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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事，我又不是瓷娃娃。”顾软在软塌躺了片刻，腰没那么疼了，这才对着渣渣招手。
现在渣渣学乖了，没有冲动地扑上去而是缓缓走到软塌旁边，前腿微微屈起趴在那里。
顾软抚摸着渣渣的脑袋，“真是个乖孩子。”
见到顾软脸上有了笑意，麻婶也笑道，“这些天夫人住院，渣渣一直闹着要找你呢。趁我喂饭不注意，他偷偷溜到卧室里，叼了夫人的衣服回窝里抱着睡。”
顾软被触动，可随即脸色暗淡下来。
渣渣是条好狗，可惜却是姜书言送给陆丛寒的。今天过后，不止是渣渣，麻婶也要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麻婶不知道自己说的哪句话让顾软不开心，无奈地站在旁边，“陆先生有没有说今天要回来吃饭？”
“嗯，晚饭做两人份的吧，他会回来的。”
回来签离婚协议……顾软把最后这句话咽在肚子里，无论麻婶也好，翁叔也好，或者是渣渣，都是陆丛寒恩赐给她的温暖。
今天之后，陆丛寒会把这些恩赐都收回去吧。
闻言麻婶高兴起来，表示要去提前准备。
顾软没有强留，躺在软塌上晒着太阳，昏昏沉沉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她的身上盖了一床毯子，而太阳快要落山。渣渣老实地趴在软塌旁边，脑袋顶着顾软的手。
“汪！”
顾软微微动身渣渣便高兴地站起来，叼来飞盘使劲拱着顾软，邀请她一起做游戏。
听到叫声，麻婶匆匆走过来，“渣渣别闹，夫人正生病呢。等夫人病好了再跟你玩。”
渣渣仿佛听懂了麻婶的话，呜咽一声跑开。麻婶好笑地摇摇头，扶着顾软起身，“饭煮好了，陆先生还没有回来。夫人现在是回房间还是先吃点东西垫肚子？”
“回房间吧。”顾软尽量自己站着，不忍心靠在麻婶身上。
一路被搀扶着回到房间，麻婶拿来书给顾软解闷，“夫人要是累了就先休息，等会陆先生回来我会叫的。”
顾软点点头。
麻婶拿来的是一本名著，飘。顾软翻开页面，一张粉红色的书签掉落。
这不是顾软留下的，书签末尾用小楷写了个“姜”字。顾软莫名地觉得烦躁，这张书签是如此碍眼！
扔开书本，顾软看着窗外发呆，天色渐渐变暗了，她像个等待死刑的犯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房门被人推开，男人带着寒气出现在门口。他眼神深邃，走过来视线定格在那粉红色的书签上。
“对不起，没经过你的同意就翻开了。”顾软扯了扯嘴角，想必书签是姜书言送的，被陆丛寒带回来了。
陆丛寒沉默着拿起书签，转手扔进了垃圾桶，“麻婶饭菜都做好了，下去吃吧。”
“不用了，我现在这样子只能喝点汤。我们先把离婚协议签了吧。”顾软垂着头，发丝挡住男人窥探的视线。
“就这么急着和我离婚？”陆丛寒抿唇不悦，“先吃饭，别让麻婶失望。”
明明急着离婚的人是他啊。顾软自嘲地笑了，扶着床沿缓慢地撑起身子。
一双大掌跨过肩膀扶住顾软，陆丛寒不耐道，“慢吞吞的，吃完饭就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