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眸中的痛楚瞬间退却,一抹嗜血的暴戾闪过,她艳红的唇轻轻抿着,厉喝一声:“滚”
她话音一落,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房间内,黑子男子眸光阴沉,杀意涌现,他厉声道:“你是否忘了这个男人的命可是捏在我的手上的。”
女子呼吸瞬间一凝,凤目染上一抹血红,杀意蕴藏在眼底,但态度到底是好了许多:“你找我什么事”
黑子男子闻言冷哼一声道:“我不记得我有允许你现在来朝歌。”
女子勾唇冷笑一声:“那不也是早晚的事。”她说着语气一顿又道:“听说燕郡王死了,你的心愿也达成了。”
“所以呢”黑子男子挑眉。
女子眸光疏的一冷道:“把解药给我。”
黑子男子嘲弄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床上的顾云卿身上,嗤笑道:“你为他做了这么多,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他说着语气一顿,讥讽的看了她一眼道:“甚至他根本就忘了你。”
女子闻言全身一颤,随即冷声道:“关你什么事”
黑子男子闻言唇角一扬,道:“你知道他喜欢的是谁吗”
女子眸光轻闪,赫然转身不咸不淡得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如果你没事可以走了。”
“呵”黑子男子轻笑,尾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如果我说,她是白子诗的女儿呢。”
女子身影突然一顿,凤目闪过一抹冷意,良久,挑眉道:“你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些吗”
黑子男子闻言唇角一勾道:“我来是想告诉你,计划依旧,不过对象不再是燕臣。”
女子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嘲弄:“利用女人来勾引男人,想来,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黑子男子也不恼,邪笑丛生:“不是我只有这点本事,而是你只有这点价值。”
女子凤目徒然一冷,她红唇紧抿冷冷的看着他:“你今天废话太多了。”
“呵”黑子男子轻笑一声,尾音从清晰到模糊连同他的人一起消失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
黑子男子一走,女子的脸上的冷意这才凝固下来,她看着顾云卿昏迷不醒的脸,被封印在深处的记忆如同潮涌般涌现了出来。
她是不被祝福的,连她的出生对于娘亲来说都是个耻辱,高兴时对她打骂,不高兴时等待她的就是不可磨灭的记忆。
直到五岁那年,娘亲被抓,她被遗弃在一座破庙,她以为她煎熬的日子终于可以结束了,可是却被鬼女掳去了蝴蝶谷。
那是个很美的地方,可往往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
她开始了日日夜夜与毒物生活在一起的生活,那个时候她看不见希望,有的只有彻骨的痛。
直到七岁那年,她趁鬼女不在彻夜逃出了蝴蝶谷,她不知道她跑了多久,她不敢停,她怕只要她一停下,她就又要被迫回到那个地方。
直到她精疲力竭的时候,隐约中她看到一双充满了担忧的眼眸,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久违了的阳光。
他救了她,日夜照顾她,尽管最后她还是被鬼女带回了蝴蝶谷。
可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开心得时光,她是个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一个永远也没有明天的人。
而他就是她生命中的唯一一道光束,她眷恋着他,却又惧怕着他,因为她知道她配不上这么干净的她。
如果说鲨鱼和海豚都是来自深海的生物,那么一个代表了阳光,另一个却代表着黑暗,没有人会不为阳光停留,也没有人会为黑暗停留,而她,就是那只浑身上下充满了阴暗的鲨鱼。
“云卿”她指尖描绘着他的轮廓,声音低哑,百转千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这几日秦歌除了照顾燕臣,就是帮忙训练云长青,她近乎于变态的训练方式,云长青也都坚持了下来,因此他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
这一日,云长青早早的就起来了,他面向前方冉冉升起的希望,玫瑰一样的颜色染满了整个天际,火红的一片美丽中透着浓浓的希望。
云长青握了握拳,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朝气,自信勃发。
秦歌一出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她微微勾了勾唇道:“不是说了今日休息一天吗,怎么还起那么早”
云长青听到秦歌的声音,急忙转身,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想起今日我也可以去报名参赛,我,我就激动的睡不着觉。”
云大娘从外面走来,正好听到他的话,笑着打趣道:“你就不怕到时候睡着了,赶不上这次报名啊。”
云长青一听云大娘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撇了撇嘴道:“娘,你可不可以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他要是真如她所说,在报名的时候睡着了,那他岂不是要呕死,让他在等十年他可是会疯的。
云大娘看着他,慈爱一笑道:“好好好,娘不说娘不说。”
她说着又看向秦歌,神色担忧的问道:“你夫君怎么样了”这都好几天了,也没有见他醒来,她真的有种想去把族长请过来的冲动,毕竟他是他们族内医术最精湛的,可是她却不能,若是让族人知道她把外人留在家里,别说秦歌就连她恐怕都会但是看着燕臣这些日子似乎毫无起色的伤势,她又是真的很急切,虽然和秦歌不过接触几日,可她能看得出她对他们的真心,这几日来她对青儿也是尽心的教导,虽然她没说什么,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秦歌听了云大娘的话,黑眸微微沉了沉,抿唇道:“他好多了。”是好多了,可是没有云珠仙草和菩提果,想让他醒来,真的难如登天,而且她准备在过些时日就带着燕臣离开,留在这里终归不是长久之计,说不好还会为云大娘他们带来麻烦,但是她也不能原路返回,回到落日崖底他们依旧出不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另寻出路。
想着她看向云大娘道:“我想过几日就带他离开。”
云大娘闻言蹙了蹙眉道:“你要出去吗可是”她说着欲言又止,心中的担忧更甚。
“怎么了吗”秦歌敛了敛眉,她也知道没有那么容易,但是她已经毫无退路了。
云大娘神色凝重的看向秦歌道:“我们的族人已有近百年没有去过外界了,就是之前也是鲜少出去,而且通往外界的路只有一条,但凡有人靠近就会被发现,到时候若是惊动了族长,你们”她实在是不敢想象,他们族人是极为排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