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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牧白重新站起来,这回事先有了准备又扶了柜子,才没再跌倒一次,不过原本疼痛的一条腿,现在却变成了两条。

牧白试着向前走了一步,因为走路时肌肉的收缩,让苦修带勒得更紧,无形中放大了痛苦赌气般咬牙又走了几步,终于算是适应了些,只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行动无碍了,只能半拖着左腿一点点往前走。

大腿以下已经麻木到毫无知觉,牧白淡淡的想,左腿若是废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可终究是没废,拿掉了这苦修带,养个几天,便又是一条好腿了

从母亲将带子甩给他的那时起,他就知道这带子该怎么用了,同样是左腿,与母亲被截肢想比,他这不算什么吧。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自己是那个需要拄着拐杖的人,可就是造化弄人,老天用父亲的生命和母亲的一条腿换了他的完好无损,他不知道这样的交易值得还是不值得他只知道,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也没有人告诉他应该怎么做。

牧白一步步向门口走着,不过十几步的路程,却走了很长一段时间。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12月9日,车祸发生的日子,这条腿补偿给母亲,接下来,该是偿还父亲了。

今天是父亲的忌日,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会去山顶为父亲扫墓,原本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能走到的山顶,牧白却需要花上三个多小时,为什么

为了所谓的忏悔跟虔诚

作者有话要说:速度着实有点捉急,我对不起大家,不过大部分情况下不是因为人家偷懒啦那还有一部分呢咳咳,没没怎么偷懒,真的不过貌似大家也不是很捉急的样子,所以就还是慢慢更了哈

以防太捉急的预告

单锐抽屉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这个貌似下章写不到,不过可以提前透露一下,这东西最后会落到小白肚子里╮╰╭

12月9号,粑粑的忌日啊,每年的规矩,麻麻到底是让小白干什么呢所谓的忏悔跟虔诚是什么样的呢

下章小杰君正式出手,对谁出手嘞乃们猜

、第四十七章 最强宠爱上

从别墅到山顶,有一条由碎石子铺就而成的小路,常年无人打理,又经过了风吹日晒,雨水侵蚀,表面的石头全都被磨尖磨利,鞋子底稍薄些,走上去都会觉得硌得慌。

上山的路程并不遥远,走路稍快的人大概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到达,可是牧白却需要近三个小时的时间,原因很简单,其他人是靠走的,而他,是跪着上去。

每走一步便要跪拜一次,就像那些虔诚的教徒,屈膝伏地,一路走到终点,这样的祈祷才会最为灵验。山顶没有庙宇,而牧白也不是为了祈祷,他这样做只是在赎罪罢了,每年的这一天,执行母亲给定下的规矩,被限制的左腿和漫长的扫墓之旅,牧白一丝不苟的做了二十年,只求母亲消气,父亲能够安息,而自己的罪孽能稍稍减少一些。

上山前,牧白静静的看了看山顶的方向,头一次在心里带了些忏悔以外的东西,就像普天下所有孝顺的儿子去看望他们过世的父母一样,带着哀伤跟想念。

天气寒凉,牧白穿的略显单薄,可身上的汗却总是一波波出个不停,一阵风吹过,带动结了冰晶的睫毛跟头发,露出了阴影下略显苍白的脸,和微微发紫的唇。

由于左腿伤重,牧白每次跪下都尽量让右腿预先着地,可走了半路,一直在承受大部分压力的右腿并不比左腿好到哪里去,之后的路,牧白每一次几乎都是将自己硬生生砸跪在地上,也顾不得伤重伤轻的问题,两条腿麻木的像不属于自己的一般,左腿的血一点点渗出,在深色的裤子上留下了可疑的印记,还有一些,顺着腿侧一路流了下来,从裤脚处滴到地面上,像是为走过的路程做下记号。

苍白的脸色,不知是冻的,还是难以承受的痛。牧白的头有些发晕,跪到一半,双腿突然打颤,同时砸到了尖锐的石子上,他两手支地,用力仰头,将一声几欲冲口而出的喊叫断在了喉咙,缓了好久,才重新站了起来。

远处的男人一直看着,直到此刻才将望远镜拿了下来,递给一直站在身边的人,“接下来交给你了。”

“是,少爷。”左志勇接过望远镜,他刚刚回来,跟肖杰报告完事情便一路跟在他身边过来。

肖杰很早就来了,却一直没有出现,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牧白跌倒过很多次,看得左志勇都胆战心惊,下意识的想要出手帮忙,然而肖杰却至始至终都毫无反应,仿佛这件事情跟他无关,可是,如果真的毫不在意的话,他们出现在这里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左志勇想不通,不过少爷的想法一向跟正常人有所不同,想不明白也是很正常的吧。

“你的左轮呢”肖杰不再看向牧白,转头问左志勇。

“在身上呢。”左志勇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实话实说,他通常情况下都是带着两把手枪,一把惯用的轻型微声枪,另一把便是左轮,里面只放着一枚子弹,像是随时为俄罗斯轮盘赌做准备。

“给我。”

左志勇掏出枪扔了过去,肖杰接到后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朝着下山的方向而去。

“少爷,您去哪”左志勇下意识的一问。

肖杰转身,眼神冰冷,像是一瞬间变了个人,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我去哪需要向你报备么”

左志勇身体自然反应,站成了标准军姿,敬礼“不用,抱歉长官不是,抱歉少爷”

肖杰没再理他,径自离开,左志勇抹了把冷汗,呼出口气,少爷怎么突然这么大火气,拿起望远镜,看着那个一步一跪艰难向山顶而去的人,会跟这个人有关么

“铃铃铃”门铃响起,蔡甄并不想理会,奈何按门铃的人实在执着,让她不得不起身下了楼。

隔着门镜,蔡甄看到了个不认识的男人,“你是谁”

“我是牧白的朋友。”

“他不在。”蔡甄厌恶的回了句,转身就要回去。

“我要找的人,是你”男人邪邪一笑,透过门镜,仿佛可以看到里面,直直盯着蔡甄不放。

“找我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门都不开,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我不记得认识过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