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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人心难测

这是一场没有麻醉的手术

起初的几分钟,牧白还可以咬牙挺着,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忍耐力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这是怎样的一种疼挖骨剔肉,如此一般么

锋利的刀毫不犹豫的割开变色的皮肤,连轻碰一下都会痛的地方,生生撕裂了数道刀口,将里面的一些污血挤出后,又被两个尖锐的物体插入,然后肆无忌惮的在自己的肉体中搅动,只当他是一具毫无生气的人偶,进进出出,直到血肉模糊牧白的冷汗随着这样的动作沁出,一波波从未停过,湿了衬衫,又透过床单。剧烈的挣扎被锁在绳子下,无论如何都逃脱不开,这具躯体,还是自己的吗疼到麻木的双腿,还不如锯掉来得干脆,可偏偏没有人会听从他的意见,整条左腿像是不存在一般,可若真的不存在,该有多好。

这些,还仅仅是开始,木屑已经几乎跟肉体长到一起,每次拔出都连带着些许血肉,小藤却面不改色的继续,镊子在大腿根部搅动,看似随意,却充满了技巧,只流出了极少部分的血液,并且每次都不是随意乱找,不然恐怕还没等木屑挑干净,牧白便已经失血过多而死。

花费了大部分时间在挑拣上,不得不说,小藤很佩服牧白的毅力,除了不停颤抖的肌肉和仿佛流不尽的冷汗外,牧白从头到尾的申吟,少得惊人,可惜接下来,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此时此刻,也就他还能用到轻松二字,牧白却是在那里一次次突破极限。

艾文在一旁紧盯着牧白,不停的吞咽口水。

小藤冷笑一声,不屑一顾,他知道,艾文的举完全不是吓的,而是兴奋的,对于一个以虐待人为乐,甚至是为职业的人来说,这样的场景无异于激活了他的全身细胞。

虽然,他自己管这叫艺术,可小藤却是嗤之以鼻。

同样是善于给别人带来痛苦的人,小藤喜欢直接的,强烈的肉体刺激。人的痛觉神经相当发达,在得到某种刺激后会更加发达,但是人的忍耐力却是无限的,并且可以通过某种方法得到开发,甚至是在经过了特殊的训练之后,变得越来越强。

同样是做研究,单锐的研究方向更偏重于药理,而小藤则完全是人体研究。

对于艾文来说,身为调教师,他更喜欢心理和身体双重上的折磨,更多的时候偏向心理,而身体只是必不可少的辅助。

举个例子,若是将同一个人分别交到艾文和小藤手里,艾文的处理方法是先用药物控制,并且配合肉体上的刺激,让那人主动求饶,而小藤则更喜欢直接捏碎对方的骨头

两个人互相鄙视,做法不同,却有着一个相同的特质,就是一样的残忍

手术仿佛告一段落,小藤细心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术刀,然后又再放在酒精灯上烤,牧白的腿仍在流血,虽然不多,也一点点殷红了身下的床单,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得到了时间纾解,失血所带来的眩晕更是令人昏昏欲睡,牧白的双目渐渐蒙上了一层薄雾,就在此时,小藤手起刀落,“唔”一声难掩的申吟冲口而出,大腿上的腐肉硬生生被削去了一层,露出了里面些许的好肉和更深的腐烂,一波疼痛还未过去,小藤的手下不停,第二刀,又再剜下大片生肉,牧白想要剧烈挣扎,可惜只是徒劳,唯一能懂的手,紧紧攒着床单,已经握到直接泛白,再仔细点看,几根手指的指甲甚至在向相反的方向诡异的弯曲着,然而它们的主人却仿佛感受不到一般,掌中用力越来越深

最终的痛苦结束了么显然,还没有

小藤一把拿过桌上未点燃的酒精灯,拔出瓶塞,尽数倒在了牧白血肉模糊的左腿上

“啊”终于,屋子里响起了意料之中的一声嘶吼,小藤满意的牵了牵嘴角,然后重新将刀子放在了酒精灯上烤,与前两次不同,他并没有仅仅烤刀尖的位置,而是整个刀身都置身在火中。他的手术刀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竟然没过多长时间便开始发红,并传出一些微弱的“呲啪”的声音,小藤仿佛满意了,将刀子拿离火苗,下一刻,直接按到了牧白不住流血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难忍的叫喊声又再想起,牧白双眼大睁,全身的肌肉剧烈抽搐,整个身体的挣动并不是出于本意,却仿佛要将绳子挣断突然,这一切戛然而止痛苦挣扎的人终于迎向了短暂的黑暗,是,是短暂的,因为很快,他将会再度醒来,然后等待他的,是绵长的痛苦和高烧的折磨

“掐他的人中”小藤吩咐,现在让人昏迷了会比较麻烦,这样做也算是为牧白好了。

艾文显然知道小藤在说什么,很快的找到了人中的位置,用力按下,刚刚昏过去的人悠悠转醒,这一次,再没有那么容易昏迷了。大概是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细碎的申吟终是泻出了牧白的嘴边。

“你们这里的规矩不用为他破了”小藤一边整理仪器,一边淡淡的说,当然,用的是当地的语言。

艾文先是一愣,然后明白了小藤在说什么,他们这边药物紧缺,除了被试药和试毒的人以外,全部不准用药,更不要提什么治病的药了本就是些廉价的生命,贱的随处都是,还要像养大爷一样的养着么能活就活,不能活就趁早自己了断,不然恐怕想舒舒服服的死,都没那么容易了。

小藤知道牧白的特殊性,怕艾文担心人会死了而坏了规矩,这才出言提醒,至于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谁知道呢

“听藤医生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不过,他可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艾文的意思很明显,牧白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也不见得是他一个人的责任,手术是你做的,到时候要是有人追究了,大家谁也捞不到好处。

小藤冷哼一声“不过是皮肉伤,能怎样倒是你,别忘记我们的规矩”

“这个”艾文显得有些为难。

“怎么想赖账我有能力把人救活,就有能力把人弄死,要不要试一试”

艾文咬牙想了半天,最终说了个好“就按老规矩来,不过我先说好了,这人特殊,我得有几点要求”

“呵,这就要看你有多少诚意了”

两个人耳语了几句,似乎达到了双方都满意的情况,待小藤离开后,艾文饶有深意的看着床上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的人,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床上的人“小子啊,别怪我们心狠,怪只怪你命不好,得罪错了人

离开月色后,小藤直接去了学校,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寝室,关上门后,直接走到了书桌旁,双手死死的扣在桌子边缘,指节握到苍白,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