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有没有,只是感觉如果扯上你的话大概事情会变得很麻烦就对了。”侠客笑了笑,话里却意味深长。“对了,那个白发的小子是你兄弟吗,长的很像呢,还真是越来越麻烦了啊。”
虽然说是麻烦,但口气一点也没有遇到麻烦的样子。
坐在高堆的碎石上的飞坦跳了下来,眼神依旧阴森可怖,声音依旧低沉而又沙哑。“那小子交给我处置。”
走近一点便能闻到飞坦身上散发出的一点血腥的气味,不浓厚却又令人不舒服。
“哎呀,差点忘了飞坦好像跟亚路嘉有点私人恩怨呢,不过飞坦适可而止哦,别忘了团长说的话。”侠客在众人疑惑而又好奇的目光中继续说道。“以后再给你们解释好了,现在不是说这种话题的时候吧。”
然后飞坦绕到了亚路嘉身后,抓住了他的手臂牢牢的把其手臂禁锢在后,力道十分大,几乎能让手臂折断。
推着亚路嘉一步一步向前走,像压制囚犯一样,准备带入一个房间,能清楚的听到后面奇犽和小杰喊着亚路嘉的名字,然后废墟内有着淡淡的回音。
“切,那两个白痴,多少也要有点忏悔吧。”亚路嘉的低喃,随后手臂被压的更痛,一阵阵骨头错位摩擦似的疼痛传入神经,亚路嘉只是咬着下唇,并没有叫出声音。
“我还是不明白飞坦你为什么那么纠结于我杀掉你的猎物。”亚路嘉脑门因为疼痛冒出的冷汗从面颊滑落了下来,微微偏头并没看见飞坦的脸。
“你拿我的武器而且攻击我,这是敌人最好的证明。”飞坦说。
“谁会知道一把伞会是武器啊,再说是你先动手,如果我不反击死的最惨的是我吧。”亚路嘉无奈的回答,因为双手不能动也不能做出扶额的动作。
大概是知道打不过,底牌也掀了,反抗也只是浪费力气徒劳而已,并没有打算和飞坦轰轰烈烈的再干一架,增加那男子汉气概的伤疤。
“少废话。”飞坦踹开了一间房间的门,房间里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地板上的一滩血迹触目惊心,但房间布置很简单,一些刑具两张椅子一张桌子一本书而已。
亚路嘉任由飞坦粗暴的用绳子把他捆绑在了椅子上,绳子用念力加固过,很难挣脱或用力气弄断。
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飞坦拿出一把匕首,轻轻的在亚路嘉手臂上一划,衬衫衣袖出现了裂口,瘦弱的手臂也渗出一点点血丝。
然后一点一点的划过其他的地方,腰际,胸膛,手臂,还有脸。
伤痕并不深,仅仅是衣服被划得破烂,皮肤多个缺口,流出那么一点血丝而已。见亚路嘉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飞坦伸出手掐住了亚路嘉的脖子,力度并不大,却足以让人呼吸困难。
直到亚路嘉开始喘息,脸开始憋得通红之后飞坦才放下了手,用力的捏着亚路嘉下巴将头强硬的抬起,两人的视线对上。
黑色没有波澜、没有恐惧、几乎什么都没有的眼睛对着金色充满着愤怒的眼睛。
突然,飞坦头靠近亚路嘉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到亚路嘉耳际。
“真想杀了你啊,亚路嘉。”
说完,飞坦放开了捏住亚路嘉下巴的手,拿着匕首快速的向亚路嘉颈部划去,没有犹豫没有预兆,只有那带着意义不明的愤怒的金色眼睛而已。
殷红的鲜血从被划开的地方喷溅,一点点鲜红的水珠染红了白色衬衫,世界像是落幕了一样安静了下来。
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能看见亚路嘉最后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迎接那并不意外的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
我觉得我现在可以完结的了
t皿t我能现在挂上完结标签么
、伤口x友克鑫x蜡烛
那是接受死亡的声音
喷溅到手腕上和藏蓝色衣服上的血迹并不是非常明显,滴落的血液的温热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闭上眼睛,世界仿佛是一副黑白的图画,除了黑白灰之外没有其他复杂的色彩。
扔掉匕首,砸在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兴趣殆尽一般他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看着那脖颈间那不停息的外流的血,像小型喷泉一样一点点的涌出。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有什么情感波动的声音在颇为空虚的房间里回荡。
“用念力止血。”
那是飞坦在观察了一会后,见亚路嘉没有动静才开口命令。
“颈动脉你如果是要砍的话,你再往里砍深一厘米就是了。”亚路嘉抬头,用念力把血止住,淡定的说。
“”愤怒的瞪着亚路嘉,飞坦没有再说话。
“我以为你会更想杀了我。”回答声轻柔而淡定,像刚才差点被杀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当然我不怎么想死在你手中就是了。”
原本雪白衬衫的衣领被染得鲜红,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几近病态的苍白和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嘭”的一声,敲击桌子的响声也在这空荡的房间内起了一定的回音效果,飞坦眯着眼睛皱着眉头,危险的气息不断蔓延,像随时都可能扑向猎物的狮子。
“窝金的事情,跟那个人有关吗”飞坦看上去脸色并不怎么样,也似乎在竭力忍耐。
“哪个人还有窝金是谁”亚路嘉略微抬头疑惑的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飞坦,能够联系到他们所说的窝金应该是凶多吉少的幻影旅团成员,而且杀人者应该是被提问的锁链武器的人。
“那个蓝头发的。”飞坦说,使劲捏住亚路嘉的下巴上抬,让视线对到一起。
“你在说你”亚路嘉直视着飞坦沉默了一小会,才微妙的抽搐着半边嘴角说。
“”只见飞坦的手不明微微一颤,抓住下巴的手转抓到头发上,并不是非常使劲,刚好的能让亚路嘉被迫抬头。“别耍花样,我说的是那个长发舞会上的男人。”
“那还真不幸,我跟他关系不怎样,不怎么了解他呢。”亚路嘉扯着嘴角露出平淡的微笑,伤口因为扯动关系疼痛一阵阵传入神经让毫无血色的面孔变得更加惨白。
亚路嘉只能在内心感慨,今年的伤口比往年都要多,而且贫血指数应该上升了不少。
“况且,我上次舞会结束之后,就跟他分开了。”
这次说完之后引起了一阵怪异的沉默,飞坦皱着眉头放开了抓住黑色头发的手,手掌中还有几根断掉的发丝。
甩掉了手中的黑色发丝,感受着椅子上安静的少年逐渐平稳的呼吸,最后一只手抓住了亚路嘉的肩膀,显然亚路嘉还记得上次舞会被弄断骨头的事情,身体并不是很明显的一颤之后又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真讨厌啊,你那副表情。”
声音低沉嘶哑,音量似乎刚刚好两个人听得到。
如此低调。
湿润的舌头舔舐伤口,灼热的呼吸使得气氛变得紧张。
并不宽大的手紧紧钳住黑色头发的脑袋,另一只手放在肩膀上。蓝色的脑袋在刚才匕首划过颈部的伤口舔舐了一遍又一遍。像暗夜的吸血鬼,贪婪的品味着美味的鲜血一样。
“咚咚咚”有点腐烂的木门被敲响的声音,不是很响亮,却足以能够打断他们在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