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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下,仅是在县城,如此小一个院子里,竟然也有汤池。
“银子,当真是个好东西。”赵如茵低声呢喃了句,眼神愈发坚定。
两个嬷嬷手脚麻利,很快就把热水备好,准备伺候赵如茵沐浴,但被拒绝了。
“我自己来就好。”
赵如茵拿着换洗的衣裳走了进去,门关上,她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衫。
若是此时有人在,便能看到她后背上,那些陈旧的伤疤,一道一道,狰狞可怖。
赵如茵缓缓步入汤池中,整个人坐在水中的那一刻,她终于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再说卢予琏,离开别院后便回了自家府邸。
“爹,孩儿回来了。”
卢予琏直奔书房,“爹,砚秋说的那位赵姑娘孩儿见到了。”
书桌后的男人抬起眸,神色冷静:“如何?”
“模样虽普通了些,但不卑不亢,倒是个少见的妙人儿。”
卢予琏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说到最后还笑了瞬,“难怪砚秋如此看好她。”
“是吗?”卢父放下账簿,他很清楚自己这个大儿子是什么秉性,能得他这么一句,足以说明这个赵姑娘的确不差。
“既如此,明日两位贵人,便由她去招待,届时你多看看她的态度。”卢父说道,“此人很有可能是从上京来的,身份暂且不明,但能养出此等女子的,必定不会是普通人家。”
“孩儿明白!”
卢予琏知道明日要接待的是谁,若是那位赵姑娘当真对这两人有反应,顺藤摸瓜,他们就能确定她的身份。
若当真是上京贵人,那只能深交,不可得罪!
翌日
卢予琏亲自来到别院外等候,看到人出来的那一刻,他愣在原地。
赵如茵今日换上了一身素白棉麻长衫,衣襟处绣着几枝淡青竹叶,既不显张扬,又透着几分雅致。
腰间束着一条月白色绣缠枝纹的腰带,将纤细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挽了个简单的圆髻,只用一支乌木簪子固定。耳边垂着几缕碎发,衬得肌肤如玉。
卢予琏望着眼前的赵如茵,心头倏地一颤。明明还是那张素净的脸庞,不过换了身素白衣裳,整个人却像是脱胎换骨般清丽出尘。他下意识按住胸口,感受着那里异常的悸动。
赵姑娘请上马车。他仓促移开视线,声音刻意压得冷硬,仿佛这样就能掩饰方才的失态。
赵如茵微微颔首,一缕青丝自鬓边滑落。她抬手将那缕发丝别至耳后,雪白的腕子与鸦黑的发丝在晨光中格外分明。这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偏生让卢予琏喉头发紧,只得握紧缰绳掩饰心绪。
文师傅冷眼瞧着,故意重重坐上马车前座,眼神如刀子般剜向卢予琏。
后者苦笑,干脆策马行在前头,再不敢回首。
饶是如此,仍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灼人的目光,仿佛要在他背上烧出个窟窿来。
卢予琏无奈轻叹,他自认风流倜傥,倾心他的女子不在少数,可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心悸之感。
却不想今日,只见过两面的女子,能引起他如此大的反应,还被对方的随从发现了。
实在是,太过失态。
赵如茵完全不知卢予琏的心思,便是知道,她也毫不在意,男人于她而言,只分为有用,和无用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