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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和站在食肆门口,手里还拎着个食盒,眼神往店里瞟,脚底下磨磨蹭蹭的。
“陈掌柜!”
常青有些诧异,擦了擦手,把他往屋里让。
“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
陈立和这才像下定了决心,迈步进店,把布包往桌上一放,嘿嘿笑了两声。
“林老板,忙着呢?”
“刚闲下来。”常青给他倒了杯凉茶,“你这饮子店生意正火,咋有空过来?莫非外卖出了岔子?”
“不是不是。”陈立和摆手,端起茶杯抿了口,眼神有点飘忽,“是、是想问问你,手里还有没有新方子?”
常青心里了然。
去年她卖给陈立和的新方子,加上鸡蛋糕的加持,让他的饮子店火了小半年。
眼下开春没多久,他就惦记着夏日的生意了。
“夏日的方子?”常青故意装傻,“你那酸梅汤、杏仁茶不是卖得挺好?”
“嗨,那都是老花样了。”陈立和搓着手,语气透着焦急,“饮子这东西,全靠夏天挣大钱。魏泉那老小子虽说生意不如从前,可开春就开始琢磨新花样,我怕他抢先一步,所以来问问你这儿有没有新鲜的,比如…… 冰饮?”
他压低声音:“要是有更稀罕的冰饮方子,今年夏天的生意就稳了。”
常青端着茶杯,指尖在杯沿上划着圈。
她脑子里确实有不少夏日饮品的方子,尤其是雪碧,做法不算复杂。
用松针、糖、小苏打和水就能调出来,气泡滋滋冒,酸甜清爽,最适合夏天。
但这方子她不想给。
食肆夏天生意虽好,总缺些能镇场子的凉饮,要是推出古法雪碧,配上酸辣粉,一热一凉正合适。
她琢磨着,抬眼看见陈立和那急巴巴的样子,突然想起另一样东西。
“冰饮的方子倒是有一个,就是做法费点劲,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学。”
陈立和眼睛一亮:“愿意!咋不愿意?只要能挣钱,费点劲怕啥!”
“那你跟我来后厨。”常青起身往灶台走,“这东西叫刨冰,得现做现吃才够味。”
陈立和赶紧跟上,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常青在案板上忙活。
常青先从缸里舀出一碗冻得结实的冰块,用干净的布裹着,拿木槌敲成小块,再倒进特制的铜擦子里。
这擦子是她前不久让凌封打的,底部是细密的铜齿,像把大梳子。
“这第一步,就是把冰块擦成碎末。”
她握着铜擦子的木柄,来回在冰块上磨,细碎的冰碴簌簌往下掉,落在瓷盆里,像堆雪白的砂糖。
“得擦得细,越细越绵密,吃着不硌牙。”
陈立和凑近了看,冰碴子上还冒着白气,凉丝丝的风扑在脸上,让他忍不住咂嘴。
“这看着就凉快!”
“光有冰不行,得有料。”
常青从柜子里拿出几个罐子,一一打开。
“你看,这是去年晒的果干,泡软了切丁;这是蜜渍的山楂,酸甜口;还有炒香的芝麻,再备点熬得稠稠的红糖浆。”
她往冰碴上先铺一层果干丁,又撒了把山楂碎,芝麻一撒,最后淋上琥珀色的红糖浆,用勺子轻轻拌匀。
“尝尝?”常青递过一把小调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