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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跑了！他们终于夹着尾巴逃跑了！”
哈里斯将军的狂笑声在呼啸的海风中显得格外刺耳，他用枪管一下下地拍打着叶天的脸颊，每一击都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和居高临下的蔑视。
“叶先生，你看到了吗？”
他凑到叶天耳边，滚烫的气息混杂着浓烈的恶意，“一架没有了弹药的战斗机，和一只可以被随意碾死的蝼蚁，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五架黑色战机被己方机群撕成碎片的画面。
“今天，我就要让你亲眼看着！看着你那些引以为傲的空中死神，是如何一架接着一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入这片冰冷的大海！”
站在一旁的日不落指挥官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容，恢复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他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审判般的口吻，冷笑着补充道：
“叶先生，你将要失去的，可不仅仅是这几架玩具。”
“今天，你费尽心机经营的金三角，你所有的手下，包括……你自己，都将会去面见上帝。”
他微微俯下身，声音压低了几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记住，这就是得罪灯塔国与大不列颠联合舰队的唯一后果！”
空气中弥漫着胜利者独有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周围的士兵们也放松了紧绷的神经，看向叶天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和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已经被判处死刑，却还在妄图挣扎的囚犯。
然而，叶天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那是一种古井无波的平静，平静到令人心悸。
他甚至懒得去理会顶在自己太阳穴上的冰冷枪口，只是抬起眼皮，用一种看小丑表演的眼神，淡淡地扫过眼前这两个手舞足蹈的男人。
“哦？”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我记得……就在几分钟前，你们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结果呢？”
他微微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所以，我还是劝你们一句。不要半场就急着开香槟，不然……等会儿被打脸的时候，会很难看的。”
这番话，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哈里斯将军脸上的狂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众羞辱后的暴怒！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枪狠狠地顶在了叶天的额头上，几乎要将皮肤顶破，“你以为你还有翻盘的机会吗？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蠢货！给我看清楚现实！”
“你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日不落指挥官也冷哼一声，眼神中的轻蔑更浓了，“到了这个地步还在虚张声势，真是可悲又可笑。”
在他们看来，叶天此刻所有的镇定，不过是失败者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
然而，就在哈里斯准备下令，让手下给这个不知死活的东方人一点颜色看看的时候，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
“将军！”
一名通讯兵神色慌张地穿过人群，快步跑到哈里斯面前，立正敬礼。
“报告将军！我们收到了一个……一个不明身份的无线电通讯请求！”
“不明身份？”哈里斯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这种时候谁有空理会这些？直接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