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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身上现在多了一条人命债”牧白瞳孔猛的缩紧,肖杰却似什么都没看到“你不是生来还债的么你父母的债我也一并帮忙讨了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也知道应该怎么做寻死之前,最好先想想你自己配不配”

肖杰阴冷的声音让牧白自脚底蹿出了一股寒意,一条新鲜的活着的理由,却跟之前没什么差别,他这一辈子的意义好像就是不停的向不同的人还债,终究什么时候会是个头儿呢是不是他上辈子做了太多十恶不赦的事,这辈子才会遇到这些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当他等赎完罪了的那天,可不可以请求不再轮回转世,哪怕被永远锁在阿鼻地狱,也不要再到这世间走这一遭,活着,真的好累

仿佛抽空了身上所有的力气,牧白想要自嘲的笑一笑,却始终没能牵动嘴角,他抬头看了看夜晚的星空,流星划过,太快了,没有来得及许愿。

肖杰绕过牧白,径直走到了小美身边,没有再看他一眼,静静的脱下了外衣替小美披上,弯腰将人抱在了怀里,小美依旧低着头,长发及腰,遮住了整张脸,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害怕,全身都在颤抖,肖杰抱着人离开,没有人注意到小美此刻炙热的双眼,闪着疯狂的光,嘴边似笑非笑,在苍白的脸上绽开诡异的弧度。

单锐哥,我做到了你看到了吗我不要用你的死换我的活,我不需要紫罗兰的解药,你就是我的解药,因此在知道你死的那一刻,我就是知道我活不了了。不过关系,我不要上天堂,害死你的人,我要拖着他去地狱

人的善恶真的只在一念之间,没有完全善良的人,也没有绝对的邪恶,肖杰做了很多坏事,却会替牧白着想,单锐杀了许多人,却始终对小美不离不弃,小美原本善良,却为了单锐步入了魔鬼的殿堂,这些人里,你说谁是绝对的坏人,谁又是善良的呢

肖杰抱着小美一步步离开,直到重新将小美送回了实验室的病床上,屋子里只有肖杰和小美两个人,肖杰开口,声音仍旧没有波澜。

“”

小美一怔,似是没有听懂“哥”

“”

“砰”,关门的声音,屋内重归安静,只留下病床上的小美久久不能回神。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我是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的眸子

已经连着上了九天班了竟让还要我去我的小暴脾气好吧,没敢发作,只是无奈的跟老板说了句,“老板君,要死人了为了不影响工作质量,麻烦您老给我放个假成么”弱弱的换来了一天休息tt

原谅我在这里抱怨一下

不是不更新,实在是被工作压的快要疯了,还有工作总结没写呢,哭

好了,不废话了,估计大家对眸子的日常生活也没啥兴趣,还是来个预告吧

预告君

车祸三天后是什么日子呢大家不会忘记了吧在如此特殊的日子,应该给小白个什么礼物呢

哎呀小白小白你怎么了小白快醒醒啊,小白

交个流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小杰的想法和他突然的变化,在纠结于什么时候解释这个问题,哎呀,眸子真心不会剧透,也不会吊大家胃口呢叹气

这里是任性的懒眸子一只参上

、第五十一章 机关算尽

“没有下一次”

“”

“就算你是我妹”

“”

小美静静的想着肖杰的话,脸色苍白,更显病态,这一次,却是因为后怕和不甘。

所有的一切肖杰早就知道,也不应该算是早就知道,而是简单动脑便能想明白,可他能做什么当面拆穿,便会毁了小美,不拆穿,就是把牧白往绝路上逼,因此,他做了选择,一个令他后悔,但是从来一次却仍是会这样做的选择。

也许不久之后,他会偶尔的想一想,是不是当初换一种做法,就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他想过很多次,可每次都想不出个结果,回忆跟后悔,从来都只是徒劳

肖杰的枪自始至终的目标都是小美身后那人,他断了牧白洗白的机会,但同时也埋葬了整件事情的真相,表面上看,他完全偏向了小美一边,可事实上又是怎么回事呢牧白本是必死无疑,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活了下来,肖杰给了他一个活着的理由,即使这理由残忍而又恶毒,可事实究竟是怎样的,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单锐一早算好了一切,却终究没有机会操盘全局,唯一的一瓶解药,是宝也是祸,他给了小美,然后将决定权交到了肖杰手上,或者说,是给了上苍,只是无论怎么样,小美都将是获益最多的那个人。

肖杰很快会发现解药在小美手上,若是他选择将解药给小美,那么就表示牧白不再是威胁,即使他会愧疚,补偿牧白,一个将死之人,终究没有什么作为。如如他选择将解药给牧白,那么就表示是他亲手毁了自己妹妹的生路,他已经愧对过小美一次,单锐相信不会有第二次,即使会有,他也会记得小美一辈子,绝对不会再有可能跟任何一个人在一起,包括牧白

然而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小美偷偷的藏起了解药,甚至从来没有想过喝下它来解毒

肖杰,单锐,小美,三个人终是机关算尽太聪明,谁才是最后真正的赢家到头来,恐怕一个都没有

左腿处传来的刺痛提前换回了牧白的意识,他一早被直接敲晕了带走,此刻正在一个黑色的移动的封闭空间里,如果没猜错的话,大概是货车一类的地方。想是那些人没想到他会提前醒,并没有把他的手脚绑起来,牧白摸索着爬到一边,靠着箱壁坐好,

一波波不间断的疼痛自左腿传来,让他连昏迷的间隙都没有,牧白伸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左腿,便疼得一身冷汗,今天是木屑刺进里的第四天,周围的肉已经从内部开始一点点腐烂,再不拿出来,这条腿可能就要废了。

左腿啊牧白轻轻说了一句,就当做给母亲的陪葬好了。

太阳穴一直在突突的跳着,睁眼与闭眼没什么差别,牧白握着拳静静忍耐,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身侧的车门被突然打开,射进来的强烈阳光让牧白不由得眯眼皱眉,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已经跳上了两个人把他架了下去,拖着便朝一栋建筑走去。

牧白隐约瞥见了周围的人和建筑,极其陌生,不是因为他没来过的陌生,而是整个风格的不同,这一刻牧白隐约猜到,他,已不在中国

在一间被推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