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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是某些靠着不入流手段奉子逼婚之人可以置喙的?真正是小人得志,不知所谓!”
阮佳文被怼得脸色涨红:
“王斐然!你骂谁是小人!”
王斐然挑眉,眉宇间尽是英姿:
“谁接话我就骂谁!怎么,踩着永嘉侯的痛处炫耀很得意?别忘了,太子殿下曾当众言明,永嘉侯乃是他未来的太子妃!你们在此妄议未来国母,是何居心?”
这话分量极重,噎得宋桑语几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原本附和的宾客也瞬间安静了不少,悻悻的站在一旁看着好戏。
就在这时,一个娇憨的声音硬生生插了进来,阮甜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眨巴眨巴眼睛,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拿着个小巧的金算盘把玩:
“咦?斐然姐姐说得对啊,桑语姐姐今日真是……光彩照人呢!”
“不过……我方才闲着无聊,帮着伯爵府核算了一下今日宾客礼单和用度开销,发现些有趣的事情呢。”
她歪着头,看向那满厅的红绸和摆设。
“就说这厅内悬挂的江南云锦吧,看着是挺鲜亮,可这织法和纹样,好像是……上个世纪流行的长春牡丹款?”
“现在京中顶级的宴客,早就不用这种过时的花样了。还有这宴席上摆的官窑瓷器,釉色和底款……嗯,像是库里积压了有些年头的旧货呢。”
她轻轻拨弄了一下算盘珠子,脸上依旧是甜甜的笑容,声音却很刺耳:
“伯爵府……近来是银钱周转不灵了吗?若是缺银子使,桑语姐姐可要早些说呀,毕竟你如今怀着身子,若是连场面上的东西都只能用些陈旧货色来充数,传出去……多不好听呀。”
周围人听她的这一番话,这才注意到婚宴的布置,也开始打量起来。
低语声瞬间弥漫开来:
“这么说来……你瞧那珐琅彩瓶,釉色是不是过于呆板了?像是早年宫造局淘汰下来的次品,正经勋贵之家,谁会用这个充门面?”
“还有这铺地的波斯毯,不仅花纹是旧的,边角还有修补过的痕迹……啧啧,莫非真是库底子翻出来打肿脸充胖子的?”
“怪不得我总觉得这红绸的颜色有些刺眼,不像时新的软烟罗,倒像是寻常的杭绸,日光一照就显廉价……”
“看来傅世子对这位新夫人,也并非传言中那般一掷千金啊!奉子成婚,到底是不比明媒正娶来得郑重……”
方才还被众星拱月般围着的宋桑语,此刻只想把脸遮起来,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引以为傲的婚礼排场,在阮甜芯三言两语下,像一场精心包装的笑话。
她怨毒的看着阮甜芯,阮甜芯心里冷笑,却并未打算就此作罢,她轻轻拨弄着算盘珠子,瞥了一眼她身上的嫁衣:
“桑语姐姐这身嫁衣,颜色真是……别致。这大红染得,似乎不够正,瞧着倒像是掺了粉,成了浅绯色呢。不过也是,毕竟情况特殊嘛。”
她故作恍然状,惊呼着提高音量:
“哎呀,我差点忘了,只有明媒正娶的元配正室,才能在婚礼上穿那种毫无杂色的正红色呢。像桑语姐姐这样……呃,情况特殊的,穿这个颜色,倒也……合适。”
她笑得眉眼弯弯,
“不过没关系啦,等将来忆秋姐姐与太子殿下大婚的时候,我们就能看到皇室规格的正红色鸾凤礼服了!那才叫一个气派呢!桑语姐姐,你说是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