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亚特兰提斯充斥着爱与和谐,歌颂自然与美德的心智比比皆是,群体散发的光芒将社会推向了一个从未达到也是唯一一次至高的高度。然而伴随时间的推移,不满现状的情绪累积,心怀嫉妒与贪婪者与日俱增,以及极权份子不怀好意的鼓吹煽动,导致这个富饶的国度最终走向灭亡,当然这是后话。
“我更想谈的是亚特兰提斯还有外访者对凯姆特所施加的影响。在亚特兰提斯二次复苏文明与尝试恢复秩序后,部份离开亚特兰提斯借助光的载具旅行来到遥海相隔的埃及土地的人,教导了凯姆特先民从未接触的知识和技术,建筑、医药、数学、天文、生产、冶炼、航海。他们对这片崇拜太阳的黑土地感到兴趣,决定留下传播他们故土的智慧之光。这也是为什么后期被称为黄金身的外访者降落在凯姆特民众的眼前,后者感到欣喜、欢迎,却毫不惊奇。在他们的信仰里,世间本就充满了神奇,这都是神祇的力量在展现。
“高挑、四肢纤细,皮肤散发着金色光泽的外访者利用亚特兰提斯人带来的水晶,协助埃及人治疗身心和延长寿命,并因为考虑到使用金字塔能更好地起到疗效,用意念驱动当时吉萨高地上的岩石和其内的能量进行切割、堆砌,建造了我们眼前的大金字塔。这也是拉群体馈赠给这片土地,且纪念着外访者善意的最贵重的见面礼。如此过了几千年,大大小小的金字塔和水晶治疗师在各地出现并初步投入工作,外访者却发现大部份先进的造物与技术被掌权者们纳为己用,这与他们的目的相悖,因而他们选择了离开。
“而早前来到埃及的塞姆人获得了崇高的地位,被称作神之子,可是塞姆人的寿命有限,他们的后裔依据留存在先辈教导中的亚特兰提斯光芒,在学习外访者启蒙心智方法的前提下,找到了一条通往灵性的道路,并将灵性之光导入后代还有愿意探视爱与智慧道路的人之子,他们沿用了在远方故乡熟知的入门之名。成为入门者,可以协助外访者,同时重新担任亚特兰提斯人为之自豪的工作,运用水晶和金字塔聚焦的来自这个星球的能量治疗受病痛传染、寿命短暂煎熬的人们,所谓的祭司,不过是另一个名号。尽管当倾向权欲的风在凯姆特上空舞动,征服与奴役超过甚至取代了服务他人的愿望,这让我们感到悲哀,但亦让我们走面前的路做手上的工作将脑中的想法化为现实变得更必要,更加有意义。
“这就是今天我所能给诸位讲述的关于黄金时代的全部。你们不必这样看着我,我仅仅是一名入门者,未曾亲身经历上面的一切,但我确实是神之子与人之子的后代,然而这从不左右我对生命的抉择。我不会苦苦追溯那个消失的亚特兰提斯,我在乎的是向我们发出呼求,渴望脱离困境的人们。如果这个长久以来一直让我有所领悟的故事引起了你们的共鸣,我很荣幸,而假若在迷惘的时候,无法从外界得到想要的指示,不妨闭上眼看一看自己的内心。”
安德斯望着尚沉浸在自己娓娓余音,似乎被理不清的思绪和猜测包围的他们,浅浅一笑为这段讲述落下静默的帷幕,抱起安睡的埃加离开了石室。
无数的偶然是为了造就注定的必然,一个故事总会牵引出另一个故事,不知道今天的这个故事又会揭开怎样的故事序幕
月光悄悄洒落枝叶间,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偌大的庭院草木扶苏,一个静谧的人影久久伫立在毫无阴影的院子中央。
“今晚的月色很美。”
长长的眼捷抖了抖,眼帘的颤动给沉静的水绿双眸掀起了一阵涟漪。
“是啊,尤其是满月。”
“冒昧来访,打扰了。”
他低下头,侧身面向对方。
“贵安。未知贵国神官夜深到来所为何事”
伊菲玛特踱步过去,“那我就开门见山。吾朝军队不日归来,届时庆宴之上我将提议陛下派卫队护送您回去赫梯。”
他侧了侧头,“我可以问原因吗。”
“我们耽误您够久了。况且我们都不认为,这百天笼中鸟的生活令您爱上了凯姆特。如今战争告一段落,基于使节还是质子,您都没有逗留的理由了。”
闻言,他微微仰起脸,“没错,战事已经消停,可是,我的任务尚没有完成。”
伊菲玛特眸光深了几分:“我不理解。”
“于我的国家,我首先是一名子民,再是臣子,最后才是一个男人。”目光落回神官身上,“这样说,神官懂了吗”
平静的眉间闪过一丝波澜。
“那伊菲玛特便不再多说。”
他面带淡笑目送走远的男子,在他将要消失在视野之际喊道。“请问神官可否告知队伍归期”
伊菲玛特顿住了脚步。“你已守候了百天,何以此时在意短短数日。”
他沉默了片刻。“是怕我别有所图,预早筹备吗”
出乎他预想,神官没有半分犹疑地否定了。他甚至感觉到对方在笑。“你不是那种人。”
见伊菲玛特始终不作透露,他无意义地笑了一下:“失礼了。”
庭院再次恢复熟悉的宁静。抬起手,男子把手中的芋螺手链放在明亮的月光下,透过一颗颗反射着朦胧光晕的象牙白海螺,他仿佛可以看见那轮廓模糊,却越来越散发光辉的生动面容。
作者有话要说:
航海航了快将一年,真是遥远的路途啊远目。
绫儿感谢所有喜欢这部作品,一路支持和期待的亲们,同时欢迎新跳坑的读者。
我们下一夜见 :
第25章 第二十三夜 群鸦盛宴
溺者善水。
明媚的阳光倾斜照射,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前形成一条笔直耀眼的走道。殿外殿内一样的光影憧憧。
一名身着纯白卡拉西里斯,肩披落地亚麻披肩,头戴肉红玉髓金冠,腰束黄金玛瑙腰带,胸佩祖母绿天青石项饰的盛装少女徐徐步进宴厅大门。两边严肃的守卫不约而同用余光留心追随。
甫一进门,接待的女官便将她带至安排好的位置。尾随的传令官在她跟侧留下两句话便返身离开,消失在了门口。
晓蓠在镀上金箔的上好乌木长形矮桌前落座,右手边还有一个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