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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们一进来，他就立即起了警惕心。
林凌自然也再清楚不过，点了点头，往顾软的方向又走近了一步。
宴会厅很宽阔，红毯在正中间，过去有很多路可以走，可慕清子偏要拉着一脸惶恐的慕楠雪从顾软他们面前经过。
在路过顾软和陆丛寒的时候，许多八卦的眼神看了过来。
众人的目光在顾软和慕清子身上扫视着，顾软没去理会那些八卦的目光，眼神淡淡落在慕楠雪身上。
慕楠雪靠近了，看的更清楚了，没有了以前的机灵和漂亮，她现在看起来瘦了很多，脸色就是化着妆也能看出来脸色不是很好，好像很惧怕周围的人，低着头缩着肩膀，眼神躲躲闪闪。
越来越靠近，慕楠雪微微抬了下头，看到了顾软，瞬间像受到了某种刺激一样，双眼发红，跌跌撞撞向顾软站的方向冲了过来。
顾软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已经被身旁的男人挡在了他高大的身后。
慕楠雪惧怕地看了眼陆丛寒，往后退了几步，但眼神还是死死盯着顾软。
“顾软？你怎么在这里！”
陆丛寒没看眼前有点发疯的女人，看向她身后过来的老人。
“慕老，你这什么意思？”
“楠雪上次惊吓过度，一直关在家里将就半年了，这不今天大年三十，让她一直闷在家也不好，让清子带出来散散心罢了，这样对她的心理疾病也有好处。”慕老倒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似乎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心理疾病？
顾软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慕楠雪，她的状态看起来的确像是有心理疾病，她受了什么惊吓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她看起来暴瘦了好多，脸色苍白，眼神惶恐，不像装出来的，是真的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顾软站在陆丛寒身后若有所思看着眼睛通红，像要吃了她一样的慕楠雪。
慕老走过来，拍了拍慕楠雪的肩膀。
“好了好了，楠雪啊，顾小姐也是来参加晚宴的，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别太怕她，她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慕清子拉起慕楠雪的手，像个疼爱妹妹的好姐姐，声音不大却周围不少人听到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说惊讶地看着顾软，难道慕楠雪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顾软？慕家两个女孩，一个被抢了男人，一个被她吓出心理疾病，慕家不论财力或者势力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个顾软到底有什么手段？
大家看向她的眼神多少带了忌惮和探究。
顾软自然感觉到了周围人眼神的变化，没料到慕清子会把慕楠雪带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旁敲侧击。
膈应人是她一向的做派。
陆丛寒拉紧她的手，无声地给她安抚。
慕楠雪被拉走的时候，还转过头盯着顾软，眼神里带着疯癫，让人心底一颤。
顾软低声问身旁的男人，“慕楠雪怎么变成这样了？”
男人没答，而是更加握紧她的手，“今晚我们早点走，不要在这里多留。”
顾软点点头，她也的确不想在这里多逗留，慕家两个疯姐妹，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