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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了。
陆邵峰好歹是陆丛寒的父亲，要进病房看陆丛寒当然不能拦着，可是姜书言就是不能进。姜书言给她的感觉，和之前在青城时候不一样了。
来去匆匆，如果他真的关心陆丛寒，真的拿他当自己的儿子，怎会不看一眼就走，实在看不到他自己口中所谓的父子情。
顾软看着电梯旁边的数字一直降到一，微舒一口气。
“陆太太，这些东西要送进去吗？”
林凌把刚才姜书言拿来的东西给顾软看，她已经检查过了，水果和营养品都没有问题。
顾软看向林凌手中的东西，水果是不常见但营养价值很高的，其他的也是补血增强体质的好东西，这种东西当然不可能是陆邵峰准备的，一看就是姜书言精心挑选的。
顾软眼眸微沉。
接下来的时间里，每个打着来慰问旗号实则是来捞好处的人都吃到了闭门羹。没人打扰，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倒也过得很清闲。
陆丛寒退烧后，伤口逐渐愈合，康复状态还不错，差不多一周后，他可以下床走动了，但还是不能剧烈运动。
顾软倒了一杯水放在陆丛寒手里，“上次你爸来，说你出院了回陆家吃个饭，你去吗？”
“当然不去。”陆丛寒轻笑，“等我出院了，我想尽快带你回国，没打算在这里多留，也没打算去面对陆家那些虚情假意的人。”
冬日的阳光洒进来，落在男人深邃的眉眼中。
“对了，问你件事，你要是觉得不方便说可以不说。”顾软本来没打算问，但这件事不问清楚，心里感觉总有个疙瘩，让她难以安眠。
陆丛寒拉过她的手，专心把玩着她的纤细手指，“你说，我都告诉你。”
“你几年前在纽约河重伤落水过？”
陆丛寒抬头看那她，目光若幽谭，漆黑明亮，让人望不到底。
“八年前。”
顾软心底一颤，时间对上了，自己在纽约河救人那年，她十五岁，正是八年前。
“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夜？”
“是。”
又对上了！
顾软心跳有点加速。
“是慕清子救的你？”
陆丛寒这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她，许久，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部位。
顾软能感觉到隔着一层住院服，他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眼神落在他的嘴唇上，等着他说出答案。
“不是她。”
“那你知道是谁吗？”
陆丛寒笑了，在她手上吻了一下，声音格外温柔。
“我当然知道是谁，你也知道，她是个连初吻和人工呼吸都分不清的小笨蛋，但很可爱。”
顾软感觉大脑里的一根弦忽然就断了，还有他看自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