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忽的一下子跪到在地上,流下了两滴泪,说道:“这几年,殿下过的是是个什么日子,竟被生生折磨的”也许,谁人都羡慕他胤礽有这无人可及的尊贵身份,可是谁又能注意到他的背后,隐藏着多少的辛酸。他是太子,根本不能向他人倾诉内心的苦闷。这天天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你去吧”许久,太子苍白的唇上才挤出了这么几个字,然后不看他,慢慢的走开了。
毓庆宫的女官儿赫舍里懿芳,听说阿玛被囚于府上,更是心急。无奈就算是跑动跑西,到处找人问事情的起因,也没人能答复她了。她只得在内宫门外叫着要见太子。
“为什么囚禁我阿玛”她喊着。
“姑姑你别喊了,你再怎么喊,也是没人会应你的”一个小太监说道。那人肯定是嫌吵了,她的声音像秋日里的麻雀,唧唧喳喳的令他烦了。可是口里也不敢再说什么。
“让我见殿下一面吧”她压抑着内心紧张的情绪,揪着那小太监的衣服说道。他看了看周围的人,摇了摇头,说道:“姑姑,你就是逼死我,我也没有什么办法”现在所有人都无奈何,更何况他一个没品爵的小太监。
“那殿下现在还在宫里吗”她现在还不知道连太子也一起被禁了足,只是发现太子好几日都不曾出去了,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了。
这个时候,宫门口来了一群太监,她注意到,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不就是太子妃身边的人吗只见那人面无表情的走到她的身旁,对身边儿的人说道:“来人,把这聒噪的丫头给我关起来。”他话毕,就呼啦涌上来了一群人,把她架了起来,她挣扎着喊道:“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么,好大的胆,连我也敢抓”
“喲谁人会不知晓姑姑的名讳只不过这一次啊,是太子妃的意思,奴才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多有得罪,还请姑姑谅解”他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说罢,他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群人押着赫舍里懿芳,把她扭送了一个偏房里,也关了起来。
“瓜尔佳氏惠珠,你这贱人”她喊着,她原是个不怕死的人,现在更是不怕了,如果要把她关在这种地方,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来得痛快。便壮起了胆量辱骂起来了太子妃。
“把她给我看严实了,太子妃交待了,不想再看见她出现在毓庆宫门口,她若真不老实,就拿布条把她的嘴堵起来。”那个太监阴阳的怪气的交待着,“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封上的是木门,封死了的是她的心。
她朝着四周望了望,这是个什么地方啊说不定以前还死过人呢,这对于她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和羞辱啊。她厌弃的看着地方,又望了望被锁着的门外,顿时心如死灰一般了。难道她就要命丧于此了吗不,她是不会甘心的。她要想办法离开,因为她还想见她的阿玛一面,她不想死在这里。
八贝勒带了一干人等走进了索府,这些人还包括一些工匠。他自从下轿后,一直就没有见到赫舍里索额图本人,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管他去了哪,今天他是照搜不误了。“你们,去莲池那里,沿着那七星孔桥,开始挖”他交待着那些人。那些人便拿着铲子锄头开始挖了起来。现在是枯水季节,莲池的花大多也都败了,莲池中的水也褪去了许多。
“贝勒爷,您干什么”这个时候才响起了一个人声。不用猜,这个人就是索额图了。“索大人,对不住了,今儿来挖您的池子,也是皇上的意思”八贝勒淡淡的说道,丝毫不给他留一点面子。
赫舍里的心气儿很高,若换做是别人,早被他打死了,可是如今站在他身前儿的,可是皇帝的儿子,堂堂的贝勒爷,他又是个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跟八贝勒理论。虽想阻止,他也阻止不了了。他刚又听到八贝勒说,这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吗”他怕听差了,又一次问道。
“索大人,若不是汗阿玛的意思,我今儿还能站到你府里么来人,给我狠劲儿的挖”他又一次的吩咐道,边儿上的人挖的更使劲了些。胤禩盯着赫舍里看,只见他今天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褂子,不禁冷笑一声,想着:赫舍里索额图,你这老狐狸,可也有今日尽管他曾经权倾朝野又如何现在的他,身份还不是一落千丈,和昔日是天壤之别。他不禁想起了张明德的一句话,人不论出身,若是把持不住,便会失的一塌糊涂。“罢罢“赫舍里索额图转过身去,不再说话。不一会,那边传来了音信儿。
“爷,那七星孔桥桥墩塌了”一个人跑过来凑在八贝勒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什么好好的桥墩怎么会塌了呢”胤禩问道。“不知道爷您快过去看看吧。”那人说道,八贝勒走进过去一看,果然是半尺高的桥墩前三节已经倒塌了,那边的人还在挖着,不过却还没有挖到金子。“难道”他正在想着的时候,那边有人传话儿过来了“八贝勒,这边挖到了一片白色的东西,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胤禩匆忙的追问道。
“像是人的尸骨”他上前去一看,果然原来那些传闻都不假,这十几名工匠尽然身后全部葬身在了这里。这个时候,在另几节的桥墩下的软泥土里挖出了几个木箱子,打开一看,果然是黄灿灿的金子。这个时候,他索额图也被带了来,被压到了他的跟前儿。“索大人这金子,还有这尸骨都是你埋下的”他倒想看看赫舍里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最后一次叫他大人了,因为他知道他马上就不是什么大人了,他马上就会沦为可怜的阶下囚。只见赫舍里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几箱黄金,他诧异,自己从未在此处埋过什么东西呢难道他想到了他的儿子格尔芬。
“臣只知道,臣没有藏金其余的一概不知啊,不知贝勒能否给臣一些时日,让臣好好查一查。”他道。
“赫舍里氏,你还做什么梦呢”这一句话把他从天上打到了地下。
“证据确凿,你还查个什么就算你不曾在此处藏金,那你府上的尸骨是怎么一回事儿”他问道,,索额图走进一看,只见那些骨头早已腐烂发黑,辩不真切。可他知道是人的尸骨无误了。他一直摇着头,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不可能你可看仔细了,这是在你府上挖出来的,这么多人可看着呢”若说光凭这藏金,是治不了多大的罪的,可是这闹出了人命来,就是大大的罪过了。索额图一时愣在那里,难道真的是这几年自己太宠爱小儿子的缘故,致使他现在的胡作非为到如此地步胤禩吩咐众人把那些尸骨带出了去,再也不看赫舍里一眼。
“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