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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姐是怎么来的？我可以送你一程。”陈秋生站在长廊，恩赐一般等着顾软同意。
“谢谢，今天唐助理开车来的，就不麻烦陈先生了。”顾软唇角勾起。
这个陈秋生真是个人才，以互联网批发水果的名头引资，却用钱拿去买了几辆二手跑车。今天开了兰博基尼大牛过来，顾软远远看过，整个车身被刷得绿油油的。
想必是今天吃了羞辱，陈秋生有意要让顾软看到他的大牛，这才提出送一程。
因为陈秋生的关系，顾软心情好了许多，一路上主动询问起此人的具体情况来。
“陈秋生名下有两家公司，第一家专卖电器，拳头产品是一个电灶。网上风评不错，但我看了看，这家公司有三十五起诉讼。”唐阳开着车徐徐说着，“第二家是个互联网公司，主打线上水果批发，目前还没有任何产品，网传会在一年内发布APP。”
看来还真是个人才，顾软挑眉。
原以为只要挖空陈家周围的地，陈秋生就会觉得风水被破坏进而同意。可今天接触来看，陈秋生死活不同意拆掉另有原因。
否则一个到处招摇撞骗的人，怎么会有钱不拿呢？只能是别人给了他更大的好处！
“深挖一下他名下的电器公司，还有找个人盯着陈秋生，看看他最近都和谁接触，最好查到他账户上有没有莫名多出来的钱。”
唐阳办事效率还算快的，次日就拿来资料。
翻了翻，第一张是陈秋生的账户流水，里面有一笔一千万转账用红笔圈起来。第二张是陈秋生的电话单，一堆数字暂时看不出什么来。最后几页都是关于电器公司的资料，从产品到经销商，还有那三十五起诉讼的梗概。
“给他转一千万的是谁？”
“转账的户头叫姜书言，电话单里有几通电话也是跟姜女士打的。”唐阳指着资料，“我顺便查了一下，自从我们拿到城中村后，原先经常合作的那家银行经理频繁与姜书言联系。”
轻扣桌面，顾软看着资料低头不语，修长的脖子上缀着一条锁骨链，从唐阳的角度看过去，美的惊心动魄。
“你说姜书言都赢了，为什么要穷追不舍？”顾软声音低低的。
“赢什么了？”唐阳敏锐地感到不对劲，要知道竞标会上姜书言可是被顾软气走了，挑衅不成反而做了伐！
“没什么。”顾软摇头，双手交叉，“姜书言也是个狠人，一千万就想买我项目失败。”
然而顾软是那等服输的人？HR已经在城中村项目里投入太多，此时收手无异于自取灭亡。
顾软清楚，无论是HR还是她自己，都在钢索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从电焰灶起手，先买通公关在网上把电灶的具体消息发出去，记住不要夸大抹黑。然后联系那些起诉电灶的经销商，做成采访发出去。发现新的起诉，咱们就加一把火。”顾软勾了勾唇角。
姜书言找谁不好，偏偏找了个满身污点的陈秋生，只怕扳不倒顾软就算了，反而把她也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