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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单都给你们了,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看看不就知道了。”容欢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未抬一下。
她声音平平,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柳氏强撑的体面。
“想来母亲对我嫁妆里都有什么,心里都是有数的。”
柳氏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煞是好看。
她如何能没数?
想起那些被容欢这个小贱人讹走的珍宝,每一件都让她午夜梦回时心疼得抽气。
“晴儿!”柳氏连忙厉声呵止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容晴,“没规矩的东西!还不给你姐姐赔个不是!”
她心里清楚,如今的容欢早已不是那个在容家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嘴皮子上的功夫越发利索,脸皮也越发厚实。再这么斗下去,丢人的只会是她们母女。
更何况,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容欢如今是宁远侯府的二少夫人,与容家的干系,到底隔了一层。
容欢懒得看她们母女演戏,也着实不想与她们多费唇舌,便顺势放下茶盏,以帕掩唇,故作倦怠地轻咳了两声。
“许是昨夜没歇好,有些乏了。我先回雅正院歇歇。”
说罢,她便在凝香的搀扶下,施施然地起了身,再没多看那母女二人一眼。
待容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亮门后,柳氏才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一下容晴的额头:“你招惹她做什么!她如今嫁出去了,这容家上上下下,将来还不都是你的?何必盯着她那点东西不放!”
容晴捂着额头,满眼不服,委屈地撇了撇嘴。
她心里叫嚣着,她才不是嫉妒那点嫁妆,她是嫉妒容欢,嫉妒她明明名声尽毁,却还能嫁得这般风光!
等到容欢一觉睡醒,窗外的天光已从清亮转为暖融,差不多是午膳时分了。
她懒懒地伸了个腰,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还泛着酸。
“凝香,姑爷呢?”
凝香端着水盆进来,闻言忙回道:“回夫人,姑爷在院子里练剑呢。”
练剑?
容欢心中好奇,她还从未见过陆瑾昀使剑。
简单收拾了一番,换了身轻便的衣裙,容欢便信步踱到了院中。
只见庭院之中,一道玄色身影正翻飞腾挪。陆瑾昀手执一柄长剑,剑身在日光下泛着清冷的寒芒。他的剑法并非大开大合的刚猛路数,而是如行云流水,身形飘逸灵动,剑光却又狠辣精准,兼具了观赏的美感与致命的杀机。
风吹起他未束的墨发,与翻飞的衣袂交织,竟有种说不出的潇洒与魅力。
【卧槽卧槽!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这身段,这剑法,帅得我腿软!】
【三十分钟!我要陆瑾昀这个演员的全部资料!导演怎么找到这种极品的!】
【呜呜呜,原来冷面煞神舞起剑来是仙君下凡啊!我宣布,我爬墙了!】
容欢也不得不承认,弹幕说得对。
此刻的陆瑾昀,褪去了大理寺少卿的官威与平日的冷硬,整个人像一柄淬了火又藏入鞘中的绝世名刃,锋芒内敛,却更引人探究。
一套剑法舞毕,陆瑾昀挽了个剑花,利落地收剑入鞘。他一抬眼,便看到了倚在廊柱下静静看着他的容欢。
他眸光一亮,快步走了过来,额上带着一层薄汗,气息却依旧平稳。
“怎么不多睡会儿?”
“已经快午时了。”容欢将一方干净的帕子递给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练剑了?不继续练了吗?”
陆瑾昀接过帕子随意擦了擦汗,唇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不了,只是许久未动,随便练练打发时间。快到午膳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