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还不睁开眼睛,怎么,要贪睡啊”戏谑的口吻,是丁奥说的,然而不久前似乎听过类似的话,牧白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另一个略显无理又霸道的声音“醒了,就睁开眼睛”。
勾起嘴角,睁眼“你怎么来了”
“这么严重怎么不叫我去接你还非得等别人给我打电话求救你就逞强吧都能当着别人的面糊里糊涂晕倒了啊,你能耐了啊”丁奥越说越来气,本来是关心的,结果变成阴阳怪气了。
“你少说些数落的话,没准儿下次我就会给你打电话了。”刚刚睁开的眼睛又要闭上。
“我知道你很累,不过先别睡了,你身体太虚,起来吃点东西。”
“嗯,帮我拿过来吧,不会睡着的,就是闭会儿眼睛。”牧白慵懒的说着,不像一身是伤的人,倒像是真的还没睡醒。
“你这家伙,我什么时候成你保姆了”
“不是煮了粥么”牧白闭着眼睛微笑“闻起来味道不错”
“啧,等着”咬牙切齿。
“小燕呢”牧白一边喝着粥,一边淡淡的问。
“按照你的意思在办理转签手续了。”
“嗯,还真快”
“是啊开窍了不在你这儿混了不用整天对着你这张冷冰冰的臭脸了”丁奥没好气的说。
“嗯,也好。哪里又惹到你了这么大火气,小心伤身”低头喝粥。
丁奥翻了个白眼,就知道操心别人,说你冷,我看你比谁都热心
牧白喝的有些慢,时不时的跟丁奥说几句闲话,粥下去半碗的时候,却突然身体一僵。
“怎么,像我这么称职的保姆,回头让你给补顿饭都不行啊”丁奥正开着玩笑,突然发现了牧白的不对劲“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你怎么了牧白,别吓我,说话啊”
“我昏迷了多久”牧白有些困难的开口问着。
“有一天了,怎么了身上还有别的伤么”
这么久了怪不得,出来三天了,是紫罗兰发作的时候了
“找些绳子把我绑起来”
“绳子绑起来你要干什么”
“戒毒”不能具体的解释,但是这样,丁奥应该会明白。
“什么你又吸毒你知不知道二次毒瘾有多难戒你忘了第一次付出的代价了么你这么做有用么我跟你说过什么,毒品这东西不能沾”丁奥生气的骂着牧白,他有些激动,毕竟他的母亲,便是死于毒品之手。
“先帮我”碗具已经被拿走,牧白的手紧紧攒着被子,紫罗兰的毒瘾来的太快,太凶,他不确定每次都能撑得住,经验告诉他,绑起来,是最好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章,补给每天来看的阿休
下章小预告
小丁试图偷亲小白,会成功咩
、第二十章 欲望之心
几分钟之后,牧白被牢牢的锁在了床上,并没有太剧烈的挣扎,但一身衣服却已经湿透。丁奥算是有经验吧,在绳子跟皮肤接触的地方都细心的用软布包了起来,牧白的忍耐力,他信,但毒品这种东西,任你如何钢筋铁骨,最后都会磨的一点尊严也不剩。
牧白的第一次,是不幸中的万幸,虽然他本人似乎并不这么觉得,但无论如何,丁奥都庆幸牧白还活着。
牧白的挣扎很微弱,只是徒劳的用手攒着床单,仿佛这样便能减轻些痛苦,但身上一波一波的冷汗,却并没见少,丁奥转身去取了毛巾过来,这种时候,他其实挺无力的,除了将牧白绑起来,什么也做不了,所以这种时候,他会尽量多找些事情做一做,让自己看起来显得不可或缺。
拿了毛巾回来,丁奥附身替牧白擦了擦汗,他很庆幸,这种时候,牧白并不避他,是没有必要吧,就像牧白说的一样,他见过牧白最狼狈的时候,所以他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时间在折磨中慢慢流逝,牧白失神之际,丁奥却突然不自觉的笑了,贪婪的望着牧白抿紧的唇和紧皱的眉头,然后慢慢的将手搭在了牧白的脸庞,即使见过无数次了,仍是美得惊人,毫无瑕疵,像是一件昂贵的艺术品,却更加勾起了人们破坏的欲望。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紫罗兰香,粘稠又奢靡,丁奥将两只手支在牧白的耳侧,一点一点靠近那被咬得略带充血的唇。
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即将释放
整颗心剧烈的跳动
我就要得到你了么
铃铃铃
不合时宜的电话声响起,是牧白的手机。
丁奥一瞬间清醒,自己这是怎么了对牧白的无耻欲望,他自认为藏得很深,今天怎么会这么容易的就暴露
慌乱间看到了牧白的双眼,失焦,却又像洞察了一切,丁奥害怕的后退了两步,然后逃似的跑出了房门。
是紫罗兰的缘故吧
牧白无奈的想着,用他仅剩的清明思考着,下一次,身边不能留人
可是,既然已经决定要回到他原有的生活,就不得不面对随时随地会突发的毒瘾,那么,一定要靠意志力压下来,最起码做到不会影响思考,牧白,你做得到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承受不了。
你本就不是什么娇贵的王子,也许这日日承受的痛苦,就是你应得的报应,让你记得自己的本分,不要再存有妄想。
父亲,您是在用这样的方法惩罚牧白吗牧白记得了,不会再妄想得到母亲的爱了。
地狱里也会是这样的痛么预先感受一下也好,儿子会带着忏悔的心接受最后的审判,但愿剩下的日子,足够母亲用来宣泄,然后,待儿子离开的时候,请保佑母亲长命百岁。
屋子里的景象出奇的诡异。所谓绳子的存在,虽说是为了防止人剧烈挣扎,但也是为了让人能够肆意挣扎,可此刻床上的人儿,却极力控制着自己,即使痛到四肢抽搐,也只是攒紧双拳,默默承受,与以往的他一样。
在看似规律又平凡的生活中,似乎又多了一项活动,主宅里,母亲在看,而现在,是父亲在看,也好,这样才更符合他赎罪的人生,不是么
牧白静静的想着,那些曾压得他难以呼吸的痛,此刻却成了支撑他的动力,心和身,不知道哪里更痛一些,然而牧白从来不会去考虑这些,他默默的维持着某种平衡,一边告诉自己,牧白,你不在乎了,一边承受着那些不知道源头的伤痛,然后出奇的,觉得紫罗兰之巅,似乎也有些名不副实。
因为即使是这样的痛,也无法阻止他的思考,就像买醉的人,永远也无法靠着酒精来遗忘,他也永远都不可能靠着疼痛来麻木自己。
紫罗兰之巅么呵呵
不过如此
丁奥在外面呆了很久,直到冷静下来,深吸口气,再次踏进了屋里。牧白似乎已经度过了最难熬的那段时间,或是已经抗过了这次的折磨,安静的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