哈欠。
她回去的时候也很晚了。
“以后再也不喝这么晚了，困死了。”
她睁开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对了，章老师松口了，你看咱们的群里。”
闻黎揉了揉眼睛，打开微信。
群里，章平的助理发了句话。
【沈婷的妆造她自己弄可以，但宣发出来的时候，要注明。】
闻黎松了口气。
她们原本是想尽善尽美，为公司的新品造势，可架不住沈婷自己有想法。
她们这些打工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顺着沈婷来了。
好在章平那边比较通情达理，虽然是国际设计师，但没什么架子。
闻黎在群里回了个：【谢谢。】
后面跟着比心的表情包。
“等广告开拍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去现场盯着。”
沈婷的咖位高，又不听劝，估计到时候要闹出不少幺蛾子。
闻黎本来看中的是另一个二线明星。
若是早知道沈婷是这个性格，她根本不会听其他部门的，去找沈婷。
现在让章平不高兴了，成品出来后，估计上面的领导也会不高兴，选择沈婷，简直吃力不讨好。
小杨叹了口气，“合作过的明星，比她咖位大的，也不是没有，也就她和她的经纪人，咄咄逼人的。”
一条消息映入眼帘，小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个……小黎，这周五晚上我男朋友生日，你之前答应跟我一起去的。”
闻黎想了想，是有这么回事。
她点点头，“好啊。”
……
“闻总，西班牙那伙人，赵越已经去处理了，您要亲自盯着吗？”
闻砚坐在沙发上，就算身体虚弱，也依旧挺直后背，规规矩矩地坐着。
他低头翻看膝上的文件，“不用，让他自己看着分寸。”
“国内和国外牵头的那伙人，还没找到……”
陈欢低下头，“对方反侦查意识特别强，痕迹被抹得一干二净。”
闻砚翻看文件的动作一顿，“闻宗景调动了我哥的势力，尚且无法完全抹去痕迹，这样的人，在京都并不多吧？”
他招了招手。
陈欢弯腰凑到他身边。
闻砚和他低声说了几句。
陈欢点点头，“明白了，闻总。”
闻砚捂着胸口喘了几下，“我累了，要休息。”
陈欢立刻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
可他却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
“还有什么事？”
闻砚有些不耐烦，后背靠在沙发上。
“嗯……闻小姐她……”
“滚！”
陈欢立刻抱着文件走了。
就在他的手碰到门把手时，闻砚的声音再次响起。
“滚回来，继续说。”
陈欢松了口气，再次跑了回去。
“闻小姐最近和苏总保持着距离，二人私下没见过面了，她的公寓……我们一直没修，您……”
陈欢看了看他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说道：“您要不要去湘燕居看看？”
闻砚缓缓抬头，深邃的眼睛瞥了他一眼。
“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