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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白的双腿微微打着抖,蔡甄毫不犹豫的,再一次,用长针深深刺进了牧白脚下的伤口中,将在意识边缘的牧白拉了回来。

“才十分钟就坚持不住了废物”蔡甄看了眼表,冷冷的说,然后拿起遥控器,将电流量拨到了七。

牧白用力扬起了头,死死咬着下唇,终于,一丝血线自嘴角流下,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力气再反驳,他确实,有些扛不住了。

蔡甄冷哼一声,不停搅动着手里的长针,在每个伤口中慢慢游走,欣赏着牧白极力忍耐,却不停颤抖的身体,每一次在他即将昏迷的时候,用这样的方法,将他再拉回现实,直到第三十分钟,牧白几乎只能靠铁环的拖力才能站稳的时候,蔡甄才悻悻然关了手里的遥控器,又拔出了那根一直折磨他的长针。

牧白像是一只刚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瘫软湿透,徒劳的张开双唇,呼吸着周围稀薄的空气。他甚至是已经没有力气解开手上的铁环,任由自己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悬在了两只手腕上,痛已经感觉不到了,只剩下了麻木,和不时抽搐的身体。

好累,真想就这样睡过去

“看来这项训练还不太够那天脚怎么伤的再来一遍”

毫无感情的声音,是母亲,自己刚刚又想逃避了啊

尝试了很多次,牧白终于又重新站好,然后摸索着,解开了手上的环,轻咳两声,眼前一片黑,咬破了嘴唇,淡淡回了个“是”。

走到鞋架旁,上面罗列的是自己从小到大的舞鞋,抽出了一双芭蕾鞋,然后拿起柜子上的一个玻璃杯,接了杯水,牧白看着,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口水,却只是喉结涌动,嗓壁摩擦。

长时间不间断的折磨,早让他的身体处在了缺水的情况,对水的渴望可想而知,然而,他只是稍顿,然后静静的将那杯子里的水倒进了自己的舞鞋里,再啪的一声,摔碎了玻璃杯,弯腰,将地上的碎片一粒粒挑拣到鞋子里,仿佛刚刚那个近乎贪婪的望着水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蔡甄的话说得很明确,再来一遍

牧白做的,也很明确,再来一遍

单膝跪地,拿起了一只鞋子,抬起脚,上面还有被母亲玩弄后翻卷的伤口,牧白看着看着,笑了,然后毫不犹豫的把脚伸进了鞋子里,另一只,如法炮制。

蔡甄皱了皱眉,总觉得今天的牧白有些不同,似乎,很爱笑,让她看了没来由的烦躁。

敲敲把杆,“一位站好”

一位,脚跟冲内,脚尖冲外,如“一”字一般。

牧白走过去,站好。

“一位,收五位,再换二位,立足,全部用小跳完成。”

立足,是在舞位的基础上慢慢的将脚尖立起,将所有的重量放在脚趾,而用小跳的意思,则是将上述一切过程在空中完成,然后下落时,带了重力,落到脚尖

蔡甄冷冷的下着命令,话落,用长针在地上打起了节拍,“嗒嗒嗒嗒”四下为准备时间,然后,正式开始。

身体微微跳起,然后用脚尖落地,全身的重量施加在脚尖,再在不同的舞位之间转换,不过三个动作,牧白的额上已经重新挂满了汗珠,冷汗顺着微湿的发丝流下,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蔡甄挑不出一丝毛病。

其实圣幕的演出,她也根本挑不出破绽,只是无意中在电视节目里,听到了韩莫提起牧白带伤上场的事,才好奇的找来看的,不得不说,即使是在事先知道了牧白受伤的前提下,她也什么都没看出来,直到刚刚看到牧白脚上的伤,她才最后得到了确认。

听着韩莫对牧白的高度评价,听着人们对牧白的赞不绝口,蔡甄不由得想,若是自己,能不能做到牧白这样,然后,想着想着,所有的情绪,又只剩下了无边的嫉妒和恨意

蔡甄就这样,不停歇的敲了十分钟,然后毫无预兆的扔了手中的教鞭,牧白停在五位上,未再移动。

看着低垂了视线,站立不动的牧白,不知道为什么,蔡甄一刻也不像再待下去了。

“就这样,不许动,什么时候可以下来了,我会再告诉你”临走前,不忘吩咐。

在听到了身后的关门声后,牧白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了一丝痛苦跟迷茫,把杆上的手,握得指节泛白,嘴里的牙齿咬到出血,忍了很久的咳,终于再忍不住,疯狂的涌出,撕心裂肺般的,久久不停。

牧白一只手扶着把杆,另一只手捂在嘴上,满嘴的血腥。

稍缓后,牧白重新将手放回把杆,看着面前落地镜里的自己,面色苍白,嘴角带血,然后慢慢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怎么还没完了呢本来想下的,结果本性暴露,没收住

小白麻麻是爱你的喂你够了哦

还有一章母子戏,下面就该让偶们滴小攻出来溜达溜达啦,迅速指快去把小白收了

下面发一张芭蕾五位立足时候的图图,这才是真真正正穿着芭蕾鞋立五位的样子哦

小白就是这样站了一晚上下面还有玻璃碎片滴说,啧啧,小白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啊╮╰╭

某白:

、第十八章 何处地狱下

胃部突如其来痉挛般的剧痛,让摇摇欲坠的牧白拾回了些意识,连昏过去都不被允许,这时间掌握的,还真是恰到好处。

可是为什么胃会这么痛呢

是了,被抓之前便什么都没吃,在所谓的实验室里,也不过是每天注射营养剂过活,今天回来,又是一天水米未进,自己这胃是抗议了吧。

饿的感觉,即使过去了那么久,还是如此熟悉,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自己,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傻傻的以为自己就要被饿死了。牧白清楚的知道,即使疼的要死了,自己也需要足足的三天,才真的死得成,如果有水的话,也许还会再久一点。

可是,怎么可能,怎么会如此便宜了自己呢

所以,疼吧,还可以,再疼一点,没有人在乎的身体,自己又何必在乎

还要再去求证什么,还不够清楚明白么

担心后怕可笑连一句“你去哪儿了”都没有

牧白,你真可悲你最错误的,就是拿了自己做赌注,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