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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毒辣？这些话你去和警方说吧，你最好解释一下你给慕楠的药怎么回事，再解释一下在她去国内找我的前几天你为什么要天天找她诉苦，说你多可怜，说你多恨我，还可以解释一下，你以她怕人没有安全感为由在去晚宴前往她包里放了把刀是怎么回事……”
慕清子脸上的笑意彻底崩坏，压在包p;“对了，还有你的购车记录，你以为能抹掉？你看似胆大心细，其实处处都留下了把柄。”顾软嘲笑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却被慕清子一把抓住胳膊，靠近她，压低声音道：“顾软，现在陆丛寒昏迷不醒，我爷爷年纪也大了，楠雪还尸骨未寒，承受不住打击，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让大家难受吗？”
“呵。”顾软轻笑一声，“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怕尸骨未寒的慕楠雪来找你吗？你就不会做噩梦吗？”
“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别的都与我无关。”
慕清子有些着急，“我答应你，不和你抢丛寒了，我认输。”
“我不需要了。”顾软偏过头看到她额头上的冷汗，手抚上腹部，一字一字道：“我要为我的孩子报仇。”
顾软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慕清子，我告诉你，你伤害我的，我要你百倍奉还，你别以为陆丛寒现在没醒，就没人能拿你怎么样，我顾软，一样不是好惹的。”
慕清子吃痛，皱眉想要甩开她的手，“你给我放开。”
但顾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根本甩不开，林凌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样的顾软，她又何曾见过。
这是一个女人失去了孩子和丈夫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顾软放开了手，慕清子往后退了几步，另一只手赶紧护住手腕，心有余悸地看了她一眼。
这时有警察过来，带慕清子去录口供，顾软没再看她，转身走了出来。
走出警局的时候，天空正在下雪，冰凉的雪花钻进她的脖子里，顾软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下一瞬，雪花消失，徒留一片水渍。
顾软抬起头看着灰暗的天空，闭上了眼睛。
如果真的存在上帝的话，那你倒是看看这世间，为何两个人相爱却如此困难……
她的孩子就像着雪花，才刚刚出现，甚至没有机会看一眼这人世间，顷刻间就消失了。
这国外的雪不知道为何，比国内的要冰冷许多。
林凌拿过围巾，给顾软围好。
回到医院的时候，顾软还是第一时间去看陆丛寒，他还是没醒。
这么久她唯一见过他的时候，是趁着医生进病房的时候看了两眼。
陆丛寒脸色苍白，安静地一动不动地躺在病**，身上插满了管子，仿佛下一秒他就会翻身下床，也仿佛永永远远就是这个状态……
晚上睡觉前，她又给陆丛寒的手机发去短信，虽然知道无人接听，但还是给他打了几个电话。
雪下到了深夜还没有要停的意思，顾软拉开窗帘看着窗外，还记得她检查出怀孕的那晚，也是在下雪，国内的初雪，当时她满心欢喜，想着怎么告诉陆丛寒这个好消息。
玻璃反光中她看到了自己，这么多天她很少去照镜子，不知道自己看起来原来憔悴到了这种地步，脸颊微微凹陷，黑眼圈很重，眼神空洞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