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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后,把手机重新放在床头柜上,陆丛寒把怀里的人抱的紧了些,抚开她脸上的碎发,仔细又心疼的看着她,虽然是睡梦中,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又做噩梦了。
陆丛脑海中浮现出顾软在地下酒吧用刀刺那个男人的时候,她眼神里的恨意和恐惧,似乎并不是单纯地在发泄,她通过那个男人好像在看着别的人,别的事……
顾软是从梦里惊醒的,她猛地睁开眼睛,从**做起来,大口呼吸着,瞪大眼睛望着四周的环境。
在确定这里不是那个地狱一样的地下酒吧,也不是上一世自己被丢弃的那个野外,而是在自己家后,她才缓缓松了口气。
昨夜的一切就像梦一样,她的手缓缓摸上额头,在触碰到伤口时,因为疼痛忍不住嘶了一下,在地下酒吧的一幕幕瞬间从记忆中翻涌而出。
这时,陆丛寒修长挺拔的身影踏入房间,看到她坐了起来,轻声问道:“醒了?”
“嗯。”顾软看着他,心底微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本来第一时间想联系你,开始手机没电了,后来又丢了……”
他走过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没关系,重新给你买,事情已经过去了,别再想了,嗯?”
顾软感觉眼睛湿湿的,她深呼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谢谢你。”
谢谢他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出现救了她,谢谢她没有让她上一世的无助可怕的经历重演。
陆丛寒轻轻抚上她的头,“傻瓜,说什么谢,头还疼吗?”
顾软抬起头看他,他眼中还有深深的红血丝,知道他是一夜未睡在照顾她。
她现在非常庆幸,庆幸自己有惊无险,如果昨晚真的被那个恶心的男人玷污了,别说她无法面对陆丛寒,就是自己心理这一关她也可能过不去。
一想到昨晚被那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压在身上的场景,她就浑身不舒服,纵然是没发生什么,可她还是觉得全身难受。
“我想洗澡。”她轻声说道。
“等一下。”陆丛寒说着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了她扎头发的皮筋,她的手受伤了,只好他来扎头发了。
他没想到平时看她扎的那么轻松利落,让他来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顾软也不急,乖乖地坐着耐心等他扎好。
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她的长发扎住,然后告诉她额头和手不要沾水,又去浴室给她放好了水,才让她去进去。
顾软走进浴室时,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热的水,热气腾腾的,她脱下身上柔软的睡衣,慢慢坐进浴缸之中。
温暖的水包围着她,她慢慢身心放松下来,一点点找回了踏实安稳的感觉,现在终于可以静下心里,好好想一想昨天是怎么回事了。
一切的起因都是慕楠雪。
想必慕楠雪肯定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故意装作傻白甜来和她套近乎,说什么和她要做朋友,现在看来她的目的就是让顾软对她卸下防备,然后等待机会。
等一个可以毁了顾软的机会。
慕楠雪看起来也就是十九岁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算一算陆丛寒以前去美国是五六年前的时候,如果她是他在美国时候的未婚妻,那她那个时候才十四五岁,可能性应该不大。
但是这个慕楠雪确实是从美国纽约来的,而且对顾软陆太太的这个身份明显怀有莫大的仇视,恨不得她死了才好。
顾软微微眯了眯眼睛,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居然对地下酒吧的这种肮脏勾当了解的这么清楚,而且心狠手辣,心思缜密,再加上她的背景,是集团,实力不可小觑。
她能做到这些,可能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性格毒辣,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应该和她的家族,她的生活环境有关。
这个集团除了高科技方面,还做些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