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其实是给李景威台阶下,他虽不至于为了这么件小事倒了,但他最近正在进行议员的选举,负面新闻还是越少越好,更何况只是这么个无关紧要的女孩儿。
“既然牧先生都这样说了,看来李某只能忍痛割爱了,恒甄是吧,女孩儿啊,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啊李某还有事,就先告辞了,牧先生,我们后会有期”
“李总请”
李景威冷哼一声离开,牧白轻皱眉头,这人是个笑面虎,虽然现在表面妥协了,看来定是心有不甘,不会善罢甘休,看着仍然跪在地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小女孩,微叹口气,但愿自己做的值得吧。
节目的录制仍没有结束,牧白不过是趁着休息的时间出来,不知不觉也耽误的有些久了,丁奥没在休息室看到人,所以一路找了过来,叫牧白回去,牧白不放心,于是便让他留在这里,跟小姑娘谈一谈,看看有没有签约的意向,他想着帮人,却也不能完全不听当事人的意见。
然而,他走的太过匆忙,因此忽略了小女孩儿迷茫失落的眼中,闪过的一丝愤恨
作者有话要说:眸子:小牧白小牧白麻麻是爱你的呦当然不是那个麻麻,是这个麻麻
牧白:
眸子:小牧白小牧白,乃肿么不理人呐
牧白:烦
眸子:怎么了跟麻麻讲讲╰
牧白:烦你
眸子: 儿子你就是太冷淡了这样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
牧白:冷笑
眸子:呃是男孩子,男孩子
、第三章 身不由己
“你好大的排场谁给你擅自做主的权利的嗯”蔡甄一拍轮椅扶手,显然气得不轻。
“母亲想要怎么做”折磨仍在进行,牧白的声音明显有些不稳。
“你说呢”
“我知道了”牧白已经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太过完整的话了,他轻轻的合上了眼睛,这样,您就满意了吧
许久的静默,在牧白以为今天的折磨又会在自己的昏迷中结束的时候,蔡甄却适时地按停了遥控器。
“翅膀硬了,想飞了是么我是太久没有提醒你了吧给我去禁闭室呆着,我要你好好认清自己的罪孽”
翅膀牧白自嘲的想着,他有过这种东西么也许有过吧,曾经,可是,早就折断了不是么,留下的伤疤那样清晰,仿佛时时刻刻在提醒着自己,已经没有了飞翔的资格
蔡甄的生气并不是因为失去了跟东盛合作的机会,而是因为牧白的私自做主若不是东盛将电话打了过来,她会被牧白一直蒙在鼓里,她不得不怀疑,牧白是人长大了,心也野了,若是有一天他翻脸不认人,背叛了她,怎么办
不可以怎么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怎么可以让那个羽翼丰满,长得如此漂亮的鸟儿飞向天空呢他应该被养在她的牢笼里,他也只配活在她的牢笼里一辈子她不要牧白好过,她要让他永远生活在痛苦和愧疚之中,这样,她才能控制住牧白
所谓的禁闭室,是一件极小的房间,小到儿时的牧白经常会想,那里会不会仅仅是个大一点的衣橱而已,唯一的不同是,里面有一台电视,不停的重复着同一个节目,而那些,一直以来都是牧白的噩梦。
电视里放映的,是当年那场车祸的整个过程,小小的男孩儿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不停的哭闹,爸爸一边开着车,一边对儿子说着什么,母亲坐在车后,嘴唇一张一合,有些生气的样子,然后是父亲母亲吵了两句,父亲转头,小男孩儿将手伸向了方向盘,山路转弯处,一辆货车迎面驶来,小轿车躲闪不及,直接翻到了山下。
电视是无声的,可是牧白总能清晰的听到那些声音。
“小白别哭了,乖”
“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你烦不烦啊”
“孩子不都是这样么,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不行你给我闭嘴听到没有,你再哭我就把你从这里扔出去你信不信”
“小白不哭了,妈妈是吓唬你的,不会给你扔下去的乖,听话”
“谁吓唬他,我就是”
“我叫你少说一句,你听不懂么”
“我看车啊”
电视屏幕变成了雪花,然后从头,再来一次。
牧白还记得,最初的时候,电视是有声音的,唯一的亮光来自那里,唯一的声音也来自那里,小小的牧白根本承受不了,他害怕,他恐惧,他浑身颤抖着,不停的拍打着房门,请求母亲的原谅,想让母亲放自己出去,可是不管用,这种时候,他就会捂了耳朵,闭着眼睛,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躲在房间的角落里微微发抖,后来,蔡甄发现他用这种方法逃避去看,去听,便将他锁在椅子上,用手扒着他的眼睛,让他一遍遍的看着那些画面,然后关掉声音,在他的耳边对他讲。
“牧白,你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你知道我们都说了什么你是罪魁祸首这些都是你造成的给我好好看着,然后刻在你的脑子里,记着,这是你欠我们的,你要用一辈子去还”
牧白渐渐的停止了挣扎,他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