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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姜书言打了退堂鼓，顾软却不想轻易翻过篇，“我记得，姜小姐是在一家美国公司任职的吧。那么，姜小姐怎么出现在这里，还坐在陆氏席位上？原来竞标是谁都可以进来的吗？”
八卦总是最吸引人的，一瞬间姜书言成了焦点，众人暧昧的目光时不时在姜书言和陆丛寒身上扫过。
反正论财力，在场谁也越不过陆氏去，多半没得争了，有热闹看也不算白来一场。
姜书言如芒在背，不由得向陆丛寒投去求助的目光。
至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没开口，他漫不经心把玩着袖子上的一颗纽扣，好似眼前剑拔弩张的一幕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我是以陆氏合作伙伴的身份进来的，顾小姐如果有疑问，直接向陆先生提出比较好。”姜书言得不到帮助，脸上笑容变得勉强。
挑了挑眉，顾软噗嗤笑道，“陆丛寒是我的丈夫，回了家关上门我自然会问。我提出质疑完全是站在公司立场上，毕竟姜小姐效劳的是外国公司，却出现在我国土地竞标会上，容易引起误会。”
顾软这句话不但在敲打姜书言，更是告诉躲在后边，竖着耳朵听热闹的资源局各位，现今姜书言与陆氏关系匪浅。若是把标给了陆氏，有个姜书言横插一脚……
再说了，HR虽然是个工作室，负责人却是顾软大小姐，身后站着顾氏和陆氏，她有这个张狂的资本。
姜书言再也维持不了笑容，匆匆告罪，便借口离席了。
将情敌怼走，顾软别提心里多舒服。斜靠在椅子上等着结果，视线时不时在陆丛寒的背影停留。
“顾小姐生的一双利嘴。”海泽不知何时走来，脸上笑意深不可测。
结果还没出来，可海泽已经有些后悔把顾软带进来了。刚才那番信心满满的发声几乎完美，只怕资源局的人听了就进去。
“过奖，主要底气十足。”顾软毫不客气，对海泽绽开灿烂一笑。
海泽失笑摇摇头，顺势坐在顾软身侧。
不知是不是顾软的错觉，似乎海泽来了之后，陆丛寒背影紧绷，浑身散发着寒气。
礼堂里大多数等的不耐烦了，也纷纷交换位置进行社交。毕竟这里云集了各行各业翘楚，标只有一个，中的几率太小了，还不如多交际扩大人脉。
在礼堂幕布后，资源局的人已吵成一团。
三分之一的人属意陆氏，目前看来是最稳妥的。有三分之一的人觉得HR工作室更合适，剩下三分之一的意见就比较分散。
顾软坐在第二排，不小心将幕布后的争执听了个七八分，听到HR呼声渐高，顾软不由得扬起笑容，就连回应海泽客套时也真心实意不少。
主持人拿着托盘出来时，场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一般竞标都是当场公布结果，原本这次竞标没有任何悬念，大概率是陆氏拿到。
可姜书言那一闹，反而给顾软作伐，结果倒是不好说了。
“非常抱歉让各位久等了，经过商量，此次中标的企业是HR。”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唐阳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失态之下拉着顾软的手，“软软，我没做梦吧？”
刚想回答，坐在前头的陆丛寒猛地站起来，锐利的眼盯着唐阳，好似野兽出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