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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沈挽瑶哽咽着说:“我方才看到了,也听到了,云轩哥哥那么担心沐浔衣,听到沐浔衣没事,他就那么开心二姐,他果真是喜欢沐浔衣么怎么办我觉得好难过”

沈青歌语塞,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有拍着她的背脊,轻声道:“挽瑶别哭,你先别哭啊”

艾玛,她现在该怎么办谢云轩喜欢沐浔衣已经是既定事实,她到底是该劝沈挽瑶天下到处是芳草,就放下眼前这颗狗尾巴草呢,还是昧着良心告诉她,是她想多了,谢云轩对沐浔衣压根无心呢

沈挽瑶仍旧在呜咽,哭得可凄凉了,让沈青歌心里都酸涩起来。

“二姐”沈挽瑶一边哭,一边气愤,“为什么,为什么沐浔衣要霸占这么多人的喜欢云轩哥哥也是,无夜哥哥也是啊,二姐,我对不起”

其实祁无夜对沐浔衣的心,他们这些身边亲近的人也看得清楚,但为了不让沈青歌伤心,他们也就一个个都装傻。现在沈挽瑶无意中吐露了出来,一时害怕伤害了沈青歌,赶紧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沈青歌:“二姐我、我乱说的,你别瞎想啊”

从进入游戏就知道这一点的沈青歌无比淡定,但是沈挽瑶哭肿了的眼睛让她心里微微一疼。人心都是肉长的,尽管告诉自己他们都是虚拟人物,沈青歌也不免动了真情,心里头也将沈挽瑶当成了妹妹。

当下便微微叹气,替她擦了擦眼泪,顺着她的话安慰她:“我知道你这丫头说话不过脑子,无夜对我的感情,我有信心。倒是你,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值得么”

沈挽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咬着唇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云轩哥哥”

“那就不要这么早放弃。”沈青歌突然又转了话头,揉了揉她的头发,“如果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的话,那就自己去争取,不声不响地喜欢了,又不声不响地放弃了,二姐都替你憋屈。”

沈挽瑶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道:“给我点时间想想。”

沈青歌一笑:“去吧。”

沈青歌独自回了房间,正瘫倒在床上当死人,突然感受了指示器的震动,许久没收到指示器的消息了,沈青歌都怀疑自己方才弄错了。

可是,没有弄错,这指示器确确实实来了消息。

沈青歌那个怒啊,上次被祁无珞捆了,她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发出了消息,可指示器鸟都不鸟她,现在终于平静了几天,她还没享受够了,指示器不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你再叫我做坏事我就把你扔掉”沈青歌一边愤愤不平地低语,一边掏出它。

这次的短信有点长,沈青歌看完之后,气得甩手便将指示器从窗户里扔了出去

又叫她做坏事,合着女配就是不做坏事会死星人啊能消停消停么

沈青歌扔出指示器后,终于觉得一身轻松,瘫倒在床上,索性闭着眼睛睡了起来

可是睡不着啊

猛地,她从床上跳了起来。

她倒忘了,这两天沈挽瑶突然养起了狗,那狗就喜欢在她的院子里晃荡,可能是喜欢她院子里花花草草的气味,这万一那只狗吃了指示器怎么办她又不可能剖开狗的肚子取出来,等小狗拉出来也不切实际啊,那么大块的东西。

没有指示器,她就回不了家了

沈青歌一哆嗦,赶紧跑了出去,在外头的花草里摸索起来。

摸索了好半天,才将指示器重新寻了回来。盯着指示器,沈青歌咬牙切齿张牙舞爪,可恨得牙痒痒又能如何,她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这世界上最悲催的是,你最痛恨的东西完全没有反抗能力,但是你却不敢对它怎么样

算了,那就将恶毒女配进行到底吧,反正沐浔衣最后也会没事的成君虞在青墨城没回来,他不会知道的。

决定了,沈青歌便派舞水做了前期准备工作,等着沐浔衣归来。

一个月后,江南的灾情已经得到了顺利的解决,所以祁无夜、沐浔衣和祁无尘先行回来了,而成君虞则留在青墨城处理一些后续工作,不日也将回来。

一想到成君虞还得跟张若夙待上一段时间,而且这次身边还连一个灯泡也没有,沈青歌就觉得心里淡淡的不爽。上次又是请喝粥又是请赏画的,下次又是什么呢

再不爽,沈青歌也没开天眼,看不到情况。况且,这边的计划就要开始了。

她包了一个信函,让舞水挑祁无夜上朝之后送过去给沐浔衣。

那边沐浔衣有些诧异,拆开了信函,信上说,她们两个这次在青墨城历经波折,终于得以回来,而且江南一带的灾情也终于得以解决,是上天庇佑,所以邀她去寺庙上香。

“迷信。”沐浔衣放下信函,不由轻笑。

作为在马克思主义教育下成长的一代,沐浔衣才不信什么神灵。不过,她与沈青歌也算得上是共患难了,而且沈青歌也提醒过她小心感染瘟疫,偏她不听,还是染上了,后来沈青歌居然还冒死与成君虞一道出城找援兵。

这倒是让她很感动。

沐浔衣起身,跟书袖道:“备马。”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更略少,晚上还有一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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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悬崖的寺庙

沐浔衣来了沈府。

沈青歌已经让舞水准备好了一切东西,只差沐浔衣的到来。

此时沐浔衣一来,沈青歌便迎了上来,仔细打量了她,舒了一口气:“看来,你的瘟疫已经全好了,还好赶上了。”

沐浔衣脸色微红,想起自己先前与她的争执,可此时又拉不下脸当面道歉,只好转了话题:“今日你是来找我去寺庙上香的”

“嗯。”沈青歌点头,“听说在城外有一座寺庙十分灵验,我想邀你同去,许个日后安康。反正你也没事,不如我们一起去,也好去去我们身上的霉运。”

沐浔衣想了想,点头:“也好。”

马车一路驶出城外,车内沈青歌与舞水并排而坐,而对面则是沐浔衣与书袖。

气氛有些沉闷,沉闷久了就变成了诡异。

就在沈青歌准备以假寐大法来减轻诡异时,沐浔衣已经率先闭上了眼睛。

沈青歌呼出一口气,可心里还是砰砰跳着,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干坏事了,却还是惴惴不安着。不过,马车的疾驰很快使得沈青歌也慢慢坠入梦乡,靠着舞水的肩膀沉睡过去。

她是被沐浔衣的质问声吵醒的。

“沈青歌,为何马车往山上走去而且这地段越来越偏僻”沐浔衣冷声问。

尽管青墨城一行让沐浔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