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牧白,赵东眼前一亮,仍是不动声色的坐着。梁小燕听到,偷偷冷笑一声,拿了酒瓶,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牧师兄,你来了啊,嘿嘿,嘿嘿,他们说,额”
梁小燕差点摔倒,牧白一步上前扶了,看了眼梁小燕,眼中闪过丝异样,待把梁小燕扶稳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哟,没想到正主儿来了啊,老李还说你难请,这不是来了,快过来喝一杯。”赵东身边一个胖子殷勤的说道。
“牧白还要开车,不太方便。”牧白淡淡的拒绝,将视线转向了赵东。
赵东晃着杯里的酒“你这是要驳我的面子”。
“赵导说笑了。”
“那这是什么意思来了一句话不说,还要将我请的客人带走,这可说不过去吧”赵东话落,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周围几人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的数落着牧白这事儿办得不好。
“那赵导想要怎么样”牧白挑了个眉,知道现在想走怕是没那么容易。
“很简单。”赵东放下手中的杯子,又拿了个新的,倒了满满一杯的白酒,“把这杯酒喝了,人我就让你带走。”
牧白将梁小燕带到门口处,让她靠在墙边站着,又径自走了回来,拿起桌上的酒杯,举在眼前,略显昏暗的灯光下,白酒映着灯光的颜色,显得格外诡异。
“喝了它,赵导就满意了”
赵东耸了下肩,没说话,翘起二郎腿,用手支着下颚看向牧白。
牧白微微一笑,二话没说,举起杯便把酒喝了。
赵东贪婪的欣赏着牧白喝酒的样子,李景威说的没错,这人果然是个尤物
一杯酒下肚,牧白的眼神有些迷离,一天没沾食物的胃,在如此高纯度的酒精作用下,也随即肆虐,牧白咬了咬牙让自己清醒,看着明显看好戏的赵东,冷冷说了句“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赵东意味深长的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便”。
牧白放下杯子,重新走回门口,要扶起浑身瘫软的梁小燕,没想到,她却闹着不走。
“我我不走李总说了说要我替,嘿嘿,替牧师兄把人陪陪好了的,这,这是助理的职责我不能走,不走,嘿嘿,呵呵”
牧白一直没说话,只是抓着不停胡闹的梁小燕,见她实在闹的厉害,便想要把人抱起来,没想到赵东过来,一把将人抢了过去。
“牧白啊,人我是可以让你带走,不过也要听听主人的意见,她不想走,强求也不好吧。”
“赵导既然承诺了,难道想要”话还没说完,牧白突然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从胃部开始向外蔓延,有一种痉挛的疼痛感,并不是空腹喝酒所带来的刺激,而是
牧白抬头,冷冷的扫过梁小燕,又看向赵东“毒品”
赵东先是一愣,然后隐晦的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是行家”
确切的说,牧白并不是行家,而是为这东西付出过惨重的代价,他直觉的知道这东西是毒品,但是却又跟自己认知中的东西有所不同
明知道东盛有涉毒的嫌疑,自己竟还是大意了,怨不得任何人
牧白深吸口气,想要稍稍缓解体内汹涌的感觉,没想到却像得到反噬一般,来得更凶,他要一只手扶了墙,才不至于跪倒在地,冷汗顺着脸侧滑下,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好对付
另一边,办公室里的廖树勋换了身衣服,手里拿着个东西就到门口等人去了,果然,没过多久,肖杰便带了手下过来。
看着迎面走过来,一身黑气的男人,廖树勋二话没说,把手里的白色紧身衣扔了过去,顺便第n次在心里感叹“帅则帅矣,不可近身哟”
肖杰一把接过衣服,扫了眼廖树勋,等着解释。
旁边跟着的左志勇吓出了一身冷汗,示意后面的兄弟稍等,还好扔衣服的是廖老板,这要是随便换个人,他们少爷估计就不是扫一眼,而是直接掏家伙了
“自己看”
肖杰皱眉,看向手中的衣服,一下望见了上面的酒渍,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瞳孔一缩。
“在哪”
“我新买的sks,就因为你那破东西毁了你这什么态度” 廖树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肖杰没听见一样,直接吩咐身后的手下“给我挨桌搜。”
“哎哎,慢着慢着又没说不告诉你,让你挨桌搜我这还做不做生意了”廖树勋挡在门前,掐着腰咬着牙,看向肖杰。
肖杰一摆手,后面的人停了动作。
廖树勋深吸了口气,缓缓情绪“给你看着呢人还在凤凰游”。
肖杰把衣服扔了回去,招呼也不打一声的进了h。廖树勋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嘟嘟囔囔“就你进我的h这么随便不这么拽能死啊”
包厢内,赵东示意后面的几个人赶紧过来,把牧白架到了座位上。
“看来牧先生是身体不大舒服啊,不如歇歇再走”
牧白朦朦胧胧听到他们说什么,想反抗,却浑身使不上力,他知道,若是自己什么都不做,便只能任人宰割了,费力的咬破了舌尖,才找回了些意识,不管怎么样,总要试一试。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人大力踹开。
肖杰先一步走进来,站在门内,冷眼扫着几人,廖树勋着进来,站在肖杰旁边,其他一伙十来个兄弟随后,左志勇走到桌子前,挨个儿闻了闻桌子上的酒。
“少爷,是紫罗兰。”
肖杰握拳,周围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你们是什么人,这都是干什么”屋子里的人都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胖子才反应过来,看了眼赵东,狐假虎威的嚷着。
左志勇“当”的一声把酒瓶甩在桌上“说这酒里的东西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