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毒品之巅,并不是浪得虚名,就像带刺的玫瑰,想要摘下,就要有被刺伤的准备,
紫罗兰对意志薄弱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人们会不自觉的被它吸引,享受巅峰的快感,然而,这之后,原本身重紫罗兰之毒的人,会延长发作期,由另一个人代替,这时的紫罗兰之毒会在另一人体内残留,甚至会感受与毒瘾发作时相同的痛苦,人们虽然知道这样的后果,但是下一次,仍免不了继续被诱惑,如此反复,恶性循环,中毒的人找不同的人解毒,解毒的人被不同的人诱惑。
但是,这样的情况却巧合的避免了两个人重复多次的发生关系,单锐只在一次无意中将两个实验体放到一起,本是准备处理了的废品,没想到,一段时间之后,其中一个人竟渐渐有了好转,而另一个则越来越严重。
这样奇怪的现象引起了单锐的注意,后来他发现,两个人若是多次发生关系后,紫罗兰之毒,竟会一点点转移到另一人身上这样的发现曾一度让他狂喜,也让肖杰看到了一丝希望,然而,当知道这样的方法并没有办法用到小美身上后,狂喜变成了失望,最终,这样的发现,渐渐的也就不重要了。
肖杰不是意志薄弱之人,他做的事,必是出于自愿,然而,他竟冒着毒瘾发作,甚至是可能被传染的危险替牧白解毒,那么,究竟孰轻孰重呢
单锐分不清了,即使在肖杰选择了小美之后,他依然分不清,肖杰身在这边,但却仍是派了人去救牧白,无用的人和事,肖杰不会多看一眼,那么这样做是不是就代表,肖杰上心了
牧白存在的本身已经动摇了肖杰的判断,而这样的发展,是单锐所不能容忍的,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小美
所以牧白这个人,不能留
将肖杰安排给了廖树勋照顾,单锐借口离开,直接到了看管牧白的地方,又将人转到了他所在的临时实验室。
整个过程,牧白一直被蒙着眼睛,直到被绑到了一个类似于铁床的东西上。
黑色的遮眼布被拿掉,一阵强光照来,强烈的不适感让他微微侧头,可也避无可避。
“绑你的人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人,什么事”
光太强,牧白一时看不清人,但这声音他刚刚听过,轻微的动了动手脚,上面虽然有绳子,但却绑得很松,牧白微觉奇怪,放大了动作,手碰上一个铁环,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觉窜遍了全身,让他毫无防备的叫了一声。
“哼”那人冷哼,“想挣扎逃跑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还没有一个活人能从我的实验室里跑出去”单锐刚说完,突然想到,这人好像就成功跑出去过一次,随即咬牙,上一次有肖杰的帮助,不算
“你手脚处均套了铁环,活动范围为两厘米,上面有高伏的电压,只要你试图逃跑,或者是过于强烈的挣动,那么,后果你刚刚已经感受过了。”
牧白果然安静下来不再动作,随即牵起一边嘴角“你单独带我来,是有些事情不能让他们知道”
牧白刚说完,腰侧便传来了一阵细小尖锐的刺痛。
“一会儿我问你答,记住,你没有提问的权利”
牧白皱眉“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好东西”
时间过去了十分钟,牧白不痛不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这种未知的东西往往更加挑弄人心。
单锐拿了根羽毛重新走回来,羽毛而已,能做什么与牧白见过的各种冰冷的刑具相比,简直连吓唬人都做不到,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东西,让他第一次涌上了些担心跟害怕。
单锐将羽毛捏在手里,什么都没做,只是一边把玩一边开口问道“他们许了你什么好处,都跟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是医生,不喜欢那些带血的恐怖的刑讯,不过我自认为对人体的构造还是很了解的,手段谈不上高雅,但是效果会是他们的几倍”
单锐的话牧白不是没听见,这人很会玩儿心里战,比那帮劫匪和赵东不知道高明多少倍,若说单锐的话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他做不到完全的大义凛然,对于接下来即将到来的遭遇,他也会担心害怕,只不过,他跟大部分人有所不同,这不同便在于,他知道担心害怕也无济于事,并且,他不怕死,所以,他比大多数人更早的冷静了下来。
沉默过后,牧白突然问道“你把我带到这里,又单独审我,为什么避开他们”
“我说了,你没有提问的权利”单锐的声音略显不满。
牧白笑“我猜猜看,你有事情瞒着他们,又想从我这里套话,或者说,你想对我做什么”
“你说也好,不说也罢,说了,便能少遭点罪,不说,大不了我就当做人体极限研究了,选哪边,你自己斟酌。”
“虽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但你好像很不喜欢我,你们这样的人,竟然没有马上杀了我泄愤,是因为目的还没达成,还是,不能杀我”
单锐将手放在牧白的脖颈处,一点点收紧,再收紧,让能够进到肺部的气体越来越少,呼吸渐渐困难,再做下去,牧白大概会窒息而死,但是单锐却突然送了手。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却也不够聪明,想逼我杀了你,我是不会上当的”
不会上当,就是说,不会杀他,牧白在心中暗暗想,但是这人也绝不会留他太长时间,他不怕死,可是不代表他会喜欢别人安排的死法。
眼看着单锐把手拿开,本应该一口气灌进肺里的空气却迟迟未到,牧白的呼吸仍旧困难,让他不觉皱眉。
单锐冷笑,“本来想先跟你说的,可是你偏着急,只好让你先感受一下了。”
牧白下意识的看向声音的方向,面露疑问。
“这是我研究制冷时的意外收获,很有趣的东西,不过没什么太大的实用价值,因此,也就没有说与别人听,可是我还是取了名字,叫延迟。
钢琴的延音踏板你知道吧,其实他们的作用很相似,它是让声音延长,而我,是让痛苦延长所以即使我的手已经撤了,你仍然会感到窒息,有趣吧明明没有了压迫,仅仅是心里作用而已,却能致人死地
哦,对了,它还有另一个有趣的地方,既然可以延长,那么,它还能够叠加你不懂么没关系,我会让你懂的”
不知是因为窒息的痛苦,还是单锐的话,牧白竟出了一身的冷汗。
原来赵东不是最变态的,最变态的是这个医生原来人类的想法虽很恐怖,但最恐怖的是科学
单锐将手里的那根羽毛轻轻的滑过牧白胸前,很轻很轻,因此没有疼痛,牧白感受到的,只有麻痒,第二下,同一个地方,仍然是轻微的动作,仍然是麻痒,然后,一下一下,单锐很有耐心,他细心的观察着牧白的反应,嘴角挂笑,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要轻轻拨弄手里的羽毛即可。
终于从麻痒变成了钻心的奇痒,牧白甚至忘记了不可以咬唇的要求,他根本不清楚自己使了多大的劲儿,直到有红色的液体流出,他也浑然未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