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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方才在屋内见到她侧首闭眼不愿见他的模样,他心里就似被千万根银针扎一般难受。
这婚事是他算计来的,是他逼迫了她...
那被压抑已久的偏执与恐慌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疯狂。
“我何时厌恶你了?何时说过这话,何时做了这般动作。”宋拾越说越委屈,双肩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明明是你,明明是你昨夜...,我疼得难受却也忍了,你方才进来便是那般神情,更是无故便指控我,到底是你没心,还是我?”
昨夜,她难受?
是因为昨夜吗?只是因为昨夜吗?
齐逸之安抚的手一顿,瞬间便想到昨夜榻上的情景。
他是知晓初碰时,她拧眉的不适。
他也收了力道,只行了堪堪一次,都不敢过于...
看来那些画册上的也不能尽信了,他真当只要适应片刻便会好。
原来并非如此。
他的妻还这般小,他也实在不该,实在是...
这般想着,那些隐藏在心里的阴暗想法瞬间变消失。
心疼与自责涌现,他弯下腰,额间相对。
狭眸中尽是心疼,薄唇轻点着她的泪,后怕地低声呢喃,“是我错了,方才我见你似乎不愿见我,还当是...”
说罢,他又在她颤着的唇上落下,轻碾两息道,“昨夜我并非有意,实在是,我不知这些,往后你若不愿,我定然不会再这般了,小拾,别气了可好?”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脖颈,一路往下,安抚着她颤栗背脊。
倒是温柔至极。
【我去,原来是两个纯情小孩啊。】
【经验不足。】
【那画册也没有骗你,这女子第一次本来就遭罪。】
【毛头小子,不知收敛。】
【齐逸之那劲,况且还是心心念念这般久的人,就算是收敛了一般人也比不得呀。】
宋拾在听了他这一番解释后,又看向字幕。
方才那些委屈也在他一声声道歉中消失,因抽泣而颤栗的身子也慢慢被安抚。
好半响才闷声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他。
而齐逸之得了这一声应后,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那方才在祖母屋内,你见着我,只是因着昨夜之事而侧首闭目不愿见我?”
侧首不愿见?
听得他这话,宋拾倒是愣住了。
回想方才在屋内,见他来,她不过是因着字幕说过的话才闭了眼,而侧首倒真是因着昨夜...
这般想着,她又轻轻点了点头,朱唇嚅动两瞬,“是。”
闻言,齐逸之心里彻底松了口气。
抬手为她擦了泪后,薄唇轻轻勾起,弯腰将人抱起往后院走去。
“齐逸之,我,我自己走。”宋拾红着脸,想着方才与他在游廊处的争执与解释,心里又涌起一股羞赫。
那些下人...
“别怕,没有人看见”齐逸之看出她心中所想,轻声安慰,“他们都不敢听得,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