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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瞬间刺破了包间内短暂的死寂!
断臂的鬼佬抱着鲜血狂喷的肩膀,重重地摔倒在地,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地抽搐着,眼球暴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昂贵的威士忌酒气,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气味。
包间里剩下的几个鬼佬彻底被吓傻了!
他们脸上的醉意和笑容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苍白。他们哪里见过如此血腥凶残的场面?前一秒还在谈笑风生,下一秒,同伴的手臂就没了!
那些衣着暴露的舞女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缩在角落里,浑身抖如筛糠。
“魔鬼!你们是魔鬼!”一个鬼佬指着阿布,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唯有强尼,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一股被冒犯的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面无表情的阿布。
“FUCK!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镇住这群亡命之徒,“我告诉你们!我堂哥是驻军指挥官大卫·强森!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所有人,连同你们的家人,一起去见上帝!”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色厉内荏的威胁,他依旧不相信,在这片土地上,真的有人敢动他!
然而,面对他的咆哮和威胁,阿布的眼神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波澜,仿佛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滑稽小丑。
他甚至懒得回应,只是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A4纸,缓缓展开。
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地打印着黑色的宋体字。
阿布的目光落在纸上,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如同机器般冰冷平直的语调,缓缓念道:
“强尼·史密斯,大英人,持商务签证在港逗留三年。在此期间,以权势、迷药等手段,奸淫港岛良家女子五人,其中两人因此精神失常,一人跳楼自杀。”
“以合作名义,强取豪夺本地商人资产,总计约五百万港币。”
“半年前,为抢夺一户人家的祖传商铺,雇佣社团成员进行暴力逼迁,致使户主一家三口在绝望中引火自焚。”
每念一句,强尼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事情,他做得天衣无缝,自以为除了天知地知,再无第三人知晓。可现在,却被对方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阿布念完,缓缓抬起头,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第一次正视着冷汗淋漓的强尼。
“现在,我,代天门,代那些被你残害的无辜冤魂……”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瞬,然后,用一种宣判神谕般的语气,冷漠地吐出了最后五个字。
“*宣判你,死刑*。”
“不!你不能……”
强尼的瞳孔骤然收缩,刚想开口求饶或是继续威胁,但阿布已经不准备再给他任何机会。
“唰——!”
一道比刚才更加迅捷、更加冰冷的刀光,在强尼的眼前一闪而逝!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条细细的血线,缓缓地从他的喉咙处浮现,然后猛然扩大!
“呃……”
强尼捂着自己的脖子,眼中充满了极致的不敢置信。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大量的鲜血从他的指缝间狂涌而出。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倒了下去,砸翻了酒瓶和果盘,死不瞑目地瞪着天花板上那华丽的水晶吊灯。
包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三个鬼佬,马克、托雷和托马斯,已经彻底被吓瘫了,屎尿齐流,瘫软在沙发上,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阿布看都没看地上强尼的尸体一眼,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了下一个目标。
“马克·琼斯,美利坚人,天宇贸易公司副总……”阿布再次低头,看着手中的死亡名单,冰冷地宣读着另一个人的罪状,“三年来,利用职务之便,走私违禁品,偷税漏税总额高达两千万。上个月,因酒后驾车,撞死一名过路女学生,事后动用关系,找人顶罪,逍遥法外……”
“不!不是我!我没有!”那个名叫马克的鬼佬涕泪横流,疯狂地摇着头。
“宣判,死刑。”
阿布话音落下,手起刀落。
又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托雷·费尔南德斯,葡萄牙人……”
“托马斯·穆勒,德意志人……”
阿布如同一个最精准的刽子手,一个一个地点名,一桩一桩地宣读罪行,然后,一刀一刀地收割生命。
凄厉的惨叫、绝望的求饶,在血腥的包间里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短短几分钟后,包间内恢复了寂静。
除了角落里那几个已经吓晕过去的舞女,再无一个活着的鬼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