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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黎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公寓修好了吗？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你公寓的事情，得去问陈欢，至于是谁干的，已经有些眉目了，你不用操心。”
“是闻楚楚吗？”
闻砚一愣，侧头看向她。
“你怎么会觉得是楚楚？”
闻黎轻笑一声，“想要我命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闻砚听了她的话，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件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我可是差点被炸死，连知道凶手的权利都没有吗？”
闻砚转身，冷峻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立体。
“不是不告诉你，而是还没有定论，你很快就知道了。”
闻黎别过脸，“爸爸生日宴上，给我下药的人抓住了吗？”
她其实根本不抱有希望，闻楚楚一定把所有的痕迹都擦除了。
就算闻砚查到了什么，闻楚楚都不会受到惩罚。
果然，闻砚轻叹一声，“抱歉。”
她不知道他抱歉的是没查到凶手，还是舍不得惩罚闻楚楚。
她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
只要对上的是闻楚楚，他的底线一退再退。
“闻砚，算了，我累了。”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身心俱疲。
闻楚楚伤害她，所有人都站在闻楚楚身边指责她。
她就不可以反抗，甚至连质疑都不允许。
没人会给她一个最基本的公道。
她垂下眼帘，走到楼梯处，上了楼。
“闻黎。”
他叫住了她。
“楚楚为你受了太多的苦，你……多包容。”
闻黎死死咬着嘴唇。
“她的苦不是我造成的。”
“但你从小到大所拥有的东西，都是楚楚应该享有的。”
闻黎闭了闭眼。
“所以呢？要我赎罪吗？我已经把她该得到的东西全部还给她了，还要我怎么赎罪？非要我……”
她深吸一口气，“非要我死吗？”
闻砚的手紧紧握住拳头，一言不发。
闻黎自嘲一笑。
她都不敢想象，闻振远的生日宴上，如果沈言琦没有自残，她会被闯进来的闻振远打成什么样。
她都不知道会怎么被众人侮辱。
可查到是闻楚楚下的药，所有人都集体装瞎，认为这只是件小事，要她包容闻楚楚。
简直可笑。
“闻砚，你们一家人偏心就算了，连最基本的公平都不肯给，我和闻家，今后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你要退出闻家？”
闻砚的声线没有波澜，他的神情被阴影掩埋。
“没错，我要退出闻家，和你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闻砚向前走了一步，完全站在灯光下。
“前十九年，你被闻家当作小公主宠，只是楚楚回来了，你心里就不平衡了？你有想过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闻黎摇摇头，“这不是她伤害我的理由，做错事的人不是我，抱错孩子的人也不是我，凭什么你们都怪在我头上？
要是能选择的话，我宁愿遇不到你们，也不愿意活得像个罪人。”
说完，她快速上楼，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闻砚在楼下站了许久。
直到陈欢走了进来。
“闻总，西班牙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策划大小姐公寓爆炸的人……确实是楚楚小姐派来的。”
“去一趟大哥家里。”
“现在吗？”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