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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面部表情，姜书言温柔道，“我就坐在这里，不打扰你们谈事。丛寒，你太冲动了，万一伤到顾小姐怎么办。”
“我们要聊陈秋生的事情，姜小姐不打算避避嫌？”顾软冷声冷气，推开男人的手坐在沙发上。
听到这个名字姜书言脸色一变，不由自主观察陆丛寒的脸色。
从始至终陆丛寒都面无表情，姜书言心底开始打鼓，难道这段日子陆丛寒都是在演戏？否则以顾软的能耐，怎么可能查到她头上来。
可陆丛寒又有什么理由演戏，他这样的男人若是爱着，那就疼到骨子里，恨不得把最好的双手奉上，哪里舍得让顾软处处碰壁。
咬咬牙，姜书言选择坦白，“丛寒，你听我解释。陈秋生的确和我有关，但这是别人自作主张，我也是才刚刚知道。”
“哦？谁自作主张啊，能用姜小姐的银行卡转账，还用姜小姐的手机联系?”顾软似笑非笑，尽管知道陆丛寒不会为她出头，但看到姜书言慌乱的样子也不错。
可惜姜书言并不是草包，面对质疑她并不辩解，而是看着陆丛寒。只要陆丛寒相信，那事实的真相如何就不重要。
“我说了，出去。”陆丛寒忍耐到了极限。
“好，我走。”
出声的是顾软，她今日来就是想质问戒指的事情，现在看来是得不到答案了。
才摸到门把手，顾软便觉得天旋地转。
“让保安上来，请姜小姐出去。”
男声冷漠得让人心寒，他挂断电话，专心注视着怀里的小女人。
口口声声说不在乎，张牙舞爪像个小猫咪，骄傲又嘴硬。
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顾软动了动身子，总觉得男人有什么阴谋。
不一会穆秘书进来了，客客气气将姜书言请出。气恼地看着顾软，姜书言拂袖而去。
她总不能真的自降身价等着保安来请！
不相干的人都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你和姜小姐订婚了吗？”顾软歪着头看着地面，那枚钻石戒指不知何时落在了地毯上。阳光照射下，钻石的切割面反射出耀眼光芒，灿烂得刺痛她的眼。
“没有。”
“那天，姜小姐来过吧？”顾软继续问，声音轻轻的。
男人沉默了，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连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如同他这个人，心跳稳健有力。
顾软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垂眸看着男人脖子上的抓痕，突然笑出声，“你不必这样。如果姜书言是你的真爱，告诉我，让我死心。”
“她不是。”陆丛寒回应迅速，显得有些急切。
但顾软明明白白听着，他的心跳并没有变化。
“好，我知道了。等你找到爱的人，我自然会同意离婚的。”顾软轻轻离开男人怀抱，俯身捡起钻石戒指放好。
她深深望着陆丛寒，然后挺直腰板，头也不回地走了。
背影说不出的落寞，陆丛寒伸出手却只抓到一手空气，眼睁睁看着顾软拉开门越走越远。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顾软走出大厦，回头看向最顶层。那里似乎有个人影站在玻璃窗前，可顾软知道这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