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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励?”萧扶黎冷冷地开口,“我看你是想发灾难财吧?村民们都快饿死了,你还想着捞好处?”
刘老栓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强辩道:“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为了村子好……”
常安看不下去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你这是为村子好?我看你是缺德!”
常青拦住常安,对刘老栓说:“刘老栓,你把抗灾的关键信息藏着掖着,还跟村民要粮食柴火,这事我记下了。回头我就去县衙,把你所作所为告诉田大人!”
刘老栓一听要告官,顿时慌了神。
“女史,有话好好说,别告官啊!我这就把法子告诉大家,不要粮食了,不要了!”
常青没再理他,转身对萧扶黎和常安说:“走,看看村里的情况,记下哪些人家最困难,回头让田大人开仓放粮。”
三人在村里转了一圈,只见不少人家缺衣少食,连过冬的柴火都不够。
常青默默记下这些情况,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回到春河村,常青立刻去找田元祥,把莲花村的情况和刘老栓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说了。
田元祥听完,气得拍案而起:“这个刘老栓,真是无法无天!竟敢拿抗灾的法子换好处,简直是草菅人命!”
“田大人。”常青说,“莲花村的灾情不能再拖了。您赶紧开仓放粮,再派些人去帮忙搭建大炕和大棚。至于刘老栓,必须严惩,不然难平民愤。”
田元祥点点头:“你说得对!我这就去安排。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常青离开县衙时,天已经黑了。
她回到食肆,常宁正在灯下缝补一件小棉袄,旁边堆着好几件补好的衣服。
“姐,你回来啦!”常宁抬起头,眼里带着笑意,“今天好多人来缝补衣服,还有人跟我学简单的针法呢。”
常青看着妹妹灵巧的手指在布间穿梭,心里的怒气渐渐消散了。
不管外面有多少糟心事,家里总有这样温暖的光。
“做得很好。”常青摸了摸她的头,“明天多做些棉袜,我送去莲花村,那边的人更需要。”
常宁用力点头:“嗯!我今晚就多缝几双。”
萧扶黎端着热水进来,看着灯下的姐妹俩,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翌日清晨,常青就赶着牛车出了镇子。
车上堆着常宁连夜缝制的棉袜、舅母捐的旧棉袄,还有半袋从粉坊匀出来的红薯干。
萧扶黎坐在车辕旁,怀里抱着个装着草药的布包,常安则靠在窗边探头探脑。
“阿姐,这大冷天的,咱不能晚点走吗?”
“晚了日头一晒,路上冰化了更难走。”
常青甩了甩缰绳,牛车“咯吱咯吱”碾过结着薄冰的官道。
刚转过弯,就见前头围了一圈人,吆喝声和锁链声混在一起。
“是捕快!”常安指着不远处,“好像还押着人!”
牛车走近,只见两个捕快押着缩成团的男人,正是莲花村的里正刘老栓和范四。
两人头上的毡帽歪在一边,棉袄袖子扯开了大口子,脚踝上还戴着镣铐,看见常青的牛车,挣脱捕快往前扑。
“女史!女史救命啊!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老实点!”捕快一鞭子抽在他背上,“犯下欺上瞒下、克扣灾粮的罪,还想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