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福惠的身旁“弘历,你别扶他,让他自己站起来试试”
福惠哭诉“福惠摔伤了手站不起来”
胤禛道“今日朕就看你自个儿到底站不站的起来,谁都不许扶”
“汗阿玛,福惠他还小呢”
“福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呢”
胤禛的眼里掠过一丝心疼的神色“你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也惯他”
弘历道“福惠是儿臣的亲弟弟,让儿臣如何不疼他”
胤禛嗔怪道“你倒是在指责朕了”
“儿子不敢只是福惠他还小,汗阿玛不用对他要求太过严厉了”
胤禛道“行吧,你们都比朕通达,就朕不明白了”
“呜呜”福惠还在一旁抹鼻涕,弘历准备扶起福惠,他还没动手,胤禛一把抱起了小福惠“福惠,就这么点小伤也只得在阿玛和哥哥面前哭诉你是朕的儿子么阿玛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算摔断了手臂,也不敢和你皇玛法这么闹人,看来是朕太宠着你们了”
“阿玛,福惠疼”他这么一喊,胤禛的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点不忍“嗨疼什么,忍会儿吧”胤禛看了一眼弘历,胤禛觉得自己没有看错弘历,他确实是个极重兄弟情分的人,他想将来他也不会苛待他们。不像自己,被人误解的那么深,想为自己辩解都觉得那样的无力。有些事情,本不是他能抉择的,外人看他冷血不念亲情,可是他们都忘了,他是一个皇帝他的时代太残酷,他希望他的下一代能够不再重蹈覆辙。
八王府里,弘时无意间听到他的八叔廉亲王和九爷在商量着什么,好像关于“西北民屯兵屯事宜但他又听到了抽调圆明园护卫军以及包围镶红旗大营”他一惊,圆明园护卫军不是汗阿玛专门从京城八旗护军中抽调出来的在圆明园专设八旗的护军守卫么为什么会被抽调,又为什么会被包围
“是谁”弘时的一举一动好像引起了廉亲王允禩的警觉。
弘时道“八叔,是我,没有提前告知八叔,侄儿便来了,没想到八叔在商量事情呐”原来是弘时,廉亲王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二阿哥,你进来吧,想必我们说什么你都有听到罢八叔想问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弘时装作很糊涂“八叔您说的什么”
允禩奇怪“你小子现在还在跟我打什么迷糊眼儿呢当然是太子之位了,你可在乎么,如果决定要争,便站在我们这一方,八叔即可帮你”弘时好似被逼到了绝境,但他确实很想知道他们的计划到底是怎么样的对汗阿玛到底有几分不利,他道“既然如此说,那侄儿便决定了,这太子之位侄儿想争一争”
“弘时,你果然爽快”“那八叔可否把您的此番计划与侄儿详实道来”弘时问道。廉亲王答道“自然可以,你汗阿玛最近有一连串的大动作,比如增加西北兵屯数量开垦荒地,他太急于求成,朝中官员不少反对,趁此机会我们可以打压皇帝的气焰”允禩说的云淡风轻,可弘时听到此话却已然吓得双唇惨白“怎么说”弘时问。
“一待朝中反对声浪肆起,你汗阿玛的一些新政必然难以施行,反对他的不仅有我的旧僚,还有一些无法从中谋利的大臣”廉亲王道“到时候,想水到渠成并不难”
弘时问道“那,抽调八旗护卫军又是何意”
“圆明园护卫军是你汗阿玛身旁的近卫军,抽调出他们也就等同于离间了皇帝的中间力量这点你不会不明白”
弘时此刻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有些站不稳“那你们做这些,与我又何干”
“你怎么了成大事者哪有像你这般犹犹豫豫,心地仁慈”允禟一把扶住了他“我告诉你,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就算不答应别以为就能逃的掉”廉亲王喝了一声,挥手让允禟退后,“若我们能成事,便保举你为太子,即皇帝位,如何”
“好,我会好好考虑的,你们给我时间考虑”弘时支支吾吾话说不清了
“下个月初八,是最后期限,你好好考虑”允禩冷冷的说道。
弘时第一次破天荒的主动去见了胤禛,外人都以为他是去给胤禛说廉亲王的事,或者给廉亲王,敦郡王求情,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连皇父都不知,他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志趣中,没做什么大事,但是这一次他却想做一件明白事了,既然所有人都逼他,他所能想到唯有玉石俱焚,只是让平时老实巴交的他干那谋反逆父之罪,他是万万做不出。
胤禛此刻在养心殿办公,弘时走上前去请安道“弘时请汗阿玛的安”胤禛微微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他“你还有脸来见朕你怎么不去和允禩他们在一处呀”
弘时伏着身子,道“回汗阿玛的话这几日儿子确实常出入于廉亲王府,同八叔他们在一处,只因八叔他们曾经待儿子不错,所以儿子想报恩”
胤禛道“他们待你好那朕便待你不好了是么那你做了允禩的儿子去罢,何苦再来找朕”胤禛头疼欲裂,开始握不住笔。
弘时关切的问道“汗阿玛您当心身子”
胤禛怒了,“哗”的一下掀翻了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那你便去罢,去做他的儿子去罢别来做朕的儿子朕对不你好,他们对你好,咳咳你走别来找朕”
弘时声泪俱下“儿子为八叔求情,确实是为了私情因为八皇叔是您的兄弟,儿臣不忍见您落个屠弟的骂名,儿子这都是为了汗阿玛的名声考虑,所以对外您一定不能”弘时一股脑的吐出这些话,完全是肺腑之言,可他没有想到这却深深的伤了胤禛的心了。胤禛怒喝“荒唐什么为朕的名声考虑你竟和他在一起和朕离心离德逆子简直是逆子朕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快给朕滚出去永远不要来见朕”弘时已经被胤禛的话生生惊到说不出话来。他一直的在摇着头“汗阿玛,不是的汗阿玛”
“儿臣还有话同您说”弘时轻声的说了一句。
“滚你竟然咳咳朕不想看见逆子”胤禛声音有些颤抖,声气不足。身旁的苏培盛见状赶忙道“皇上,您要不要请太医”他望向弘时”三阿哥,您先下下去吧”弘时叩头离开,苏培盛道“奴才瞅着皇上不大舒服,要不给您传太医来”苏培盛欲打算离开,却被胤禛叫住“回来”此时的他再也抑制不住咳嗽,咳得直想吐,捂着