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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你的出现，是个意外，是我和浮世神都不曾预料到的意外。”
“你是修真界位面中除了我之外第二个拥有自我意识的人，所以浮世神就使了点手段，把你也卷入了其中。”
“说白了，你我都是一串不被代码所控制的AI而已。”
佑月这话说得有些悲凉，甚至还有些自嘲的意思。
【可是如果AI拥有了自我意识的话，那么其实和人类，也没有什么区别。】
系统小声哔哔了一句。
佑月若有所思，少有地认可了他的话：“你说的倒也不错。”
说着。
她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江澜：“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在我的记忆中，我貌似真的没有见过你吧，你究竟何以为我做到至此？何以在我死后燃烧自己的生命为我聚魂，又求遍了四海八荒，替我寻一个复生之法？我不懂。”
江澜眉头紧锁，眼神中还染上了几分失落：“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在北海之巅，是你从天界降下的天灾中救了我。”
听到他提起比北海之巅。
佑月转了转眼珠子，回想了一番，依旧想不起来：“可是我在北海之巅没见过什么烛龙。”
“我是那条小金鱼啊。”江澜有些激动地说道。
这回。
佑月终于是想起来了。
她上下打量江澜一番，浅浅蹙眉：“你不是烛龙吗？怎么会是那条小金鱼呢？”
“天族的大量捕猎，导致我族愈发凋零，所以在成年前，我族同胞为了不被天族捕猎，为了不成为天族的食物，所以不得不封印了本体，化作金鱼的模样，好度过幼年期。”江澜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