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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绝对不能告诉他。
这件事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
他那个大哥,再不是东西,也是他叫了二十多年的大哥。
而他的亲生兄长,却流落在外,受尽苦楚。
更何况,这件事的背后,还牵扯着侯爷和侯夫人。
他们是受害者,还是……
在真相未明之前,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会对他们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容欢缓缓闭上眼,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死死压了下去。
当务之急,是先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
回到宁远侯府时,天色已经擦黑。
府里张灯结彩,连廊下的灯笼都换成了簇新的,红彤彤的光晕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处处都透着一股喜气洋洋的氛围。
下人们来来往往,脚步轻快,脸上都挂着与有荣焉的笑,嘴里谈论的,全都是大公子陆齐修今日凯旋的无上风光。
容欢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无比讽刺。
一个冒牌货,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别人的荣耀、赞美与亲情。
而真正的主人,却在为了几句公道话,而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真是……何其可笑。
她面无表情地穿过喧闹的前院,回了自己清静的明微院。
陆瑾昀还没回来,想来是被侯爷叫去前厅,应酬那些前来道贺的宾客了。
也好。
她正好可以趁这个时间,好好捋一捋这团乱麻。
没过多久,凝香就回来了,脚步匆匆,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
“二少夫人,奴婢查到了。”
凝香一进门,便屏退了旁人,压低了声音禀报。
“那个书生,名叫商凌云,是今年新科的举人。他并非京城人士,据说是从江南那边过来的,如今和几个同乡的学子,一同租住在城南的一个小院子里。”
“商凌云……”
容欢在舌尖默念着这个名字。
果然姓商。
“他家中还有什么人?”她追问道。
“这个……奴婢没能打听到。”凝香有些惭愧地低下头,“他平日里深居简出,除了去书院,就是和那几个同窗好友来往,周围的邻里都说他性子清冷,不爱与人交谈。”
容欢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性子清冷,不爱交谈,这一点,倒确实和陆瑾昀有几分相像。
“二少夫人,您为何要特意打听他?”凝香终究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难道……他有什么不妥吗?”
容欢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转而问道:“凝香,你再去帮我办一件事。”
“二少夫人请吩咐。”
“你去库房,找几个在府里待得年头久,最好是伺候过侯夫人的老嬷嬷,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
凝香一愣,不明白这话题怎么又跳到了二十多年前。
“打听什么?”
烛光摇曳,映着容欢的眸子,里面情绪翻涌,晦暗不明。
“打听一下,当年侯夫人生大公子的时候,府里……有没有出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特别的事情?”
“对。”容欢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比如,有没有什么意外发生,或者,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过产房附近。”
她必须搞清楚,陆齐修和商凌云,到底是怎么被调换的。
凝香心头一凛,虽然不解,却也敏锐地察觉到此事非同小可,立刻郑重地应下。
“奴婢明白了。”
“还有,”容欢补充道,“此事绝不可声张,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让你去查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