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张轩宇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牧白的反应,见牧白果然皱眉,疑惑的看向他,又继续说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通,不过一具简单尸体,却被严密的看管了起来,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见到,你说奇怪不奇怪”
牧白略略垂眸,刚刚的疑惑也消失不见,张轩宇说的事情虽不在情理之中,但牧白却知道原因,肖杰曾经拿他母亲的尸体威胁过他,那么特意把尸体藏起来并且严密看管着,也就不足为奇了吧。
牧白一开始的反应还在张轩宇的预料之内,可是现在,他倒是有些奇怪了“你好像并不觉得奇怪”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牧白淡淡回应。
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让张轩宇有些不满,不过他并没有发作,只是接着问道“这么说,你也知道是谁杀了你母亲喽”
“你说什么”
牧白的震惊与不可置信让张轩宇猜到,他可能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突然心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张轩宇故作不知,继续“尸体火化的时候,我朋友正好在场,他说那具尸体死的很安详,根本没有挣扎过的痕迹,一般来说,烧死属于一种慢性死亡,死于火灾的人,在死前都会因为痛苦而挣扎,死后尸体烧焦,但却能看出挣扎的狰狞,不可能完全没有反应,这只能证明一点,就是这人在着火前便已经咽气了”
牧白紧抿着嘴唇,握着酒瓶的手攒紧,维持着尚有的冷静“你确定吗”
“没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
“怎么可能”
见牧白眼神空洞,张轩宇本以为他是陷在了母亲被杀的恐惧中,赶紧问道“你到底怎么惹到他们了,为什么他们会对你母亲下手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你”
“不不会的,不可能”
“牧白牧白你醒醒”
牧白一直重复着“不会的”“不可能”这样的话,他没有听到张轩宇叫他,直到眼前一片漆黑,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牧白发现,他最近真的很容易晕倒,以往受伤再重,再累,只要在人前,他都能尽力保持清醒,可是现在却动不动就会失去意识,是最近折腾的惨了,还是这具身体终是要到极限了呢
黑暗中的人在无意识挣扎。
为什么他没有跟父亲一起死掉让时间停留在他最快乐的时候。
为什么母亲会死他真的就是个到处害人的扫把星吗
为什么要将解药给他他多希望那是瓶穿肠的毒药,能解了他在人世间的痛苦
天啊你还没折磨够么如果真的有老天爷存在,真的有灵魂存在,他诅咒他们,万劫不复
你若叫我生,我偏向死路,你若让我死,我就活给你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一条贱命,就陪你们玩儿一场罢
牧白一点点睁开眼睛,天旋地转,好不容易看清了前面,仍旧在包间里,似乎自己并没有昏迷太久。
“感觉怎么样”张轩宇的声音。
“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十五分钟。”
果然
“你,还记得昏迷前发生了什么吗”张轩宇试探性的问。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玩儿刺激跟失忆,似乎太过老套了一点,他的神经还没有差到那种程度。
牧白的冷静让张轩宇心惊,却也让他兴奋,果然还是那个在舞台上临危不乱,那个骄傲的,舞动着的白天鹅
几乎是激动的吐口而出“你放心,我会带你离开月色,这件事我也会调查清楚”
他没想过牧白会拒绝,然而,牧白却拒绝了。
“我不会走,你以后也不要来了,我不会再见你。”牧白起身,本打算离开,却被赶上来的张轩宇一下按在墙上。
“牧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不走,难道还要继续在这里陪酒么”
“唔”撞击的痛苦与眩晕,让牧白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回复,可是为什么每个人都想要决定他的去处都要干涉他的事情他难道不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么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用你多管闲事”
推开张轩宇,牧白开门就走了出去。
突然强势起来的牧白让张轩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直到手下进来,叫了句“当家的”。
张轩宇面色阴沉,说了个字“走”
牧白,我尊重你才会问你意见,没想到你偏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是愿意在这里做这些低三下四的陪酒工作么那我就让你做个够
他也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早年的教训和太长时间的隐忍告诉他,想要的东西只有靠自己才能得到,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本就不堪一击,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的对一个人好,别人也一样,他也一样,时至今日,再不会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牧白离开屋子便直奔艾文的办公室,进门就说“我要见肖杰。”
艾文双手交叉靠在身后的沙发上“你以为你是谁老板也是你说见就能见的我看你是喝醉了在说胡话呢吧”
“我从不说胡话”
牧白一本正经的回答,反倒让艾文不知该怎么回答。
“老板很忙,恐怕没时间搭理你。”
“联系他,他会见我”没有一句废话,牧白只说事实。
艾文不由得被牧白的气势震住,微眯双眼“你”
“跟他说我要见他,告诉他身边的那个人也行,他来与不来,你都不会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先把昨天的补上,之后歇几天溜去过年啦,哈哈大家新年快乐
小白强势了一把,怎么样也不好总让他忍着是吧,再憋出啥毛病来,多不好,看我多为儿子着想
宣传
父子训诫,伪耽新文连接赤子残心
我这宣传节奏好像有点不对劲,嘛,粗糙了点,就这样吧
、第五十八章 离开月色中
牧白没有等到肖杰,却等来了给他取血的小藤。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