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雍王府女柔儿晋封和硕怀恪郡主,奉旨下嫁纳喇星德。从此就要远离雍王府了,柔儿很舍不得。
柔儿扑到胤禛的怀里哭泣。胤禛怜爱的抚摸着他的小女儿,说道:“傻丫头,都这么大了,哪里有不走的道理阿玛相信,纳喇星德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只要是好好的啊,比什么都强。”
“若是真的想阿玛了,就给阿玛寄封家书吧”
“有空了,常回来看看也行”胤禛说着,把一串佛珠戴在女儿的手上。“阿玛,柔儿舍不得您”柔儿喊道,“唉,这天下虽难有不散之席筵,我们父女情分又怎么在此处而止呢怀恪,你要知道,阿玛一直都在你身边的”胤禛抚摸着女儿的发丝,悄悄的落下一滴泪。“丫头啊丫头阿玛一直都会念着你的”
门外的小弘时见不得这一幕,哭着跑远了。
“阿姐,愿你幸福,不知此时的你真的幸福吗”
因为上一次九爷府大福晋让懿芳有孕之身背训女戒,而差点害的懿芳落胎。董鄂氏果然是受到了处罚,可也仅仅只是三日的“禁足悔过”而已。懿芳的身子渐显,被人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懿芳对身旁的小丫鬟说道“你知道么,我本是想用这孩子牵制住大福晋的”
“格格想用小阿哥”小丫鬟不解的问道”
“可是现在,我却后悔了这样太残忍了,这孩子每一次不安的挣扎我的内心就跟针扎似地,这是他在向我这个额涅控诉罢,而我亦没有剥夺他来到这世间的权利”此时的懿芳的身子已显,她抚摸着腹中的胎儿,说道:“我是他的额涅,不论怎样,我都要保他无恙大福晋现在一定甚是怨恨我,所以为了孩子,我也要搏一把的”懿芳握紧了拳头,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渍。疼痛已经让她的意识剥离,她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中在失去意识之前,她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便是:“无论如何,替我保住这个孩子”
“主子”丫鬟尖声喊道。“快叫宫里的太医来,我们主子要生啦”她手忙脚乱的找人扶起懿芳瘫倒的身子,把她抬到了床铺上。
此刻雍王府的钮祜禄氏也快要生产
她紧紧的抓着产婆的衣袖的,脸色疼得惨白,双唇毫无血色,在经历了一番难以容忍的痛楚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死死的抓着身旁人的手说道:“你们不要管我如何,要护小阿哥周全”钮钴禄婉诺渐渐撑不住了,双眼皮在打战。“侧福晋,您要坚持住啊,为了小阿哥也要坚持住啊”产婆喊道,想尽力拉回她的意识。钮祜禄婉诺一瞬间清醒了。
“我的孩子额涅怎会舍得离开你呢你是王爷的亲生骨肉,你该拥有来自于父亲母亲的呵护”
“快啦,就快啦,您使使劲儿呦,小阿哥就快出生啦”产婆说道。
一声声嘹亮的婴儿啼哭打破了寒夜的寂静,雍王府的四阿哥降生了。钮祜禄看了一眼儿子,虚弱的闭上了双眼胤禛和嫡福晋乌喇那拉氏一直在门外等着消息,产婆急匆匆的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跑到胤禛身旁,福身报喜道:“王爷,您大喜,大喜是个小阿哥”
“真是个可人儿的孩子”乌喇那拉氏走上前去摸了摸四阿哥的小脸蛋。她道:“王爷给四阿哥赐个名儿吧”
胤禛逗了逗面前的小四阿哥,说道:“这名儿啊,我想不到,不如让皇父给赐个名儿吧”四阿哥冲着他的阿玛傻笑了一会,开始想睡觉了。胤禛这才把孩子交给奶娘。“王爷是说,皇上”乌喇那拉氏问道。
“人生最幸福之日,便是如今啦”胤禛叹道“父慈子孝,儿孙满堂,我想,这也是汗阿玛最想看到的,四阿哥之名,便让皇父亲自赐好了”
“妾身明白了”乌喇那拉氏微微福身作揖,胤禛一把拉起她的手,道:“明儿个咱们带着四阿哥进宫去,最好了。今个儿晚上你就先好好休息着”
康熙见到了雍王府的四阿哥很是欢喜,便钦赐的名字,愿他的孙儿即可”大展弘愿、博采方术又可,伏轼撙衔,横历天下”
“弘历”这是皇上钦赐的名字,还让内务府刻了长命锁给四阿哥。
小弘历瞪大着眼睛朝着胤禛吐泡泡,好似很喜欢他阿玛似地,张着双手让他抱。胤禛也突然变得自恋起来。他对乌喇那拉氏说道:“你瞧着小子挺精神的,那么喜欢缠人,将来他肯定是喜欢他阿玛胜过他额涅”乌喇那拉氏总是诧异,胤禛为什么总是纠结于小孩子到底喜欢阿玛还是额涅这个问题。
胤禛曾经记得弘晖还不会说话的时候,胤禛总是问小弘晖是喜欢阿玛还是额涅,然后放了两个东西让小弘晖选:一个拨浪小鼓,一盘马奶糕,马奶糕是阿玛准备的,拨浪鼓是额涅给的。选着什么就是孩子跟谁亲凭着香味,小弘晖总是异常兴奋的把手伸向马奶糕,于是结果便一目了然。通常这个时候,胤禛就会得意抱起小弘晖说道:“晖儿还是跟阿玛比较亲哦”
乌喇那拉氏早已习惯了丈夫这样童心泛滥的时候,毕竟这也不是一两回了
自从回府之后,胤禛又一次童心泛滥的抱着自己的四儿子不放手,儿子是自个儿的,谁也不借给玩儿李墨晴在背后偷偷的看着这一切,“哼那钮祜禄氏生了一个儿子,连身份也变得金贵了起来,原本只是个侍妾,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侧福晋”
“主子,您别跟她们计较啊,您是怀恪郡主和弘时阿哥的母亲,她们哪能跟您比呢”身旁丫鬟说道。“我气的是那宋氏,王爷一高兴,竟连她也宽免”李氏愤恨的说道。
“您担心她做什么瞧她现在精神都不大正常了,跟紫禁城中冷宫里的疯妇有什么区别,就算王爷宽免了她,她也再难得回恩宠了,不如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李墨晴冷笑一声,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胤禛拉着钮祜禄氏的手,道:“你怎么样,可好些了么”钮祜禄婉诺微微的点了点头,胤禛又道:“嗯,看你这几日气色好多了”
“王爷小阿哥呢”许久,钮祜禄氏终于张口说了话。
“乖好着呢在奶娘那里睡着,对了,汗阿玛亲自给他赐了名儿了,还刻了个长命锁给他”胤禛道。“皇上赐的什么名字”钮祜禄婉诺问道。
“弘历”
“弘历”钮祜禄氏念叨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