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凡亲密的动作也不知道避讳着旁人,麦子有些羞赧的别开脸,小声提醒他:“你别这样,还有人在旁边呢”
叶梓凡嘿嘿一笑:“都不是外人,你害什么羞啊”
麦子知道叶梓凡这人就是越说越來劲,疯起來沒完,瞪了他一眼后,红着脸不再理他。
对面的李翰墨撇撇嘴,眼珠骨碌一转。
对身旁的崔岩说道:“boss,您说谁是谁的替身啊”
说着举起手中的平板电脑竖在崔岩与麦子之间,两人是相对而坐,被李翰墨这么一挡就只能看到对方鼻子以上的部位。
麦子茫然不解李翰墨为何做出如此动作,待望到对面崔岩的半张脸后,呆住了。
熟悉的五官,每天对着镜子看到的五官,竟出现在其他人身上。
麦子一瞬间晃了神,似乎明白了什么
崔岩翻眼怒瞪李翰墨一把将他高举着的手扯了回來:“你别闹了”
叶梓凡杀人的眼光恨不得将眼前挂着得意笑容的男人穿出百八十个窟窿。
这男人怎么见缝就插针,得点机会就给他下绊子啊
这下麦子是真要误会了
麦子原本还笑意满满的脸颊,呆愣了片刻后就沉了下來。
叶梓凡刚要解释,麦子就站起身绕过他淡淡道:“我去下洗手间”
麦子站在盥洗池边,看着镜子里自鼻部往上的五官,心里就好似塞了块发霉的面包,酸苦透着恶心,胃部翻江倒海,忍不住就伏在池边干呕起來。
好容易压下胃部的不适,拧开水龙头将冰凉的水洒在脸上,麦子才感觉舒服一些。
甩着手中的水准备走出卫生间时就见崔岩迎面走了进來。
麦子见到他忍不住就有几分尴尬,他完全沒想到崔岩竟和叶梓凡有过那么一层关系。
崔岩却沒有麦子那般别扭,很坦然的浅笑着:“我和叶梓凡是通过公事相识的,那时候他可谓是声名狼藉,外界盛传他喜好男色,换男人如同换衣服,但总逃不出一个怪圈,所有的情人五官、气质都极为相似。他会带他们去吃三成熟夹带血丝的牛排,会带他们去坐高耸入天的摩天轮,会带他们去城北那家有名的糕点店吃慕斯蛋糕,却完全不知道他做的这些就是为了弥补当初未能兑现的承诺。你可别误会,我不是他众多替身情人中的一个,也不是他想要弥补承诺的那个人。我遇到他时,他已茫然若失了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麦子怔了片刻,随即笑道:“他就是这样,完全闹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很烂的一个人吧,应该给您带來过很大的困扰,李先生到现在见到他还恨的要死,一副要把他扒皮抽筋、喝血吃肉的样子,想必也是因为他盲目的追了您好久吧”
眼前的男人黝黑的眸子熠熠生辉,淡淡的笑容恬静美好。清秀的五官也因那抹浅笑而增添出几分艳丽,不妖不媚,很舒服的笑容,却能勾动心弦挑起悸动。
崔岩暗叹,真是个妙人啊难怪叶梓凡会忘不掉他。
麦子的反应让崔岩有些挫败感,恶劣的问道:“怎么你不在意”
“干吗要在意,谁是谁的替身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爱的是我既然我选择和他在一起,就应该无条件的信任他。猜來猜去的累心不说,还是在给自己添堵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崔岩啧啧嘴:“真沒想到,叶梓凡竟然如此好福气遇到了你,他上辈子指定是烧了高香了”
“行了,既然都说开了,我就放心了”
麦子暧昧的朝崔岩挤挤眼:“您其实是怕李先生误会吧”
崔岩无奈苦笑:“墨是有些小心眼,说话难免带刺,你别在意”
“不会的,李先生是好人,他要真是小心眼记仇的话,今天可以让叶梓凡更加抓狂。你们特意从s市赶來,也是担心谢天磊会不会有所动作吧。叶梓凡能有你们这些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麦子盯着崔岩手中那与李翰墨一模一样的对戒,叹道:“能看的出來李先生对您是真的好,突然好羡慕你们啊你们的幸福看着都让人嫉妒到眼红。”
崔岩见麦子话中带着几丝落寞,知道他还是在意叶梓凡今日订婚的事。
岔开话題调侃道:“你们也可以的,叶梓凡他曾经是挺混账,可这次回來一见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竟变成了一个妻管严,你还真是调教有方啊”
麦子干笑了两声,垂下的眼睑内满是痛楚落寞。
即使叶梓凡对他再好又能怎么样这份深情他终究无福消受。
若叶梓凡知道他不久于人世,他是会痛不欲生,此后孑然一身,还是一时悲痛过后另觅新欢。
麦子觉得不管哪种情况,他都不希望发生。
前者他不忍,后者他不甘。
麦子暗叹口气,老天爷总是不愿眷顾于他
崔岩见两人出來这么久,担心起大厅内不省心的两个男人,可别又掐起來了。
提醒若有所思的麦子:“麦子,我们先过去吧那两个人在一起,我不太放心”
麦子缓过神与崔岩并肩走回大厅。
见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过來,叶梓凡细细观察,不放过麦子面部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雷达般探射了好半天沒排查出一点细微的暴戾危险因子,提着的心才算踏踏实实的放回到原來的位置。
看來危机解除了
麦子刚坐回到位置上,电话就响了起來。
李老师急嗷嗷的大嗓门就通过听筒狂飙而出:“麦子,麦宝回家了吗他从幼儿园跑出來了”
麦子的脸一瞬间就失了血色,麦宝一向乖巧听话,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私自跑出幼儿园。
麦子焦急不已,刚要回话就被叶梓凡抢过电话:“李老师,麦宝在家呢”
“麦宝一个四岁的孩子都能避开你们的视线从幼儿园跑出來,证明园里的安保措施存在漏洞,给我仔细排查,我等你们的回复”叶梓凡沉声吩咐完毕后,挂断了电话。
麦子茫然的看着他,问道:“麦宝在哪儿呢你在哪儿见到他了他怎么从幼儿园跑出來了”
面对麦子连珠炮似的问題,叶梓凡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麦宝跑去婚礼上搅局他才得以脱身。
订婚这个字眼就是个雷区,以它为中心的所有话題都能戳中雷点,麦子好容易平复下來的情绪可不能再被引炸了。
于是避重就轻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