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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邵峰当然是答应。
结束在美国的事后,陆丛寒一刻未停,叫人定了最早回青城的航班。
出发这天没下雪,但风很大,许多人来为他们送行。
包括姜书言和她父亲。
姜父笑着对陆邵峰道:“年轻人身体就是好,这么大的事两个月也就康复了,要是换做我们这些老头子估计早不行了。”
陆邵峰说:“没错啊,到了这个年纪不服老不行啦。”
从医院出来,到停车的地方还有段距离,风很大,顾软来的时候特意带了陆丛寒外套。
林凌因为基地有事,暂时回去了,阿龙跟在她身后手里的袋子里提着顾软给陆丛寒拿的外套。
她拿出外套快步跑过去就要给陆丛寒披上,却被他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几步,仿佛没看见她一样,顾软手顿了一下,刚准备再重新给他披上,姜书言已经拿一件深色外套过来了。
“丛寒,风大,披件外套吧。”
这一次他没有避开,脸色也平静,没有不满的意思,姜书言抬手给他披上衣服后,他才继续往前走去。
顾软脚步定住了,所有人上前送陆丛寒,注意力全在他身上,她一个人站在人群后,仿佛与世隔绝。
阿龙过来,将装衣服的袋子撑开,“陆太太,要不先收起来?”
把衣服给了阿龙,转眼又看见姜书言和陆丛寒站在车前说着什么,姜书言很自然地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衣摆,他没有避开,安静地站着任由她为他整理。
心脏被挖去的那种窒息的疼痛感又来了,顾软现在终于知道,原来心是真的会痛,这种痛苦大过身体上的任何伤害。
杀人诛心,比杀了她还难受。
等到所有人上车了,该走的都走了,顾软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陆丛寒坐在舒适的皮衣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有,从顾软上车始终看没看她一眼,而身上是一直披着姜书言给他披上的那件外套。
两人此时终于又独处,但顾软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是第一次有了中无力感。
还没等她开口,闭着眼睛都男人忽然睁开眼看向她,淡漠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离婚的事,回青城再说。”
顾软张了张嘴:“一定要离婚?”
“本来就该如此,你不是也写过离婚协议书吗?”
“我那个不做数的,那个……”顾软连忙解释。
“我累了。”说着他再次闭上了眼睛,拒她于千里之外。
他的漠不关心就像一根刺,扎的她全身发疼。
看着他良久,终于顾软轻轻开口,“和我离婚后,你是不是真的来美国还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她说的自然是两人现在心知肚明上一世的事。
男人眼中迸发出几丝嘲讽,“你觉得呢?”
你觉得呢,这四个字让她的心凉了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