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十三,你也想去”康熙问道。
“是,儿臣愿与四哥同去赈灾为汗阿玛分忧”康熙犹豫了一下,道:“前一段时间听说你身子不是很好,现在可好利索了”胤祥答道:“回汗阿玛的话,儿臣这些都不打紧根本耽误不了公务,再说了,汗阿玛刚才也说,这对我们也是历练。所以儿臣求汗阿玛能允了儿臣”胤祥的主动请缨,令康熙很惊异,但是他都这么说了,康熙也不好拂了他,只得道:“那好,这一次你便合同雍亲王一起去办差”
“儿臣,遵旨”胤禛胤祥两兄弟齐声说道。
下了朝后,康熙在乾清宫召见了胤禛和胤祥。他对胤禛道:“这一次不光是去赈灾,朕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们”
“你们要去帮朕清查那儿的地方官员,看是否有私收贿赂之事,回来立刻向朕禀报,不得有误朕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底下搞鬼为何朕拨给地方赈灾的银子,迟迟发放不到灾民手里”
“难道其中有人利用官员之权将赈灾的银子,中饱私囊么”胤禛问道。
“所以朕派了你们为钦差大臣,帮朕查案”康熙道。
“是,儿臣遵旨,定不辱使命”胤禛道,“嗯”康熙拍了拍胤禛的肩膀,道:“嗯,朕相信你们,这一次定不会辜负朕所托,能办好这好差事”康熙又转向胤祥说道:“上一次听太医给朕说,你患上了腿疾,怎么样,现在可好些了”说到这里康熙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和不忍。他后悔一时太过冲动,所以才酿成了这不可挽回的局面。
“谢汗阿玛关心,儿臣现在已经无碍了否则今日也不会向您请旨跟四哥一起去的”胤祥答道。
康熙点点头,说道“你呀,从小就是这样倔强的性子,你自个儿的身子怎么都不知道仔细着点儿就算是跟汗阿玛怄气,你也不能拿你自个儿怄气,这要出了什么好歹,让朕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额涅,莫说是你,朕也没想到这一次反倒会害了你,否则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罚你的你且要知道,汗阿玛做什么说什么都是为了你好”胤祥听罢,立马下跪说道:“儿臣知错了,是儿臣不懂得体会汗阿玛的一片苦心”康熙扶他起来,说道:“你赶紧起来,朕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朕只是担心你的身子而已”
“你只要无事,那其它的便也不重要了”康熙转身对他俩说道“对了,这一次你们必须要秘密出行,切勿暴漏了自个儿的身份,那些个官员各比个儿的狡猾,若是暴漏了身份可就不好查了”
“儿臣遵旨”胤禛胤祥行礼道。
回府的途中,胤禛突然对胤祥说道:“十三弟,你大抵还有多少事瞒着四哥”
胤祥缓缓道:“四哥你怎么了弟弟可是一件事都不敢瞒着你”他的表情看似是很委屈,胤禛走在他的前面,拦住他道:“那为何前几日我几次三番去看你都避而不见,你到底要避着我到几时”胤禛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由不得他有半点含糊。
“四哥,你这是怎么了我又如何欺瞒与你了,只是”胤祥道。
“只是什么”胤禛放缓了语气”你可知道四哥有多担心你的性子我从小都是知道的,且不说这回你有没有事,就是你这么避着我,我就觉得你有什么定是瞒着的”
胤祥道:“四哥且说我呢,你自个儿还不是病了,若不是因了我你也不至于到此,我们兄弟俩又何故在这儿相互埋怨”正当他们说着的时候,远处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跑近了来。直奔雍亲王胤禛,苏培盛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道:“王爷奴才可找着您了”他又看了一眼胤祥,道“王爷,您快回府去吧,府上出了大事儿了”胤禛一听,就感觉到不妙,胤祥道:“四哥,你快回去吧,别耽误了”胤禛点点头,连跟着苏培盛疾步往回走。
李氏抱着小弘昀,如同疯了一般嘴里念叨着什么。身旁伺候的丫鬟只听懂了一句:“孩子,是额涅害了你”
胤禛回府之后,听到下人们禀告给他的第一句话就是:王爷,小阿哥已经去了。
“嗡”的一声,他脑袋一片空白,几乎要栽倒在地上,苏培盛赶忙扶起了他,他走进房内见到了似乎疯癫了的李氏,还有面色苍白的二阿哥弘昀。李氏满脸的懊悔和愧疚,只会一个劲儿的说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上苍放过我的儿吧”七岁的小弘时在一旁低着头抹泪,一直喊着:“昀哥哥,额涅”
“时儿”胤禛沙哑的喊了一声弘时,弘时听到阿玛喊,才一步步的走了过去。他软软的叫胤禛了一声:“阿玛”胤禛道:“时儿长大了,所以要坚强,明白吗,男子汉是不能哭的”说罢胤禛又道:“你去告诉你的额涅,该怎么做”弘时乖乖的点了点头,走到李氏墨晴的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说道:“额涅,昀哥哥睡着了,我们别再去打扰他了”李氏缓缓的扭过头去,看着弘时,抚摸着他的脸庞缓缓道:“时儿,是额涅对不起你的昀哥哥,原谅额涅”
“额涅”弘时一下子趴在了李氏的身上哭了起来。
“来人,将侧福晋李氏和弘昀拉开,安置到后房弘时你这几日跟着我”胤禛吩咐道,几个人上前去这才把哭成了泪人儿的李氏抬开。她不甘心的喊着:“我的儿我的儿”好不容易,才将他们母子拉开。胤禛最后看了一眼弘昀,对苏培盛说道:“明个儿就把昀儿送出府吧,找人看着侧福晋,别让她生了事端”苏培盛听后赶忙吩咐着手下的人,处理着周围的事情。胤禛说罢便拉起了弘时的手走去书房。
“阿玛,人死了他会去哪,弘昀哥哥会去哪儿”弘时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阿玛相信你二哥哥会去吉地净土免了尘世烦忧,亦能超然洒脱”胤禛说道。他把弘时安置在书房,看他心不在焉,神情恍惚,胤禛便道:“阿玛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怎么遇到了事儿你就这么不镇定,将来还怎么成大事”
“阿玛,儿子知错了”弘时道,“你没有错,阿玛只想磨练你的性子,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能挽回。可是活着的人依旧不能放弃以后,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