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用了最快的速度,扯过被子,遮在身上,然后看向肖杰,脸更红了,接下来,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肖杰心情很好,没想到这人还有这些呆呆傻傻的一面,他没打算继续逗弄牧白。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这人大概会真的生气了,点到为止,有些乐趣,可以留在下一次。
肖杰从不怀疑,他们还会有很多机会,这便是他跟丁奥的不同,丁奥有太多担心跟顾忌,而肖杰,一向只有他想不想做,没有他做不做得到
这一次,是认真的
肖杰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起身,走到了衣柜前打开,里面果然放了不同大小款式的服装,少说也有个十几套吧,不愧是当上了警司的人,很会做事
肖杰看似随意的拿了两件,两人身上的衣服经过一夜的折腾,都没法再穿出去见人了,扔了一件给牧白,“浴室在正前方,你先还是我先”
牧白愣愣的接过,皱了眉,仿佛没听清肖杰在说什么。
肖杰用手缕了下细碎的黑发,向后一靠,直接靠在衣柜上,邪邪一笑“还是,你想两个人一起洗”
牧白一惊,刚要掀了被子出去,突然想起来自己被子下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有早就不知道上哪去了的裤子,泄气的说了句“你先”
肖杰一笑表示谅解,说了个好,径自向浴室走去。
并没用太长时间,肖杰便洗好走了出来,牧白规矩的坐在床边,似乎在思考什么,手里抱着自己给他拿的衣服,身上穿着的是已经被撕扯的差不多了的衬衫西裤。
“换你。”
牧白起身,走了两步,肖杰眼中带笑,让到一边,愉快的看着。
牧白的上衣扣子被扯崩了,他只得抱着那些新衣服遮在胸前,另一只手,拽着同样掉了扣子的裤子,一步步往浴室走,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有些狼狈。
走过明显看好戏的肖杰身边,牧白想了想,问道“昨天晚上”话到一半,泄气般说了句“算了”,继续朝着浴室走,脸上不自觉又挂上了丝绯红。
一直目送着牧白进了浴室,肖杰才幽幽说了句“不记得了也好。”
牧白刚进去不久,外面响起了一长两短的敲门声,是左志勇。
肖杰开门,站在门边“事情都办妥了”
“是,少爷。”左志勇递上了一张微型的记忆卡“这是处理过了的,可是少爷,这样做的话”
“带纸笔了么”
“带了”左志勇不明所以,但是少爷要,他还是很快的递了上去,然后接着说“少爷,阿勇还是觉得您这样做太危险”
“兵团里教你的第一条铁则是什么”肖杰接过纸笔淡淡的说。
左志勇一瞬间站得笔直“是无条件服从”
“很好等着”
左志勇被关在了门外,站着标准的军姿,等着
肖杰看了看浴室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的记忆卡,冷笑了一声“真是便宜了你们。”
没过几分钟,肖杰重新走了出来,左志勇随后跟上。
“撒丁岛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少爷,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通知那边的人,今天晚上动手三日之内,我要撒丁岛以北易主,懂了么”
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这边的人马很快就会有所行动,他不能再被意大利的事绊住,没那么多的时间陪那些人玩,他要速战速决
“是”左志勇浑身的细胞止不住的兴奋,看来今夜,又是一场大战
牧白其实很讨厌水,但是却喜欢泡澡,他害怕那种无力挣扎的窒息的感觉,但是却总是将自己沉在浴缸的最下面,他大概是个很矛盾的人,或者说,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喜欢,所以他会逼着自己去做。
一个人不了解自己,也许不太好,但是太了解自己,也不是件好事。
出了浴室的门,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就好像自己的心也跟着空了起来,牧白,你想看到什么你又在期待着什么呢
这样的自己,真可笑
牧白楞了几秒钟,便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无意中瞥见了茶几上一张显眼的纸条,走过去拿起来,刀锋般凌厉的字,写着“别胡思乱想,有急事,先走了”。
字如其人,简洁,历练,铿锵有力,那人,一定是个不喜欢解释的人,却留下了这些简单的话语,“别胡思乱想”,是为了自己啊,心,突然间就暖了。
出了会场,牧白去车库提车,发现了睡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丁奥,没看到明显的伤痕,看来那人很守信用。
电视剧的拍摄扔没有结束,牧白请了三天的假,在主宅待了一天,剩下的两天用来处理事务,外加参加聚会,现在,又要马不停蹄的赶去拍摄场地。
去机场的路上,丁奥醒了,先是哼唧了两声,然后一点点睁开眼睛,用手捂着脖子后面,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骂人的话。
“他妈的”
牧白一看这架势便明白了,果然,这样才符合那人的做事风格,叹了口气“被打晕的”
丁奥费了半天劲适应了周围的环境,还有疼痛异常的脖子,“白现在是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你啊对了他妈的我被那小子打晕了你有没有怎么样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身手这么好我是不是应该去学个散打”
一连串问题,牧白只回答了一个“现在是六点,我订了七点四十的飞机。”
丁奥等了半天,没了“嗯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别的”
“不打算”
“牧白,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啊我们一起解决”
“没什么需要解决的,我很好。”
“什么叫没什么需要解决的你当我是小孩儿还是当我傻我问你,他们是谁”
“”
“他们为什么会找上你”
“”
“昨天发生了什么”
“”
牧白一个都没回答,只是专心开着车,之前不告诉丁奥,是不想他惹麻烦上身,现在,牧白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他确实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也不知从何说起,而昨天发什么了什么这个问题,他不确定,也,不想回答。
“牧白你还当我是朋友么”
“是”
“好我不想逼你,这些事你母亲她知道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