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爷,四贝勒已经在这里连续照顾你四日了,还未曾休息过”老太医说道。
胤祥的眼睛溢出一滴泪水。说道:“弟弟真的怕,醒来后,再也见不到,四哥了额涅去的那样早,除了汗阿玛,胤祥也只与四哥处的好了”那些他的兄弟们,也与他虽为骨肉至亲,但若换一个人,也未必愿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傻十三弟你怎么会见不到哥哥了呢”他已经没有再多的力气去安慰胤祥,这一次的药引,已经让他心神俱损。他该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十三弟,四哥有些累,去,歇息一下”胤禛道,胤祥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十三弟。”他道。
“奴才明白”
在他刚迈出营帐的第一步,就感到体力不支。几欲晕厥,幸亏都几次都被人搀扶了起来。比起失去弟弟,这割骨之痛却显得尤为微不足道。胤祥这一次很是感动,因为他的四哥一直在夜以继日的照顾着他,这让胤祥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了,可是他始终都不知道,他的兄长为他做出的这个牺牲,而胤禛也不想让胤祥知道。
他们兄弟二人,彼此心意都知,又何须多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八章 祸事
胤祥总是很后怕,害怕那一日过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因为突然的昏厥,让他由心底里赶到不安,梦里的猛虎把利爪伸向了他,使他挣脱不开,难道自己的性命就真的要终结于此了吗突然场景变换,他又看到,那些哥哥们,虽与自己血脉相连,但是每个人却都怀着不同的心思,他们所有人都戴着不同面具,把自己隐藏的很深。梦里的人都看不真切,而只有他的四哥在对着他和缓的笑着,笑容是那么的纯洁而干净,一时间,他放下了内心紧张的情绪,仿佛又回到了大草原上,与他的四哥一起赛马无忧无虑的时光,可是又一瞬间,他却坠入寒滩,那寒滩深不见底,似要把他吞噬一般。
连续几日了,胤禛都对弟弟很是照顾,看着他一天天的康复,他心底里的那块石头也落了下来,最终,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我养伤的这几日,怎么没有其它人来过呢”胤祥问道。
“四贝勒交待了,您受伤的事情,不让向外声张的,不过这几日一直是四贝勒照顾着爷呢。”他身旁的小太监答道。
胤祥惊讶无比,原来他的四哥还能做这样细心的活计,他算着日子,也将近一个月了,难道他天天如此吗胤禛看到胤祥下床了,急忙上去扶起了他。胤祥见到哥哥,激动之下,一把抓着他的手臂叫道:“四哥”只见胤禛眉头紧促,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胤祥这一抓,他本来无事的手臂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可他还是忍住没有喊出声来,他是绝对不能让弟弟知道的。胤祥看到他这个样子,赶忙问道:“四哥你怎么了”他的脸上蔓延着焦急的神情,问道:“难道四哥也伤到哪里了快让弟弟看看”说罢他就欲揭开哥哥的袖子。
“并没有什么”胤禛挣开了弟弟抓着的那只手臂,慌忙的起身,站到了一旁去,胤祥瞅着哥哥的神情很是奇怪,但又不知怪在了哪里。旁边的那个知道整件事儿的太监急急忙忙的说道:“四爷只是前一段时间去围猎,摔下了马,兴许是伤了手臂吧”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这几日我没醒着,就出了这样的事儿,四哥,你说说你,平日里那么仔细的人,怎么这样不当心,可严重吗”胤祥站立起来,焦急不安的问着,他心想,怎么自己不在身边这几日就出了事。不过看到胤禛现在面色不错,看样子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哥哥好像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手臂一般,很是躲着自己。胤禛看了一眼那人,亏他机灵了,否则自己又不知该如何说了,难不成,要让弟弟也看到自个儿手臂上那个伤疤,再絮絮叨叨的说个半天,可就好了吗。
胤禛苦笑着,说道:“是啊,没了你在身边,最近感觉做什么事儿,都分神了。”
“都说了让你注意些的”胤祥嘟起嘴。
“可是与你比起来,我的伤,小太多啦”
“十三弟,笑一笑吧,十三弟”他看到胤祥眉头紧锁,似不想看他。
“”这回换胤祥无语。
“我们去吃好吃的”
“呃溜达溜达”
见他不说话,胤禛实在想不出用什么来岔开话题了,许久,胤祥的口中冒出一句话:“除非四哥答应我,就算我不在,也要好好的。”
“这么简单的事儿我答应就好”其实,看到弟弟无碍了,才是这阵子,最让他能开心的事情,其它的事情,就算大小,他也不是很放在心上的。
玄烨想到,裕亲王福全也曾经在自己面前夸赞过胤祥孝顺,再加上这一次,勇擒猛虎,这可让他对这个儿子的赞赏又加重了几分,他亲自吩咐着把那猎来的虎皮制成毯子送了过去,这一来,皇十三子十三岁擒得猛虎一时间便人尽皆知了。
“十三爷,四爷,这是皇上命奴才送来的。”一个穿蓝灰色长褂子的小太监捧着一个金灿灿的虎皮毯子说道。
“嗯,拿上来看看。”胤祥道:“四哥,你可不知,那一日在帐子里,我看那其他人的眼神,是多么怪异。”
“怎么了”
“可是吓到了弟弟。”他缓缓道。
“四哥可不记得,你是这般会轻易害怕的人物,我只知道,弟弟是个可以一人擒服猛虎的勇士”胤禛道,满眼都是赞赏的神色。
“我只害怕,那些人笑容背后,隐藏的都是不一样的心思。”
“十三弟,怕什么,你我兄弟同心,难道害怕那些邪气歪理儿不成”胤禛“呼啦”一声展开了那猛虎的皮囊,把它铺在脚下,一只脚踩着那猛虎皮,笑着对胤祥说道:“现在感觉,是不是踏实了许多”
“与四哥同处,弟弟忽觉什么都不怕了。”胤祥释然。
一身正气凛然,又何惧邪气侵袭自古邪不压正,不论走到何处都能不忘本心,便活得自在。
九月,毓庆宫的六品女官赫舍里氏告了假,得以回府看望她的阿玛。她还听说她阿玛的府上发生了一些不大的好的事情,听她府中信得过的人传信来,索府最近不太平,还出了人命了,她便一刻钟的不敢耽搁,匆匆忙忙的赶了回去。
“难道阿玛杀了人了吗”不,她摇了摇头,她不相信她的阿玛是个如此没有主张的人。再次见到阿玛却是那样憔悴的神情,赫舍里索额图同样也看到了女儿,只见她今日身着一身茜红色的海棠花绣纹小袄,一袭长裙,妖娆无比。发丝被一根雕花镂空玉簪挽起,肤如凝脂,螓首峨眉,美目倩兮。多日不见她也变了,变得连他都快不认识了。
“你这几日伺候的太子可好可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