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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性很好”张轩宇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

“那你还”

“你现在在我的地盘。”

牧白皱眉“你把我带出了月色”

“错,我本来想带你离开,可惜你不喜欢,现在,只能叫绑了”

听出了张轩宇话里的意思,牧白反而冷静了下来,他这人吃软不吃硬,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想要用威胁和暴力的手段让他屈服,还真是有点难。

“所以呢你现在是想要囚禁我喽”

“到哪里都是卖,既然你喜欢这样的方式,不如我就成全你”自己的好心被牧白当成了驴肝肺,他的耐心是有限的,得不到的东西就自己抢过来,他再也不要低声下气,看人脸色行事

对于牧白,张轩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但就像成功的人会给自己定一个目标,“我成功之后,就要怎样怎样”,牧白就是他的这个目标,因此,当他有了权有了势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将牧白得到手,验证,甚至可以说是炫耀他的成功

可惜,他找错了人

“你凭什么决定我要做的事你又是凭什么觉得你留得住我”他们本就不算什么朋友,更谈不上交情。

牧白不怕自讨苦吃,他讨厌的事,便是拿刀驾着,也逼不得他支起身子,牧白掀了被子就要离开,然而,下身传来的剧烈痛楚阻止了他接下来的一些列动作

冷汗一瞬间布满额头,牧白缓了半天,震惊抬头“你做了什么”

张轩宇微微勾起嘴角,挂着阴狠的笑“你说得对,我决定不了你的去留,所以,做了些保险”

这是张轩宇做得最失策的一件事,他本有机会的,就算得不到牧白这个人,最起码二人可以是朋友,然而,有些事就是上天注定好了的,他们彼此都不服输,牧白倔强的彻底,张轩宇自负得可以,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作者有话要说:张轩宇这种人,是那种不相信别人又没什么耐心的家伙,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对牧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让他喜欢个人挺不容易的,喜欢他的更不容易,这家伙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呢

预告闲聊

张轩宇这家伙到底对小白做了什么呢小藤在计划着什么坏事小杰又怎么把人给救出来呢

哈哈,倒霉的小左,要不要给他扔月色卖两天肉嘞噗

更的时间太随便了,原谅我吧,明天应该是不会有了,继续新年快乐哟最后,羞射的捂个脸我会告诉你们要结文了么

、第五十九章 离开月色下

掀了被子,牧白看见,自己双脚的脚踝处都缠上了绷带,刚要移动,便传来了锥心的痛,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张轩宇“你废了我的脚”

“不算是废,只不过不能久站,不能疾跑罢了,反正只要你不逃,大概也用不上久站和疾跑吧。”张轩宇略略靠近牧白,微眯双眼,势在必得的笑。

牧白紧紧握拳,咬着牙关,过了很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边笑着边摇头“张轩宇啊张轩宇,你以为我是小孩子手里的玩具么抢到手了就是你的了哈哈,你真可笑,我不逃,我怎么会逃我要看着你一点一点把耐心用尽,一点一点玩儿腻了,一点一点厌恶玩儿据为己有的游戏你不配”

“啪”话落声响,牧白的头狠狠偏向一边,要靠一只手撑着床才没有再倒回去。

“闭嘴”

牧白抬头,看着那个刚刚给了自己一巴掌的人,讽刺的笑“怎么,这么快游戏就要结束了“

“你身体虚弱,还没清醒,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最好不要自讨没趣”张轩宇冷哼一声走了出去,没再理会床上辛苦弄回来的人。

听到关门声后,牧白才轻轻抬头,刚刚咄咄逼人的人,此刻只剩下了自嘲的笑,手沿着大腿一点点向下,最后停在了膝盖处。

算了,废了就废了吧,何必再看,在哪里,怎么活,他都已经不在意了,还会在意一双脚么只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不甘,会有惋惜是因为二十几年的努力付之东流,还是因为那个终究没有见到的人呢

几个下人将牧白带到了餐厅,说是与少爷一起用餐,不过几步的路,牧白走得却很吃力,他这才真真正正的意识到,自己的两只脚是真的废了。

张轩宇有意没让人搀扶,由着牧白自己一步步走到餐厅,一路上,他摔倒了很多次,脸色苍白,一头的冷汗,没有人催促,但也没有人上前帮忙,牧白咬着牙,靠自己,再重新站起来,他绝不允许自己一直趴在地上,或是一点点的向前爬

这样的羞辱是张轩宇刻意给的,他要的不过是牧白的一句话,或是一个眼神,牧白怎么会不知道,可惜,他做不到。

与一步步下楼的艰难相比,平地上的那一段简直可以用轻松来形容。

牧白死死握着扶手,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向下挪,张轩宇就站在楼梯下,玩味的看着,看着他每走一步都会打颤的双腿,看着他布满青筋的手臂和咬得血红的唇他在等着,等着牧白脱力,等着牧白求饶。

实在是没有力气了,牧白几乎挂到了楼梯的扶手上,然而,仍旧寸步难行,还有三个阶梯便能下到楼下,看起来却是那么的遥远,牧白颤抖的伸出右脚,却一步踩空直接摔了下去,要狼狈的滚下去了么真是难看啊

牧白淡淡的想着,然而疼痛却迟迟未到,身子一轻,天旋地转,直接被张轩宇抱到了怀里,“你赢了”头顶上的人咬牙说了句,便一路把他抱到了餐厅。

桌上的菜很丰富,看出来是精心准备过的,色香味儿俱全,还营养丰富,是张轩宇特意吩咐了厨房,为牧白补身子用的,

然而,不知为什么,牧白看着却一点食欲都没有,甚至可以说是感到反胃。之前在月色,他也曾有过这种感觉,但当时的情况,为了活着,他得吃,被逼着,也得吃。可现在不同,一旦任由自己选择的时候,却无论如何都提不起胃口了,他本以为自己只是对饭菜里的东西本能性的厌恶,可是现在看来,情况可能要更糟糕一点。

牧白不傻,他想自己应该是得上了厌食症,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得救,无所谓的想着,牧白将视线移开了餐桌。

华丽而又奢侈的方桌上,牧白一旦偏开视线,自然而然也躲开了坐在对面的张轩宇,他可不认为牧白是因为讨厌那些食物,说是讨厌他还差不多。

不满意的问“怎么,不想吃啊”

牧白瞥了他一眼,淡淡回了句“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