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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子乐眼底泛着寒光，缓缓走近道：“恐怕不太够。”
卫鸿没有察觉异样，脸上多了几分兴趣：“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别说五千，要多少都行。”
“老板大气。”
秋子乐抬手抚上他的脑袋，声音阴冷的提醒：“说定了，老板可要好好享受。”
说罢直接抓住卫鸿的头发，一把提起他的上半身，将他的脑袋冲着茶几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茶几质量很好，一脑袋下去也只是裂开了几条缝，秋子乐活动了一下手腕：“还不够啊。”
在卫鸿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全力一砸。
这下茶几坏了，破碎的玻璃在屋内落得到处都是，卫鸿整张脸变得血肉模糊，控制不住的惊叫出声。
“我要杀了你！”
暴怒之下的卫鸿，捂着受伤的脸就朝着秋子乐撞了过来，秋子乐轻松避开，一脚踢在他的后腰上，直接把人踹倒在地。
空气中血腥味渐浓，听到下方时不时传来的欢笑声，秋子乐叹了口气：“本来想给你一个教训的，算了，给你个痛快吧。”
万一有哪个调皮的小朋友跑上来看到这儿童不宜的画面就糟糕了。
她从茶几的玻璃堆里翻出来一个黑色锦盒，打开后将里面的东西放到卫鸿眼前：“记得这个是什么吗？”
眼前晃动着一片银色，卫鸿抬手将其握住，是一块纯银的长命锁，在“长命百岁，平安健康”的祝福下，刻着名为希尔的名字。
“希尔！”
卫鸿眼中布满了惊骇，语气满是惶恐：“你到底是谁？你把希尔怎么样了？”
“我只是来传达一下别人的意思，只要你老实待着，那孩子就不会有事，可偏偏你不听话呀。”
秋子乐拿起一根长条玻璃棍，尖端在他脸上游离：“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这双眼睛就不要了吧。”
“不，不，我求你，我知道错了。”
此时的卫鸿早就没了他说起京市人的自傲，卑微的跪在秋子乐面前，血珠随着他的动作在地板上坠落朵朵血花。
“跟我说没用。”
秋子乐用玻璃棍抵着他的下眼睑：“做个选择吧，是废了你的眼睛，还是毁了希尔那双蓝宝石。”
卫鸿整个人僵在原地，希尔的眼镜就是宝石蓝的颜色。
如果自己不动手，那受伤的就是希尔。
脑海中正在天人交战，就听秋子乐道：“我没时间陪你耗，五秒内不说话，默认保全自己。”
随着冰冷的倒计时开始，卫鸿心中生出无尽懊悔，终于在1来临之前，哑声道：“不要伤害希尔。”
压抑的惊叫没有传出房间，确认他双眼皆废，秋子乐收好长命锁，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门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