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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天齐神色僵硬，眉眼间带着凝重。
尽管之前他尽量避开，但终归还是绕不过这个话题，他曾经的确同霍振华共事过一段时间。
不过因为一些事，自己离开了那个地方。
走之前签订了保密协议，所有有关那个地方的一切人和物都不能向外透露，包括霍振华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级机密，连提都不能提。
在林玉书的注视下，项天齐极为慎重的摇了摇头。
“玉书，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可有关他的事，我无法回答你。”
“抱歉，项教授，是我让你为难了。”
林玉书声音闷闷的，眼里的期待落了下去。
她也清楚，自己这么追问着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可她联系不上霍世勋，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突然遇到这种事难免有些乱了针脚。
项天齐也只能站在长辈的角度，拍了拍她肩膀。
“别着急，有些事，或许等时机到了，自然就会解开谜底。”
林玉书点点头，情绪缓和不少。
的确，有些事不是自己着急就能解决的。
正准备和项天齐告别，后者突然叫住了她。
“对了，我们研究所的万主任，也就是上次在研究所门口你看到那位女士，她提出想见见你。”
想起刚才聊的事，项天齐特地提醒道，“这位万主任，就是林副部长的爱人。”
林玉书也想起来了。
上次在研究所门口，林暖暖就是称呼对方为二婶，那是干练内敛的成熟女性。
“万主任和我素不相识，为何会想见我？”
如果是因为林家的事，她才和林承平见过面，没道理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主意。
“我猜测，多半是因为这次你提出的优化理论一事，万主任也曾说，想以研究所的名义单独与你见面洽谈。”
虽说优化理论目前得到了初步证实，但毕竟没有科学依据，一切都属于摸着鼻子过河阶段。
项天齐出研究所之前，小组内负责计算观测数据的同志就曾汇报过，优化过后的效率有所提升，但范围有限。
想要进一步提升发动机动力问题，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想到林玉书今天的反常，项天齐主动表示。，“若是你这边不太方便见面的话，回去我便转告万主任一声。”
林玉书确实有些犹豫。
这个节骨眼上和林家人见面，确实容易让人怀疑是别有用心。
但事关机械研究所，对方又是以工作的名义，她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了。
“不用了，帮忙转告万主任一声，我随时可以配合见面。”
项天齐见她想通，也有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