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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昭皱眉道:“等她回来,定要好好盘问。”
江淮朔将重伤的云斩月带到了太虚阁门下的一处暗桩。以她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在外招摇过市。
他从纳戒中掏出了一颗极品疗伤丹药,塞到了云斩月的嘴里。
云斩月浑身都像是被血洗过一遍,右肩被刺伤的地方不停地流着血。
那魔修自爆的冲击也伤到了她,若不是母亲曾为自己炼制过一道凝聚了大量灵力的护身符,护住了自己的心脉,此刻的云斩月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江淮朔心情有些复杂地看着躺在**的云斩月。
他一直躲在暗处,并没有现身,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等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那魔修已经自爆了。
刚刚发生的一切被他尽收眼底,云斩月倒不像是传闻中那般毫无担当、视人命如草芥。
而沈挣却能如此狠心,一剑刺穿她的右肩。
百里昭则明知这里危险,却还带着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追了上来,将弱点暴露在敌人眼下,实在是愚蠢。
被人威胁后便束手无策,只是一味地忍让敌人。
若不是云斩月假装不认识林婉,与那魔修周旋,说不定他此时早已逃到城外,溜之大吉了。
在极品丹药的药效下,**躺着的人悠悠转醒了。
她嘴唇毫无血色,眼神涣散地盯着眼前陌生的屋子,迷迷糊糊间动了一下,扯到身上的伤,顿时疼得清醒不少。
随后警惕地看向四周,看到江淮朔那张伪装过的脸后才松了口气。
她有气无力地说道:“怎么是你把我给带回来了?我师兄他们呢?”
江淮朔步履从容地行至椅旁,衣袂微拂,优雅落座。
他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与温和挂不上边,“你那两位师兄,此刻怕是正围着那位新来的林婉师妹嘘寒问暖,至于险些被炸得神魂俱灭的你,倒未见得有人分神过问。”
云斩月急怒攻心,“你胡说!”话音未落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几缕鲜血从唇角溢出。
江淮朔自纳戒中取出一方素净帕子,姿态优雅地递了过去,“劝你省些力气,这样动怒,是嫌自己的伤势不够重,还是嫌命太长?若真咳得元神涣散,我可没第二枚极品回春丹给你保命。”
【云斩月就会对救命恩人发脾气】
【江师兄干嘛救这种不知好歹的人】
【看她咳血的样子真是报应】
【有本事对自己师兄凶去啊】
【实力不行脾气倒是不小】
云斩月唇线紧抿,明明是他先出言刺激自己的,并非是她恩将仇报。
其实不用江淮朔说这些,昏迷前她隐约听到了两位师兄的谈话,那时便知道他们埋怨自己了。
更何况还有右肩处那道贯穿的剑伤还在灼痛,提醒着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以她的骄傲,绝不容许自己在死对头面前流露半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