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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教授的声音不小，会场内不少人都听见了。
纷纷朝着林玉书投来打量的目光。
诚如易教授所言，林玉书瞧上去的确太年轻了。
像她这个年纪的同龄人都还在上大学，她已经能成功独立研发疫苗，这听上去确实极为不可思议。
“确实太年轻了些，不知道是哪家的小辈？”
“什么小辈，搞不好就是个沽名钓誉之徒，大学都没上过，也不知道从哪儿骗来的勋章。”
“不会吧，麦穗勋章的发放审核向来极为严格。”
……
人群里行业大佬们的议论声络绎不绝。
学生们也跟着窃窃私语的讨论，都在猜测林玉书勋章来源的真实性。
顾教授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姓易的，你有什么资格质疑人家？
同样是研究生猪口蹄疫病毒方向，你的实验室一年了都还没见解决多重毒株分离的问题，玉书同志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就攻克了所有难题，并研发出了疫苗解决海城的口蹄疫疫病。
换做是你，你能做到吗？”
两人的实验室离得很近，彼此的研究方向也都很熟悉。
易教授被当众戳穿痛点，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牙根紧咬。
却仍旧不愿意放弃，“我承认我自己技不如人。
可在我心目中，海城口蹄疫疫苗的研发者神秘强大，外界鲜少有过她的信息，绝不可能是一个大学都没有上过、乳臭未干的毛丫头！”
顾教授不惜自爆过往。
“我和林玉书同志早在疫苗研发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当初在东山岛，也是她率先鉴别出了温和型猪瘟，有效控制住了猪瘟病情，这一理论我已运用到了今年的猪瘟疫苗中，并获得了显著效果。
在口蹄疫疫苗研发期间，我们也曾电话沟通交流过。
可以说，林玉书同志在疫苗方向的天赋不小，假以时日，未来的成就绝不会比我少。
我可以用人格担保，她就是是口蹄疫疫苗的真正研发者！”
眼看顾教授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易教授仍旧固执己见。
“那又如何？
除非她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否则我第一个不服。”
“你……你还真是冥顽不灵，麦穗勋章还不能够证明她的身份吗？”
顾教授气得不轻，指着易教授的手都在颤抖。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家伙思想顽固，但没想到如此顽固，简直堪比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
这趟来京都不断被人质疑，还真是让人意外。
林玉书顺着易教授的位置看过去，穿着精致讲究的中年男子气哼哼的，身后还站着一帮学生，其中还有个‘熟人’。
林暖暖也察觉到了林玉书的视线，赶紧将头埋起来。
旁边的女同学不解的问道，“暖暖，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要拉着我往前走吗？”
林暖暖不敢回答，只推脱身体不适，女同学也没再多想。
林玉书默默看完这一系列变化，心里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着为了她的事，争得面红耳赤的两名老教授，林玉书上前放柔了声音。
缓缓道，“易教授不过就是觉得我学历低微，不配研发出疫苗这种高大上的东西吗？”
易教授梗着脖子，脸色僵硬，但好歹理智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