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跑什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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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涨红,眼里含着怒气与羞愤。

但却也知晓现在不能与他反着来,不然这人会更疯的。

“齐逸之,你先放开我。”她双手推着他的腰,身子也往后仰,稳着声音道。

但那幅画就在齐逸之身侧,宋拾往后仰时,余光难免会看到。

大胆又露骨,她实在是怕得很。

她喉咙咽了咽,又微微侧了侧头,闷着声音继续道,“我们出去好好谈谈?这画...也不要留了吧。”

实在不雅。

后面这几字她未说,但齐逸之似听出了几分意思。

他心下自嘲一声,她定然觉得自己这行径孟浪卑鄙吧。

可这些画确实是在他屋内,而他确实卑鄙恶劣啊。

但那又怎样呢?他忍了这么久,眼看着就要成婚了,他是断然不会放手的。

他如是想着,脑子想法越来越偏,但手上的动作却松了松。

起身垂着眸,也没有应她的话,扶着的软腰看着她。

“齐逸之。”宋拾见他有了反应,松了口气,继续柔着声音道,“你退开些,我好下来...”

“但为什么要出去谈了呢?出去了,你会跑吗?”齐逸之轻声打断她的话。

目光触及那双颤动闪躲的双瞳时,又嗤笑一声,浑身戾气暴涨,语气偏执,“宋拾,你会跑罢!”

“齐...呜...”

宋拾瞪着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唇上温热的触感让她一时忘了反应。

齐逸之半垂着眸,手掌扣着她后颈不让她闪躲,眼里猩红狠厉,动作却格外轻柔克制。

他没有再强势撬开她的唇,而是一点一点含着朱唇碾动,齿间轻咬,滚烫的泪就这般顺着脸颊落下,周身萦绕着一股无尽的悲凉来。

活像他才是受害者一般。

好在这一个吻,持续不过几息,齐逸之便松开。

宋拾回过神,整个脸都透了。

嫣红的唇轻启,呼吸急促说不出话来,浑身颤抖似乎气极了。

“小拾。”齐逸之红着眼躬身弯腰与宋拾平视,泛红的狭眸洇着泪,指尖克制地捻着她唇上那抹银丝。

“对不住...”

“齐逸之,你这般与那登徒子有何区别。”宋拾忍这胸口上下起伏,身子往后仰了仰,躲开他的触碰。

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为何你总是这样?为何我们就不能将问题好好说呢?你这般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齐逸之,你在怕什么?是我回应的还不够吗?还要我怎么样呢?”

“是不是往后我不能有一丝自己的想法,我必须受着你这般的强势?我还会是我吗?”

说到这,她周身也带着一丝凄凉,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落下,打湿了齐逸之的指尖,“每次,都这般,每次都是这般!”

而齐逸之在听了这话后,心里那些偏执的想法瞬间消散。

见着她落泪,他心疼得无法呼吸,喉间泛着酸楚,无尽恐慌似要将他淹没。

他喉咙咽了咽,艰难地想要解释,“宋拾,我...”

“放我下来。”宋拾现在根本不想听他再说什么,抬手拨开他的手腕,侧了侧脸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